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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壹秒記住『』,。
什錦打開,手中的毛絨絨的一片,入手軟和,是白狐皮,大業人多,都聚集到一處,山林離得遠,要些動物皮簡直難,何況手中的皮質上好,獵殺的時候沒有用箭雨等器具,沒有血濺后又再次處理的感覺,是用不傷皮毛的網逮捕,對狡猾的狐貍來說,簡直很難上加難。
“哪兒來的?”
“主子前些天快馬加鞭趕去了一趟蒼茫山。”
什錦一怔,難怪這幾天都沒有聽到關于他的消息。
想了想還是將包袱遞出去,“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主子說,姑娘甘愿留在這里幫皇上和主子,這點謝禮是應當的。”墨風推過去,“這也是主子給墨風的任務,若是姑娘不收,墨風回去少不得要挨罰。”
什錦皺眉,不是已經拒絕他了嗎,這段時間也相安無事,怎得突然又來了。
將包袱一推,“若是要送,讓你主子親自來送,我跟他談。”話說完就要關上窗,一只大手強硬的伸進來,隨后是一陣悶哼聲,什錦下意識的松開。
趙晟嘴角微揚,仿佛剛才夾的不是他的手一般,沉聲道,“聽說,你要和我當面談。”
巨大的包袱被趙晟強硬的推進來,什錦被迫抱著包袱退了一步。
趙晟非常自覺的翻了進來,將門窗關上。
“我們,不是已經談過了嗎。”什錦轉過身,將包袱放在桌上。
“是你說,我聽。”
什錦詫異,感情這貨這么久,原來是在整理思路,好跟她談判啊。
坐下給趙晟倒了杯茶,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坐下,“那這次換你說,我聽。”
趙晟開門見山,直直的看著什錦,“你怕我皇子的身份,今后會有后宮佳麗三千讓你不快,我無法擺脫皇子這個身份,但今后的事情還未發生,你不能現在就將以后否定。只要蘇清顏嫁出去,大業朝臣再無重兵臣女可嫁。而當今大祁皇上昏庸,目中無人,尚不會考慮聯姻之事,大允與大業自開國不和,更不會考慮,其余小國上供美人我會賞給將士。放眼大業,有兵權的無非是南方封底的敦親王,敦親王膝下無女。你所說的一切,我會避免發生。”
聽到趙晟如此認真的,將她的舉例問題一一化解,什錦竟然無言以對,這貨這么久沒來騷擾她,就是針對她說的話來對付她?
喵了個咪,什錦心底忍不住掀桌而起,這貨什么都說完了,讓她說什么,還有直接拒絕的余地嗎?
壓根兒就沒有!
心中反復吐槽了好幾回,最后什錦只得咧開嘴,笑瞇瞇的回,“你是皇子,你說什么都好。”
“我,是以趙晟的身份來的。”趙晟沉眸,語氣嚴肅至極。
他去軍營,是環境所迫,他回宮算計,是身份所迫,他的身份告訴他這一切都是他不可推卸的職責,不是他想當皇帝,而是他必須當皇帝,不是他想除奸佞,而是他必須除奸佞,唯有什錦,是因為,他想留下她。
留一個聰明狡黠,美的讓他驚艷,堅強的讓他贊嘆,最重要的是,讓他動心的女人。
好不容易送走了趙晟,什錦將窗戶關上后,一腳蹬開了凳子,撇嘴道,“土匪。”
其實還不是要來強迫她無法拒絕他,嘴上是不樂意的,手卻是不由自主解開桌上的包袱,里面除了一件狐裘,還有一個裹手包,將手伸進去不一會兒就能暖的熱烘烘的。
狐裘特意做了一個帽子,帽子上綴著兩個毛絨絨的像是狐貍耳朵的絨團。
照了照鏡子,又忍不住嫌棄自己,“寧什錦,一個披風一席花言巧語就把你給收買了啊,想得美,要看誠意!誠意!”
