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和白蓮花一路往回走去,走了很久,來到了寨子附近,卻感覺氣氛似乎有些不對,整個寨子似乎都彌漫這一股悲傷的味道,覺得有些奇怪,便快步的向白家老宅走去,白蓮花似乎也覺得不對,什么話也沒說,我們就匆匆的向回走去。
我們匆匆的來到了白家老宅,卻感覺里面有著一股陰冷氣息,分明就是在辦喪事,我頓時暗道不妙,難道又有人死人,這分明是死人的氣息,果然,白郎花快步的走了回來,對著我們說道:你們跑去哪了,蓮花,快去給你大舅磕頭,你大舅,沒了。
白郎花似乎很是傷心,白蓮花聽到這個消息更是嗚嗚哭了起來,抽泣著說著:大舅他不是好了嗎怎么會死啊。
我也很是奇怪,師傅明明已經(jīng)取出了祖尸蟲,白朗宇怎么還會死呢,難道師傅也有失手的時候
白郎花拉著我們的手走到了靈堂前,我和白郎花都跪下磕了三個響頭,靈堂的前面跪著白朗宇的妻子和白朗宇的兒子,他的兒子20歲左右,應該一直在外面上學,我還是第一次知道這個人,不過此時他們都哭得很傷心,也就沒有過多的理會。
磕完了頭,我找到了師傅,想問他我們離開之后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師傅摸了摸我的腦袋,然后說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回屋去吧。
這幾句無關(guān)痛癢的話,讓我很是無奈,不過也沒敢多問,自己便回到了屋子內(nèi),吃過晚飯,師傅一直沒有回來,應該是在外面守靈,不過他作為長輩,應該不需要才對,不過師傅做事向來神秘,我雖然奇怪,但是也沒有絲毫辦法。
晚上打坐過后,便躺下睡了,想著今天白家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對,人人都非常緊張,我又想到了那張紙條,下一個,白朗啟,看來大家都是怕白朗啟再出事吧。
白朗啟是郎字輩最小的人,今年也就二十多歲,對蠱術(shù)有很高的天賦,白朗宇已經(jīng)死了,他要是再死了的話那對白家的打擊就太大了,因此別人才會都這么緊張吧。想著想著,我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小娃娃,我等著你朦朧中我似乎聽見有人在和我說話,鬼使神差的坐了起來,然后下床推開門走了出去,避開了所有人,自己一個人向遠處走著。
此時我的狀態(tài)很是特別,有些像是夢游,又有些像是在做夢,朦朧中似乎有人在指引我一般,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又來到了白天的那個山洞,向前走著,走到了五個雕像的中心,然后直接倒了下去,沒有了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恢復了一絲意意識,卻覺得似乎有人在看著我,猛地睜開眼睛,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眼睛竟然能看見東西了,而我的前方正站著一個人,準確的說或許不能叫做人。
只見前方的人下身纏著一塊東西,上身干癟的皮膚裸露在外面,形成一種灰白的顏色,臉上完全沒肉,皮膚緊緊地粘在骨頭上,一雙眼睛深深地陷進眼窩之中,頭頂光禿禿的沒有一絲頭發(fā),正死死的盯著我。
這一眼看上去著實嚇壞了我,也顧不上眼睛能夠看見東西的喜悅,慌忙的站起了身子,向后退去,同時驚恐的說道:你,你是誰我怎么,怎么會在這里
聽到我的話,那具干尸一樣的人緩緩地張開了嘴,似乎在笑,不過喉嚨里卻發(fā)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似乎很久沒有說過話一樣,良久之后,才用一種極其沙啞的聲音說道:小娃娃,你不用害怕,我是不會害你的。
他說話似乎很費力一般,短短的一句話說了很半天才說完,我咽了口吐沫,眼睛不敢直視他,因為一與他的眼光接觸,整個人都似乎要陷進他的目光中一般。
我努力地回想著自己睡著之后發(fā)生的事情,自己先是莫名其妙的起床,然后又莫名其妙的走到了這里,這一切自己似乎都知道,可是卻還是被控制著來到了這里,眼前的人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得控制著自己來到了這里。
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那干尸又說道:我是在你今天來的時候,給你下了印記,不過你放心,我絕無惡意,只是想求你一件事情。
雖然他說的簡單,但是我卻能夠感覺到他的可怕,不過我雖然害怕,還是問道:你為什么要讓我?guī)湍?,為什么不去找別人。
呵呵。干尸似乎笑了兩聲,不過那聲音實在沙啞,聽起來格外瘆人,趁著這個空檔,我才打量了一下四周,可是四周似乎是無盡的黑暗深淵,只有我們這里光明一片,我有些奇怪,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不用看了,我們現(xiàn)在在你的夢里。干尸又說道,在我的夢里我更加疑惑了,難道自己剛剛倒下后還沒有醒,想到這伸手掐了自己一把,果然不疼,難怪自己的眼睛能夠看得見了,原來是空歡喜一場,不過既然是在夢里,那就沒什么可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