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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少年齊齊點頭,一起上車。
未央在車上坐下,伸手就掏出個東西遞給魏羨淵:“我親手做的護身符,很靈的!”
嫌棄地看著這小鐵片兒,魏羨淵拎著問她:“這年頭是不是不管什么東西,刻上點符文就敢冒充護身符?”
“這可不是隨便刻的?!蔽囱氪蛄艘幌滤氖?,很是認真地把那小鐵片掛在了魏羨淵的脖子上:“我昨兒算過,你今天運勢不太好,容易有血光之災,鐵是利器,戴在身上能保佑你逢兇化吉?!?
魏羨淵翻了個白眼,心想自己真是娶了個神婆,說得跟真的一樣。命要是都能算的話,人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將鐵片放進衣服里頭,魏羨淵認真地囑咐她:“到地方了不要亂跑,跟胭脂一起在看臺上等我,任何人跟你搭話你都不要理。還有!不認識的人給你糖葫蘆的話,不準吃!”
未央聽著,有點委屈:“人家白給我糖葫蘆我都不能吃?”
“不能!”伸手掐了掐她的小臉蛋,魏羨淵很是嚴肅地道:“你可長點心吧,外頭的人復雜得很,除了我,你誰也不要信!”
好吧,杜未央認命地應了,心想反正他也不會害自個兒啊,就按照他說的做。
文武狀元選試是京城盛事,故而今日是萬人空巷,熱鬧無比。文試會場在崇陽門,魏羨天先在這里下車。
“你自己盡力。”魏羨淵還是盡著長兄的職責囑咐了一句:“考不上就算了?!?
魏羨天笑著搖頭:“圣人有云,命數非天生,學識從書來。我一定要用書里的知識改變自己的命數!”
“那你就去吧?!蔽毫w淵面無表情地甩下車簾。
未央哭笑不得:“你對弟弟也太不和藹了。”
“他自找的?!蔽毫w淵無奈地道:“一身好筋骨,明明是將軍的材料,非要讀書,暴殄天物!”
“人各有志?!蔽囱胄Σ[瞇地說著,正要再補兩句,卻聽見車外突然傳來驚天的喊聲——
“駙馬必勝!駙馬必勝!”
“古有曹植才高八斗,今有秦淮文溢九鼎!”
未央一愣,下意識地就掀開簾子一看。
跟魏府門口差不多的狀況,這邊也有很多人舉著旗子給顧秦淮打氣。
“你瞧瞧?!彼ゎ^對魏羨淵道:“喜歡顧大哥的姑娘有這么多!”
“你瞎還是我瞎?”魏羨淵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明明給我打氣的姑娘更多。”
“人家那是押了銀子在你身上?!?
“顧秦淮就沒人押銀子了?”
一時語塞,未央也懶得跟他爭,正想看看顧秦淮在哪兒呢,馬車突然就是一震,像是被什么東西給撞上了。
“公主鑾駕,閑雜人等速速退下!”
不用問是什么情況了,聽得這一句,未央就撇了撇嘴,提著裙子準備下車。
“你做什么?”魏羨淵伸手壓住她。
“還能做什么啊?下車讓路?!蔽囱霙]好氣地道:“你還想跟公主硬碰硬?”
冷笑一聲,魏羨淵一把將她按在座位上,出去就頂了車夫的位置:“駕!”
被公主府馬車抵著的魏府馬車突然狂奔,擠得公主府馬車一個猛晃,差點側翻。
“你瘋啦?”未央瞪大眼掀開簾子:“公主還懷著身子呢!”
“你真傻還是假傻?”駕車繼續往前跑,魏羨淵陰沉著臉道:“咱們的車停在大道邊上,沒擋著誰沒礙著誰他們也敢撞上來。蕭祁玉自己都不在意她那身子,我在意來做什么?又不是我的。”
被他說得目瞪口呆,未央覺得很有道理,可又覺得哪里不對,回頭就看見后面一片混亂,蕭祁玉被顧秦淮扶下馬車,看樣子是受了點驚。
魏羨淵這個人……也太讓人捉摸不透了,一般男人深愛一個女人,不是該對她關懷備至小心呵護,不管她做什么都容著忍著嗎?蕭祁玉剛剛那行為也許只是開個玩笑,結果這位爺壓根不給人顏面,誰來懟誰。
未央神色復雜,抱著懷里的點心盒子,覺得自己真是入了狼窩了。
武試在軒轅門,車停下,魏羨淵就帶著她進去,跟大人帶孩子似的,給她找地方坐下,把胭脂放在她身邊,然后叮囑了一句:“不要亂跑!”
“是。”未央撇嘴應了,心想這是把她當弱智嗎?
四周已經來了不少的人,從她坐下開始,這些人的目光就隱隱約約地在往她身上飄。一開始未央覺得是幻覺,可坐了一會兒,她瞇了瞇眼。
不是幻覺,自己臉上可能有飯粒!不然這些人不會都在議論她!
正有些坐立不安,在臉上胡亂摸著呢,背后就來了個體面的貴夫人,親切地喊了她一聲:“魏少奶奶。”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