將狐裘手包裹了裹抱到床上當做被子蓋,暖和了不少。【W wW.Ai Qu Xs.coM】
什錦做了一個夢,夢里是在吟宵閉月樓外,她被人緊緊的抱住,她努力的往上看,努力的往上看,那人卻始終也不低下頭,一直到最后,將她放下,才把一張銀色的面具交到她的手中。
第二天醒來,玉笙坐在她旁邊,撫摸著狐裘贊嘆道,“果真是蒼茫山上的雪狐皮。”
“好啊,玉笙你說,他是不是給你什么好處了。”什錦哪里不明白,玉笙早站在趙晟那邊了。
“我們下山之后沒多久,原本換下的衣物就被盜取,其中便可惜了雪狐裘,雪狐雖可恨,但一身是寶,取暖的話自然是它最好。”玉笙將狐裘理了理,“你和我不同,我來是因為他比我更清楚他想要的是什么,所以江山社稷與我,他選擇了將我送過來,我們之間一清二楚,沒有不分明的糾葛。”
說到底,也只是因為她的小心思。
趙晟曾背著什錦來找她談了談,江山社稷是趙晟的責任,卻不是心之所向,若是這樣,說不定他們還有可能。
什錦眨眨眼,“那我們要準備盡快出宮了。”
無論她以后是否會和趙晟一起,都需要盡快出宮。
當日下午,什錦便去找了孝惠帝。
趙晟接到消息時,愣了一會兒又笑了,既如今二人商量好,只以為什錦是為了避免日后給他帶來麻煩,雖說這些對他不算麻煩,但是少一些讓人議論的緣由,對他登基過后要好太多。
既然如此,他自然不能閑著。
再過半個月便是冬至,年關將近,年末孝惠帝下令讓蕭貴妃操辦暖宴。
蕭貴妃開始著手準備冬至暖宴,祈求來年風調雨順,國泰民安,因著孝惠帝不喜鋪張,所以沒有大辦宴席,所以只是后宮小辦,特地邀請了一些大臣內室入宮一聚,以顯得君臣融洽,內外一致。
恰好此時也是芙蓉盛節剛過,特地命人收集了芙蓉花制成干花,宴上使用。
什錦作為最得寵的寵妃,自然是打扮的風華絕代,頭上插著一支鎏金鏤空的牡丹釵,這釵子雖小,但精致光亮極為顯眼,原本刻意打扮的妖嬈至極的什錦,因為這支釵子,倒多了幾分雍容華貴。
見錦妃來的氣勢非同一般,同為妃的淑妃倒像生生矮了一籌。
看著什錦頭上的釵子,像是抓了把柄一般的怒道,“今日宴會,朝臣婦孺皆在,錦妃你竟敢公然佩戴這…”
牡丹,雍容華貴,國母之風,出去太后皇后之外,便是蕭貴妃如今也只能佩戴芍藥的頭面。
不等淑妃說完,什錦便囂張的扶著頭上的金簪道,“昨兒夜皇上賞的,今日正好戴出來瞧瞧,別看這雖小,足金的,可重了。”
斜眼撇著不遠處的蕭貴妃,她倒要看看,她還能忍多久不出手。
蕭貴妃聽了,倒是笑的醇厚,一副好姐姐的溫和派頭。
“妹妹來的早,那就早些坐下吧,一會兒那些個臣婦該來了。”說著大方的邀什錦入席,位置便是在她的正下首。
什錦也不客氣,伸著一雙艷紅的蔻丹,提著裙擺,屁股一扭,直直就霸占了蕭貴妃的正位。
饒是蕭貴妃脾性再好,此刻臉色也不免有些難看。
太后稱病未出,整個后宮蕭雅分位最重,什錦的動作是妥妥的挑釁啊。
“這是娘娘的……”
伊人忍不住怒聲呵斥。
“妹妹既喜歡坐,便坐吧,只是這位置,可不是誰都能坐上的。”蕭雅笑的陰沉沉的。【W wW.Ai Qu Xs.coM】
什錦臉不紅心不跳,“說不定坐著,坐著就習慣了。”
蕭雅轉而領著伊人去招呼新來的命婦,什錦則像個翹腿兒的大爺似的坐在那里嗑瓜子兒,咋一看還讓人覺著蕭雅是招呼客人的管家,什錦是正席首位主子。
“娘娘,這錦妃太囂張了,一會兒人多了起來,娘娘您的顏面何在。”
蕭雅哪里不知道,什錦這是在逼她出手。
越是這樣,她越不能沖動。
搖了搖頭,宮中這么多年她都忍過來了,還差這一時半會兒嗎?
隨著天色越近正午,來的人越多,除去后宮妃嬪,朝臣命婦皆給足了蕭貴妃面子。
蘇夫人本不想來的,當年若不是蕭閣強行上門提親,他們也不會走下下策讓蘇清怡自請如宮,害的蘇清怡落得這樣一個結局。
可先下這重邀帶了太后的懿旨,她卻是不得不帶著蘇清顏來。
蘇清顏對蕭貴妃無所好感,只是禮節性上二人相敬如賓,只是都說女人愿意為愛昏了頭腦,蘇清顏大抵就是這種。
今日宴會是為了暖年,也為了祈求來年運勢,而她想在今日給自己的因緣求個結果。
這芙蓉宴倒是別致。
蘇清顏由心的稱贊了幾句,蕭貴妃便讓人引著她入席。
好巧不巧的就在什錦的臨桌。
“這什么粥,怎得不甜,哪里是人吃的,玉笙,前些日子皇上讓御膳房特意熬制的八寶薏仁蓮子粥還挺好的,再去讓御膳房做一份吧。”什錦還在一個勁兒的作,嫌這嫌哪兒。
想到上一次,什錦給了她臺階下,蘇清顏也本著給什錦漲姿勢的心態,上前看了看什錦的粥,笑道,“這是芙蓉花粥,屬草藥一類,清熱解毒,涼血止血,還有補腎益氣的功效。”
什錦眨巴眨巴眼,她在一個勁兒作死呢,這姑娘跑來摻和啥勁兒。
“蘇姑娘倒是見多識廣,以后誰娶了你那真是有福了。”因為要膈應蕭貴妃,什錦的語氣不咸不淡,不過也無礙,反正她蘇清顏不是什么要緊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