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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淑也不知道傳聞真假,不過自己確實被他怎么操都沒懷孕。和宇文梃一起進了神廟,柔淑按照祭司教的參拜,又見祭司們把宇文梃的衣裳脫了,讓她跪著爬到宇文梃跟前去接受陽精的圣洗。
柔淑原有些不樂意,不過大祭司又安慰她說原先蕭太后可是除了攝政王宇文梃,把王爺們的陽精都吃了個遍,才覺得心情好一些,一路跪著爬到宇文梃腳邊。
宇文梃見她打扮得如此素凈圣潔,卻要吃自己的精液,不禁十分興奮,便握著自己的陽具拍拍她的臉頰。
柔淑撅著嘴兒,有些不樂意,還是屈服了,只仰頭含著男人碩大的陰莖,任由他抽插自己的嘴兒。心想這淫蕩的生活什么時候是個頭。
被宇文梃賞了一嘴的濃精,柔淑又被領著到偏廳刺青。他們要在柔淑的私密處刺上屬于宇文梃的圖騰,這是對婚前便失貞的王妃的一項懲戒,久而久之卻演變成了習俗,宇文梃為了減輕柔淑的痛苦,便讓大祭司給她刺上海棠花。雖說只是一朵海棠,卻讓柔淑夠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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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48)被困皇宮
不知不覺成為宇文梃的王妃已經有三四個月了,柔淑的生活似乎平靜了好些,那宇文梃似乎也閑的很每日都陪著自己,直到蕭太后連下了三道圣旨請攝政王回朝攝政,宇文梃才先行往盛京去了,留下柔淑在王府里。
輾轉在諸多男人之間柔淑對這一切都累的很只想好好地過清淡的日子,卻不想終究還是被突如其來的意外打破了。宇文梃剛離開不久這夜柔淑正在溫泉池沐浴,忽地一名黑衣刺客把她的侍女們打暈了走了進來,驚魂未定地裹著浴袍,柔淑有些緊張地問道:“你是誰?竟敢擅闖攝政王府!”
男人卻沒有回答她,而是對著她撒了迷藥,柔淑一下子不支倒地男人將她抱在懷里,不一會兒就把她弄出了王府,并上了一輛馬車。
待柔淑清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在北國的皇宮里,一名衣著暴露的貴婦正氣定神閑地瞧著她,“果然是嫩嫩的新寡太后呢……怪不得宇文梃愛的不得了……”
眉頭緊皺地瞧著那滿帶諷刺地瞧著自己的女人,柔淑有些奇怪但很快便明白了,這人也許就是傳聞中的蕭太后吧?!澳闶鞘捑b?”
“你倒是挺聰明的嘛……還是宇文梃常常提起我?”捏著柔淑的下頜,蕭綽不住問道。
“他……很敬重太后……”怕得罪蕭綽,柔淑忙應著,她才不會說……宇文梃把蕭太后如果被他的王兄們操干凌辱的事兒說出來。
“是么?他這人難道轉性了?平日里他可總是喜歡說些晦氣話哀家都聽的厭煩了……”放開柔淑,蕭綽只冷哼一聲。“王爺們也好久沒被哀家睡了,你費點勁今晚伺候伺候三王爺跟九王爺如何?”
“我……不成……”拼命地搖頭,柔淑有些害怕,雖然她已經不是處子經的男人也多可自從跟了宇文梃她沒想過再同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