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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壹秒記住『』,。
安以浩的一句“沉詩意小姐”,向智慧知道自己的身份徹底暴露,沒有想到在這個男人面前,自己是這么不堪一擊。
向智慧看安以浩走來,他靠近后甩了甩手,示意保鏢全部下去。幾個保鏢上前,把地上暈倒的男人扶起來,然后一并退到小區(qū)門口的車子上。
即便被發(fā)現(xiàn)了,向智慧并不打算承認什么,“安先生,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安以浩目光微微一沉,俊逸的臉上顯得很不悅,“你似乎已經(jīng)忘記你現(xiàn)在的身份,什么安總裁,安先生都給我統(tǒng)統(tǒng)去掉,叫我以浩,我也不介意你叫我老公。”
向智慧蹙眉,揚起絲絲冷笑,感覺聽到一個笑話似的,“你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厚臉皮。”
安以浩緩緩上前,伸手握住向智慧的雙手,冰涼的小手在他溫熱的大掌中顯得有些顫抖,向智慧低頭看著他手的動作,溫柔拉起來,包裹在他的掌心里,輕輕揉搓了幾下,男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向智慧也好,沉詩意也罷,你的過去我都知道了,你心里的傷痛也烙印在我身上,對不起,我的出現(xiàn)晚了。”
向智慧仰頭看著他,看到他的深邃湛墨色的眸子里的自己,他深情的凝視,充滿愧疚的光芒淡淡的憂傷,他的聲音像是催化劑,磁性動聽,“小慧,如果時間可以倒流,我希望十年前就認識你,如果可以挽回你的傷痛,我希望沒有這些過去。”
“沒有如果。”向智慧心臟隱隱痛著,她明白安以浩為什么要說如果,因為他現(xiàn)在知道他們是不可能的了,因為安月麗,因為沉航,因為安家,他們兩永遠不可能在一起。
安以浩深呼吸著疼痛的氣息,緩緩閉上眼睛,低下頭,聲音悲傷中帶著強硬,“對,沒有如果,所以我能乞求你放下仇恨,讓我用一輩子為他們贖罪嗎?”
向智慧眼眶濕潤了,咬著下唇,忍著眼淚問道,“憑什么要你來贖罪,這跟你有什么關系?”
“跟我關系很大。”安以浩深深吸上一口氣,睜開眼眸看著向智慧,充滿的悲切的眼神是不安的情緒,“你是要跟我一輩子的女人,我沒有辦法讓你傷害我的家人。”
向智慧苦澀一笑,“那很簡單,我們不在一起就好。”
安以浩握著向智慧的手不由得緊緊用力,忍不住的力道讓向智慧手心發(fā)疼,她知道這句話一下子戳中了安以浩的心,他凝重的眼神是最好的證明。
“你想要什么樣的結果?”安以浩一字一句。
向智慧毫不猶豫,“安月麗和沉航死在我手里。”
“這不可以,換一個。”他如果可以做到的,他來幫她實現(xiàn)。
向智慧生氣的甩開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遠離這個男人,怒紅了眼眶,“換什么?換我媽媽重生可不可以?換我八個月還沒有見過陽光的弟弟回來可有可以?你說?”
安以浩看著已經(jīng)失控的向智慧,心疼的往前一步,向智慧往后退,淚水不受控制的奪眶而出,滑落在白皙的臉蛋上,一直往后退,生氣的哭喊著,“你說啊?我媽媽有什么錯?我弟弟有什么錯?我又有什么錯?那個男人出軌,我們才是受害者,我們才是最可憐的人,憑什么我們受到這么大的傷害,安月麗還那么光明正大的上門,踩著我媽媽的大肚子逼她離婚?”
“小慧……”安以浩看著失控哭泣的向智慧,心疼得無法呼吸,她的淚水像刀子一樣插入他的心房,她的哭喊和竭嘶底里讓他心碎一地。
他想靠近,她拼命的躲避,他伸手想握著她的手心給予她溫暖,她無情的甩開的他手,咬牙切齒的低吼,“你別碰我,你們安家沒有一個好人,憑什么讓我放棄報仇,你知道被開水燙是什么滋味嗎?你知道躺在病床上,聽著醫(yī)生說我弟弟胎死腹中,我媽媽大出血死掉是什么感覺的嗎?我頭發(fā)都燙沒了,全身的皮膚每天像火燒一樣痛,最痛的還是我的心,每天都想著去自殺,去跟媽媽和弟弟一起死去,我能活到現(xiàn)在,那是我心里還有這個仇恨支撐著我,我上過多少次手術臺你又知不知道?你根本不懂我的痛,我一定要手刃安月麗和沉航這兩個畜生我才會甘心的。”
安以浩眼眶紅了,喉嚨像火燒一樣辣得說不出話,心疼他的女人曾經(jīng)受過的傷害,如果對方不是他的家人,他毫不猶豫的幫她手刃對方,可是命運該死的讓他如此痛苦。
呼吸都感覺痛,安以浩不顧一切的沖上去,一把將向智慧抱入懷抱,向智慧像瘋了一樣哭喊著掙扎,用盡全力推著他的懷抱,可男人的力氣太大,死死的抱著不肯放手,淚眼婆娑讓向智慧全身顫抖,“你放開我,放手……我恨你們安家,我恨死你們安家的人,安以浩你放手……嗚嗚……”
男人的淚水悄悄的從眼角流出來,閉上眼睛把頭埋在她的肩膀里,用盡生命的力量抱著這個不可能屬于他的女人,心撕裂的痛不欲生,她再如何掙扎也不敢松開手,深怕下一秒,他們變成敵人。【W(wǎng) wW.Ai Qu Xs.coM】
他沙啞苦澀的聲音懇求著,“小慧,別這樣,求求你別這樣,我們找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好不好,我不可以失去你,安家也不允許安月麗出事,你懂不懂?”
聽到安以浩的說法,向智慧哭得更加悲痛,張開嘴往安以浩的手臂咬住,用盡全力狠狠的咬著,淚水滴落在他的衣服上,安以浩眉頭輕輕一皺,完全不被疼痛的手臂所驚動,反而更加有力抱緊向智慧。
他張嘴呼吸著,“你的恨發(fā)泄在我身上,你的痛我來撫平,給我時間,我用一輩子補償你。”
向智慧緩緩松開了口,不再掙扎他的懷抱了,絕望讓她早就沒有了心,一輩子?這個詞對她來說太漫長了,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活上一輩子這么長,她的心愿只想報仇,能活就活,不能活就跟那對狗男女同歸于盡。
“放開我,安以浩。”向智慧把眼淚忍下來,冷冷的聲音疏離淡漠,“既然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我的身份,不是很清楚我接近你的目的嗎?”
安以浩微微一顫,身體顯得有些僵硬。
向智慧深呼吸著氣,忍著疼痛,絕情的話說得很輕巧,“我一開始就是有預謀的接近你,想從你身邊下手對付安月麗夫婦而已,我對你根本沒有任何感情。”
雖然已經(jīng)猜測到,但安以浩還是沒有辦法接受從她口中說出來的事實,手緩緩在松開,向智慧見他力道松動了,立刻推開他的懷抱,后退一步,伸手擦拭掉臉頰上的眼淚,“你既然都知道一切了,為什么還過來找我,去找警察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