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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柯品了品,嘿,味道還不錯,她又喝了一口。
接下來自然是酒桌上的套路禮儀,凌柯跟柏南修沒什么套路可打,她除了吃就是喝。
一杯紅酒下肚后,她有些飄飄然。
這時,柏南修與陳旻夜談笑正歡。
凌柯站起來對兩位男士說道,“對不起,柏總,陳總,我去一下洗手間。”
凌柯一走,陳旻夜就對柏南修說道,“柏總,其實很早之前我就聽凌柯講了關于你們的事?!?
“哦!”柏南修似乎很有興趣。
陳旻夜也知道他感興趣,其實他是故意說的。
一直以來他很同情凌柯,因為她跟他太像。一樣深愛著一個人,一樣因為自己攀比不上的家境而被迫放棄對方。
而且在傷心的時候還要告誡自己,她/他能得到幸福就是自己最大的幸福。
如此的卑微。
“凌柯一直跟我強調她很愛你?!?
“很愛我,但是她卻跟我離了婚!”
“是呀,讓人意想不到的結局,不過我在這里想替凌柯說一句,她真的是無能為力,因為你對她消失了,她失去了堅持的力量所以她才會選擇放手,不知道柏總能不能體體諒她?!?
“起初我并不能體諒,”柏南修為陳旻夜倒了一杯酒,真心真意地說道,“因為我覺得我是因為不記得才不能做出反應,可是凌柯什么都記得,她卻選擇放棄我們的婚姻,我想她大概是厭倦了?!?
陳旻夜表示理解,一個失去記憶的人就像一夜醒來到了一座孤島,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也迷失了方向,這個時候如果有人告訴他發生的一切,在聽不到第二個不一樣的聲音前,他只有相信。
“我能理解你!”陳旻夜舉起杯跟柏南修的酒杯輕碰了一下。
兩人邊喝邊聊。
陳旻夜問柏南修,“你這次來S市見到凌柯有什么感覺,還是一點都記不起之前的事嗎?”
“是的,具體的事情一件都記不起來,不過跟凌柯在一起的時候,我能記起那種感覺?!?
“相愛的感覺?”陳旻夜問。
“是的?!卑啬闲迖@了口氣,“可是凌柯好像并不愿意重蹈復轍,不過我能理解她!”
“為什么,你不是失憶了嗎?”
“我聽姐姐說了一些事,這段時間在S市我也調查了一些關于凌柯的事情?!卑啬闲尬⑽⒁恍τ行┳猿暗卣f道,“要不然我怎么知道她在勝騰貿易公司上班?!?
“你是有備而來?!?
“也不是想得到什么,”柏南修解釋,“我的母親曾經用惡毒的語言攻擊過凌柯和凌柯的媽媽,你可能還不知道,凌柯的哥哥在四年前發生意外離開了這個世界,凌柯的媽媽因為這個打擊心臟不好,我想凌柯肯定是為了媽媽才選擇離婚的?!?
“是,她也是這樣跟我說的,這就是她無能為力的地方,她可以為了愛情忍受一切刁,但是她不能因為她的愛情讓家人也遭受刁難,孝,有時候在愛之上!”
“我明白!”柏南修低下了頭,“所以我才說我這次來并不是想得到什么,我只是覺得對不起她,想彌補她一些什么東西,但是我又不知道該怎么彌補!”
陳旻夜想了一會兒說道,“曾經我勸過她,我說愛一個人的最高境界是他的幸福就是你的幸福。不過還有一句話我沒有跟她講,那就是如果他的幸福就是擁有你,你就不能退縮!”
柏南修看著陳旻夜,目光復雜。
陳旻夜喝了一口酒鼓勵地看著柏南修,“貧窮是擊垮人的最后一根稻草,但是外人的喜惡并不是,如果你覺得這個世界上只有你能給她幸福,那就不要放手!”
柏南修端起酒杯舉到陳旻夜面前,“謝謝你的忠告,我會鄭重考慮!”
“不過!”柏南修沉吟了一會兒說道,“在考慮之前我想盡快把記憶找回來,要不然我無法反擊帶給我痛苦的人!”
“祝你成功!”陳旻夜也舉起杯。
兩個人一飲而盡,這時他們才意識到凌柯去洗手間好像去的太久了。
凌柯在洗手間遇到了麻煩,她喝了點酒走路有些東倒西歪所以在進洗手間時撞到了一個人,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
凌柯喝得有些高但還算清醒,她對女人說了一聲對不起。
“對不起就行了!”女人一把扯過正準備進洗手間的凌柯,“媽的,你踩到我腳了!”
凌柯低下頭看女人的腳,女人穿著一雙細高跟的長統靴。
“沒踩呀!”凌柯回答,“你是不是鞋不合腳,換鞋去吧!”
說著,她又準備往里走。
女人再次扯住她,“你還想跑?”
“扯什么扯?你松開!”凌柯酒勁也上來了。
這時,一個穿著皮衣皮褲的男人從男洗手間走了出來,他站在女人面前問,“寶貝怎么啦?”
