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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外小道。
午夜的寧靜被陣陣打斗聲打破,只見橘黃街燈下,二十多人不住沖擊往悍馬車邊的三人。
作為街頭實戰派,鐘青表示這種架對于他來說,是身經百戰見得多了。他隨手在車上抄了個扳手,便沖了上去。
徐薇和小馬雖然赤手空拳,但也自不弱。
很快,慘呼聲中,這二十幾人就跟割稻谷一樣漸次倒下。
鐘青一腳踩在最后那人的背上,用扳手撩了撩劉海,對著徐薇和小馬笑道:“不是哥吹,像這樣的小嘍啰,再來一百幾十個,哥都能應付。”
話音未落,街頭盡處又是一陣轟鳴聲,這一次聲勢比之剛才還要浩大,密密麻麻的都是人頭。沒有一百,至少也有七八十個人。
徐薇和小馬再次瞪向鐘青。
小馬連想哭的心都有了,哥您那烏鴉嘴,我求你別說話了行嗎,說什么來什么,還嫌不夠倒霉呀!
徐薇瞥著他,“你要再說話,我把你嘴縫起來!”
嚇得鐘青連忙捂著嘴。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薇姐。”小馬道。
“能怎么辦?三十六計,溜唄!”徐薇頭也不回,上了車。
三人坐定,綁好安全帶,驚魂未定,突然聽見‘蹴’的一聲流彈破空的聲音,黑衣男登時倒在徐薇的肩膀。
定睛一看,車窗上一個小小的子彈孔。
“不!哥哥,你沒事吧?”徐薇悲痛叫道,忙去看黑衣人的傷勢,卻是命中了腦袋,連衣帽上一個小孔,然而并沒有血流出。
原來三人秘密前往機場接回從云南回來的徐錚,好讓他在青龍社上下面前說清楚當日的真相,不料剛一下飛機就碰到一群不明身份的人的刺殺。
對方來勢洶洶,人數著實不少,百忙中一個照看不及,徐錚竟被暗處的冷槍射中了頭,眼看是不活了。
見哥哥慘死在眼前,徐薇痛苦崩潰,不住揚言要下車跟那幫人拼了,但被小馬極力攔住。
“你放開我,我要下去跟他們拼了!”徐薇情緒激動,指甲都在小馬的手背上抓出一道道紅色的痕。
“薇姐,你冷靜點!”
副駕座的鐘青拿出煙盒,抖出一根煙點著吸了起來。
小馬都急壞了,怒道:“都什么時候還裝逼呢,快幫我勸勸她呀!”
鐘青沒有說話,反手一個手刀劈在徐薇的腦后,后者當場暈了過去,再也沒法鬧了,整個車廂突然清靜了下來,只有煙草的辛辣味。
鐘青面無表情,發動車子,轉動方向盤,一個飄逸劃出路邊,將追上來的幾輛機車掃倒。
小馬驚駭不已,這樣的車技他還是第一次見,飄逸而霸道。
悍馬像一顆炮彈一樣飛出,將后面的機車拋下。
看著倒視鏡里的慢慢變小的機車,鐘青呼出一口煙,轉頭看小馬道:“兄弟,我抽煙不是為了裝逼。剛才被那么多人圍住呢,要不來一根,我手抖。”
三百米處的一個角落,車子里的倪豪放下望遠鏡,對著手機呵呵贊道:“峰梧,干凈利落,好!”
與此同時,郊區的一棟別墅內燈火通明。
十幾個男人在客廳喝酒吹牛,這些人大的四十多,小的才十六七,都是張炎在云虎門的得力親信。
二樓的書房中,張炎正和王振、李昌明交談,三人手里各自端著一個高腳杯,一邊搖晃酒杯,一邊談笑風生,是不是發出陣陣笑聲。
“振哥,上頭那邊,還得麻煩你多多應付一下。”張炎討好道。
王振那胖得有幾層褶皺的臉露出意思笑意,道:“張二哥你就放心吧,現在是法治社會嘛,啥都要講求個證據。林立沒有證據,還是告不了你。上面我會幫你蓋住,放心。不過這段時間你要適當收斂一下,不然鬧得太大,我也保不住你。”
“是是。”張炎賠笑臉道,陰陽怪氣道:“只可惜差一點,殺不到林立那小子,卻讓他身邊的那女人當了替死鬼。”
王振笑出聲,道:“兄弟,這你就不懂了。你是沒看到林立那個難受的樣子,叫人看了才叫快活哩。慢慢地折磨他,比之一刀殺了他,豈不是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