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影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柏教授,您求婚時的視頻我們都留著呢,就等著以后教男朋友怎么做!”另一個有些調皮地女生打趣道。
“求婚視頻?”柏南修又露出迷茫的樣子。
嘉宇連忙對幾個女學生說道,“同學,你們能不能告訴我在什么地方能看到你們柏教授當年的風采,我很想看。”
幾個女學生七嘴八舌地告訴嘉宇可以看的網站。
學生們走后,柏南修跟嘉宇坐到校區(qū)的長椅上,嘉宇搜到了視頻然后把手機遞給柏南修。
柏南修看完后痛苦地閉上了眼,“我居然全忘了!”
嘉宇再次安慰他,“又不是你主觀想忘記的,當時你為了保護凌柯被燈柱砸到,誰都沒有想到你會失憶。不過,當時你的情況很危險,一直昏迷不醒。凌柯在醫(yī)院一直哭。”
“她為我哭嗎?”柏南修有些內疚,因為在顧明瑜說凌柯移情別戀時,他居然相信了她的說話,在那么一瞬間他甚至還討厭過她!
嘉宇回答道,“她當然會哭,一方面她是擔心你的安危,另一方面她肯定也擔心你們的婚姻,因為她知道你的母親肯定會把所有的過錯都賴到她身上。其實就算你不失憶,你跟凌柯的婚姻也是有問題的。”
“你的意思是就算我們現(xiàn)在不離婚以后也會離?”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怎么說呢這只是我的一種感覺!”嘉宇安慰似地拍了拍柏南修的肩,“你不用太在意我的話。”
“肯定是我們給了你這種感覺,”柏南修把目光投向遠方,“我聽說凌柯之前在你就職的公司上班,還是你的助理,她肯定給了你這種感覺。”
柏南修嘆了口氣接著說道,“我想她在帝都一定過得很不開心。”
所以他失憶后她才會同意離婚。
就算他很愛她,可是他肯定沒有給她想要的生活。
兩個人在A大轉了轉。嘉宇問柏南修要不要去一下教務處跟之前的同事打聲招呼。
柏南修拒絕了這個建議,他誰都不記得,見了面只會尷尬。
吃過午飯,嘉宇問柏南修這次回來有沒有帶鑰匙。
“什么鑰匙?”柏南修問。
“就是你在S市的房子,我知道地方你帶了鑰匙嗎?”
柏南修從身上掏出幾把鑰匙,在來S市之前他也想過自己在S市可能有房子,于是他把自己能找到的鑰匙全都帶上了。
嘉宇拿起鑰匙看了看,“走吧,我們去試一下鑰匙。說不準里面有一把能打開。”
很快,兩人進了柏南修之前住的小區(qū),小區(qū)里的人跟A大的學生一樣十分熱情地跟柏南修打招呼。
這種陌生的熟悉感讓柏南修無力適從。
兩個人上了樓,嘉宇讓柏南修一把一把地試鑰匙,柏南修照做,一串鑰匙幾乎快試完時門還是沒有打開。
但是在最后一把時門鎖松動了,柏南修的手像被電流擊中一般地彈開,他定定地看著這扇門,某個片段像放電影似地劃過腦海。
曾經他也是帶著某個人走進這橦房子。他記得當時的那個人很緊張,站在他的身邊呼吸很重,他轉一下鎖他/她就吐一口氣。
“怎么啦?”嘉宇看出柏南修的異常,“你是不是想到什么?”
柏南修按住頭,他是想起了什么,可是只要腦海里有片段劃過,他的頭就像針扎一般難受。
“你不要太勉強自己!”嘉宇扶住他的肩說道,“我們先進去吧!”
他幫柏南修打開屋門。
柏南修走進屋里,屋里很干凈,空氣中似乎還彌漫著一股他熟悉的味道,他不知道這味道像什么,只是覺得很好味好舒服。他站在門廳微仰起頭深深地吸了口氣,剛才的頭痛似乎也緩解了不少。
“這是我的房子。”他對嘉宇說道。
嘉宇微笑著點點頭,人是種奇怪的生物,有時候他們會忘記很多事,但是他們對氣味對某種技能卻終生不忘。
柏南修回S市似乎是正確的。
真希望他能快點想起一切,然后再去做選擇,否則他一定會有所遺憾。
柏南修最先查看的是臥室,臥室的雙人床鋪著一床灰色的床單,他伸手摸了摸,上面并沒有灰塵。
然后他打開了書房,一道光順著書房的窗穿透進來,柏南修下意識地閉上了眼。
嘉宇看著他的反應以為他不舒服連忙問,“你怎么啦?又頭痛了嗎?”
柏南修朝他擺擺手,慢慢地走進書房,然后一點一點地查看書房里的陳設。
他從書架上拿起一本書然后又放下,手指像一個巡邏員一樣在書桌、窗臺上滑過。
“好熟悉!”他對嘉宇說道,“但是我還是想不起來在這里發(fā)生的事情。”
嘉宇上前安慰道,“那能一下子想起來,再說記憶失損也需要一個修復的過程,要不我們今天先回去吧,我看你臉色很差,改天我們再來!”