女人馬上撒嬌道,“親愛的,有人撞我?”
“誰這么不長眼睛?”男人說著虎著臉上下打量著凌柯。
凌柯指了指自己,“是我撞的,但是我道歉了,兩位你能不能讓開,我要上廁所。”
“你撞人還有理啦!”男人開始推凌柯。
凌柯這個人本來就不是依來順受的類型,加上今天又喝了點酒,所以看見面前這對男女如此得理不饒人,她的火瞬間就點燃,她上前反推了男人一把,問道,“你推什么推,我撞的是你嗎?”
“嘿,你還挺囂張!”
“我一向很囂張!”凌柯打了一個酒膈,“你們想怎么樣,打架嗎?”
說著,她把外套一脫開始擼袖子。
這時,洗手間外面圍觀的人開始多了起來。
男人也許是想在女友面前顯擺,見凌柯這么橫,伸手就朝凌柯打去。
眼看他的手就要落到凌柯的身上,這時,人群中沖過來的一個人,他伸手擰住男人的胳膊,用力一翻,男人就被甩出去幾米。
人群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紛紛朝后退,凌柯瞇縫著眼這才看清出手相助的人。
“高幸!”凌柯笑了起來,她踉蹌著走到高幸面前指著想打她的男人說道,“高幸,他要打我,你把他抓起來!”
男人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一臉肅穆之色,心里有些泛嘀咕,但是在自己的女朋友面前又怕丟面子,于是小胸脯一挺對高幸說道,“你誰呀,少管閑事!”
“我是她朋友,”高幸站在凌柯面前沉著臉對男人說道,“你一個大男人干嘛要欺負一個女生?!?
“她撞到我女朋友了!”男人朝自己女朋友伸了伸大姆指。
“我道歉了!”凌柯站到高幸的旁邊為自己解釋道,“我跟她說了對不起,可是他們非要找我的茬!”
“對不起就行啦,如果對不起有用的話要警察干什么?”被撞的女人站出來教訓凌柯。
高幸見兩個人不依不饒,伸手從口袋里掏出證件在兩個人面前亮了亮,“既然對不起沒有用,那么請跟我去一趟警察局,我會讓你們知道警察是干什么的!”
這對男女一聽,連忙縮了回來,然后那個男的瞅著凌柯放了一句狠話,拉著自己的女朋友離開了現場。
男女一走,人群自然就散了。
高幸從地上撿起凌柯的外套,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喝得有點高,頭暈!”凌柯指了指自己的頭。
“你的朋友呢?”高幸又問。
“沒有朋友,陪客戶?!绷杩逻呎f邊擺手,“不說了不說了,我去趟洗手間!”
說完,她搖搖晃晃地走了進去。
高幸拿著凌柯的外套也不好走開,只好站在洗手間門口等。
不多時,凌柯走了出來,她醉得更厲害,人開始扶著墻壁往外挪。
高幸連忙上去扶著她,問道,“你不要緊吧?”
“不行啦,我好暈!”凌柯攀著高幸的肩,感覺一說話酒就往喉嚨里涌。
“那怎么辦,要我送你回去嗎?”
凌柯擺擺手,“不行,我還有一個客戶在餐廳里?!?
“你這個樣子不能再喝了?!?
高幸正勸著這時餐廳過道上迎面走來一個二十幾歲青春靚麗的女人。
她一見高幸就皺起了眉,“高幸,你怎么在這里,下午給你打電話你不是在辦案嗎?”
“我是在辦案!”高幸扶著凌柯對這個女生說道,“你找我什么事?”
“沒什么事?!迸祟┝艘谎哿杩掠行┞淠卣f道,“我來相親想讓你幫我參謀參謀?!?
高幸一聽就急了,“你不是說不來相親嗎?”
“那你還說在辦案呢,辦案怎么辦到女衛生間來了,她是誰呀?”女人問得很溫柔,不像是吃醋也不像是質問,感覺就像偶爾碰到隨便問了一下。
高幸不說話。
女主朝高幸走近一步,笑著繼續問道,“她是你女朋友?”
這時,柏南修趕到洗手間,他見凌柯好像已經醉了整個人都趴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身上,他想上前去扶她,卻聽到另外一個女人在問那個男人,凌柯是不是女朋友。
柏南修準備上前的腳停了下來。
這時,那個男人沉著臉對女人說道,“是的,是我女朋友,她叫凌柯!”
女人哦了一聲,說了一聲這樣吧然后轉身離開。
柏南修的心像被什么東西刺了一下,有些痛有些酸。
凌柯有男朋友了?
她有男朋友了?
不,這不是真的,他們離婚才四個多月,她不可能這么快接受別人。
“你說你是她男朋友?”柏南修走到男人面前問。
高幸的目光從素瑩的身上收了回來,他有些疑惑地看著柏南修,“你在跟誰說話?”
“我在問你,你是凌柯的男朋友?”
高幸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你又是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