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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別圍著人家啊,這么多人,把人家嚇壞了都。”就在武旺絕望之時,門外傳來一道喝聲。
是那個戴著墨鏡,一身立領(lǐng)黑色西裝的男子,將手中閃亮的斧頭插在腰際,他起步進了大門,一邊走,一邊用責(zé)怪的目光看著那群靚麗男女。
而那門外的面包車,已經(jīng)被砍成稀巴爛了,那條條狀狀的樣子,像是……茅草房!
武旺一樣手下看著那茅草屋一樣的汽車,差點兒就窒息了,一個人啊,把一輛車砍成這鳥樣,竟然臉不紅氣不喘?國家一級運動員啊絕壁是!
而武旺卻沒有在意這些,更在意的是西裝男剛剛那句話。
慢慢回頭,望著這位精干帥氣的男子,武旺撇了撇嘴,差點兒就哭了,終于有個心地善良的啊!
雖然這西裝男很是暴力,一個人砸了一輛車,但他剛剛起碼在為自己說話啊,怕自己嚇壞啊,而且自己真的要嚇壞了啊。
然而,何曉雅一眾男女卻紛紛對著西裝男翻白眼,有幾個甚至對他豎起了鄙視的中指。
“裝什么比,誰不知道誰呀。”那娘炮白了一眼西裝男,憤憤地念叨。
“呵,他這是想表現(xiàn)善良嗎?他認識善良倆字怎么寫嗎?”那粉裙美女,故意挑著嗓音道。
聞言,其身旁那綠發(fā)女子,小聲在其耳邊道:“我聽說上個月這家伙幫著警方追一群販賣兒童的人販子,你是不知道那場面,追上去之后,這家伙不顧人家警察的阻攔,活生生用斧子,把人家十幾個人販子砍了個稀碎!是真的稀碎,聽說現(xiàn)場都找不到人,只能找到一堆肉餡狀的東西。”
“最后可好,警方為難呀,足足開了一個禮拜的討論會才想出個辦法,最后宣布說是被某種兇殘的野生動物撕碎了,這才騙過廣大網(wǎng)友。”
綠發(fā)女說的神采飛揚,皺眉撇嘴的樣子,如臨大敵一般。
“這很正常啊,他本來就是兇殘的動物,而且是野生的。”那靚麗美女卻轉(zhuǎn)頭攤手,說的輕松自然。
“金斧公館,果然都是禽獸,太他媽兇殘了。”那肥頭大耳的哥們兒忌憚地看著西裝男道。
“不,”那留著短發(fā),一身黑色皮衣的短發(fā)女忽然發(fā)聲,以無比嚴肅的目光望著西裝男,悠悠道:“其實他很善良,他只是嫉惡如仇而已。”
人們沉默,西裝男已經(jīng)走到了武旺面前。
而武旺又絕望了,尼瑪?shù)模讶丝吵扇怵W兒了啊,這叫善良?真是瞎了我那狗眼啊!
還有,竟然警方都不管?還幫著他編造借口?這西裝男何方神圣啊?多大臉啊?
“哥們兒,別怕,我這個人很好說話的。”彎下腰,西裝男笑嘻嘻看著武旺,嗓音很溫和,宛如真的平易近人,“你就說說這件事到底怎么處理,沒關(guān)系,我尊重你的意見。”
武旺卻不敢掉以輕心,心中不斷警告自己,這貨的笑臉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于是咽了口唾沫,慘兮兮地笑道:“您,您說吧,您說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
聞言,西裝男愣了一下,皺眉咧嘴,神情變的很糾結(jié),“你覺得,我這個人喜歡動腦子嗎?”
武旺呆滯,身形顫抖,以為惹怒了對方。
“你別怕!我不是嚇唬你,我是說事實,”眼睛一瞪,西裝男又趕緊解釋,“我這個人真的不擅長動腦子,我只喜歡動我的斧子。”
說著,他撩了撩西裝燕尾,那金銀兩色的斧子頓時泛起一道刺眼光芒,落在了武旺臉上。
同一時間,一股極其攝人的氣勢莫名其妙地從西裝男和那斧子上涌動而出,瞬間將武旺淹沒。
不是煞氣,而是戾氣,森冷中透著濃濃的血腥味,給人一種殺人如麻的感覺。
武旺的頭發(fā)都豎起來了,再沒有半點懷疑,這西裝男就是個不知道收割了多少人命的變態(tài)啊!
“哥們兒你怎么了?說說啊,怎么處理這事兒?”西裝男又眨眼發(fā)問,很是一本正經(jīng)。
“嗚嗚嗚……”武旺哭了,“我,我賠錢,只要不殺我怎么都成!我把我所有的錢都給你們!哦對了,”他又看了一眼王雷和李潑婦,哭喊道:“雷生啊,你,你不是喜歡我老婆嗎,送給你了,求你給我說說話,我不想死啊!好歹一個村兒的啊!我錯了啊!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啊!”
王雷震住了,玩兒的挺開啊!
李潑婦也震住了,這就把老娘拋棄了?你不是很厲害嗎?怎么就貪生怕死了,王八蛋……好吧,正好老娘也不想跟你過了。
白萍也聽的一愣一愣的,把李潑婦送給王雷?那我怎么辦?
“你看你哭什么!說了不用怕,我會尊重你的意見的!我又沒打你!我有那么可怕嗎?”盯著嚇破膽的武旺,西裝男很是不解地道,又回頭看了一眼王雷,“王先生,這樣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