“不!”柏南修搖頭,“我沒事。”
兩個人回到客廳,嘉宇問柏南修以后的打算,“你準備在S市待多久?”
“暫時沒有想好要待多久,不過今天在學校和房子里轉了轉,我好像能想起一些事,這是一個不錯的開始,我想近期之內是不會走的。”
“那要不要我?guī)湍惆丫频觐A租下來,先訂一個月怎么樣?”
柏南修連忙擺手,“不用,我不想住酒店,反正我以前在這里生活,現(xiàn)在也住在這里吧。”
“可是吃飯怎么辦?”
“我應該會做飯吧!”柏南修看著嘉宇。“你見過我做飯沒?”
“在帝都的時候去你們家吃過一次飯,不過是凌柯做的,你嘛,不清楚!”
柏南修抵著眉想了想,“我覺得我好像會做飯,也許我一進廚房就知道怎么做了。”
嘉宇開始笑,“我喜歡你的這種自信,這一點倒是一點都沒變。”
“是嗎?”柏南修嘆了口氣,“不知道這里認識我的人會不會覺得我一點都沒有變。”
“只要做你自己。你還是你,不會變!”
柏南修沒有說話,他扭過頭看著窗外的陽光,早春的陽光透著一層白霧,他想如果他做回自己,那他是不是還會愛上她。
他的前妻,凌柯!
柏南修執(zhí)意要獨自一人住在S市,嘉宇也只好聽從,但是他不能一直陪著。因為公司的事務太多,第二天他就要回帝都。
在登記前,他還是忍不住囑咐了柏南修幾句,“你的情況還是定時看醫(yī)生吧,如果出現(xiàn)不適,一定要跟我打電話。”
柏南修點頭。
嘉宇想了想說道,“我建議你還是跟凌柯聯(lián)系一下吧,就算你暫時不記得她但是你的記憶并不能抹去她曾經是你妻子的事實,有些事說不準她會幫助你。”
“會的。但是暫時還不行,我擔心凌柯的母親知道我來S市會不高興。”
嘉宇倒是認可柏南修的這句話,當時凌柯的母親羅玉霞在帝都遭受了那么多冷言冷語,有幾次氣得還差點暈厥,如果現(xiàn)在她知道柏南修在S市,說不準會上門讓他回去。
一切都塵埃落定,心疼自己女兒的羅玉霞恐怕不想再起風波。
……
凌柯下班回到家,見自己的老媽羅玉霞正戴著老花鏡坐在桌前算著帳,她好奇地問,“媽,您在算什么?”
“算這個月的水電費呀,今天上午家里的電斷了,后來跑去查才知道我們家水電費用超了!”
凌柯坐到羅玉霞身邊拿起她的帳本看了看,然后笑著問道,“媽,你是不是故意當著我的面算水電費?”
羅玉霞從老花鏡上抬起眼瞅著凌柯。
凌柯做了一個鬼臉,“不就是想變得法讓我嫁人嗎,您這一招不好使,一眼就被我看穿!”
“誰催你啦!”羅玉霞拍了一下凌柯的頭,“你這個家伙,家里停電還不是因為你,別人家如果欠費還可以緩幾天停,可是我們家因為你以前交水電費不積極,現(xiàn)在搞得信譽不好,一欠人家就給我們斷了,所以媽媽現(xiàn)在想要好好算一算,免得下次又停了電。”
“這也不能怪我。”凌柯爭辯道,“我以為家里沒有人不會用很多電的,誰知道半年回來一看欠了大幾十。”
羅玉霞就開始跟凌柯科普,“這家里呀是沒有人住,可是冰箱呀這些東西還在運轉,雖然一天花不了一度電,時間一長費用就有了。”
“知道啦!”凌柯態(tài)度良好地認錯。
羅玉霞又瞅了凌柯一眼,“你知道什么呀,媽媽跟爸爸出國三年,你連家都不回。害得我們每次回來不是修水管就是修電燈,像搞裝修似的。”
“那是家里東西不好,不能怨我!”
“東西是越用越好,這家也是這樣,你長期不回來很多東西就會生銹壞掉,你呀,一點生活常識都沒有,這也怨你老媽我,是我沒有教好!”
羅玉霞說著開始搖頭嘆氣。
凌柯說不過自己的老媽,拎著包偷偷地回了房。
回到房間后她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柏南修在S市的房子,柏南修失了憶肯定不記得他在S市還有一橦房子,這大半年過去了,那房子……
唉呀,他交水電費物業(yè)費的單子還在她這里,交費用的卡也在她手上。
天呀,那房子該不會也欠了費吧!
明天去看看吧,先去查一下有沒有欠費,然后順便幫他檢查一下房子里的水管,看有沒有壞掉。
凌柯萬萬沒有想到,房子的主人已經回來了。
有時候,有些事就是這么巧,刻意不想再見的兩個人,總是在不經意見遇到!
只是再遇到時,他們彼此已經不是最初的自己了!
本站訪問地址任意搜索引擎內輸入:紫幽閣即可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