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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沫忙著跟我爸媽幫忙,我見宋臧天和米婆還沒有離開,于是把他們拉到一個房間,關上了門。
宋臧天見我神秘兮兮的模樣,問道:“什么事啊,搞的這么神秘。”
“剛剛在帝湖國際我們舉辦婚禮儀式前,我聽川子說了一句,說我昏迷的這幾天,謝必安來找過我很多次,都被您和米婆攔了下拉,因為時間比較趕,我也沒有細問,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著急地問道。
宋臧天聽我這么問,眉頭一皺,看了米婆一眼,才面色凝重地慢悠悠地說道:“我本來還想等你結婚之后,再給你提著一件事情的,既然你現在問了,那我就先給你說,也好讓你做好心里準備。”
我看宋臧天這么嚴肅的表情,心想,接下來他要說的事情,肯定不會是什么好事。
“你當時還在昏迷之中,家里人都在替你擔心著,謝必安來過的事情,我只跟川子一個人簡單的提了一下,也沒有細說……”宋臧天說著坐到了房間里的座位上,然后,給我慢慢講起了我合格劉娟離開陰司之后的事情。
那一天,劉娟把陰司鬼門關的閣樓用打鬼鞭破壞之后,便攙著我上了路,希望能夠快點回到世間。
但是,我因為胸口受傷,失血過多,剛剛出了鬼門關,便昏迷過去,恰好,謝必安等人這個時候從陰司沖了出來,劉娟一方面有不想把我落在黃泉路上,一邊又要召喚蠱惑陰魂前來抵抗黑白無常等人的難,所以,分身乏術,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多虧了這個時候,那個被我在白方圓地下室里救出來的老黃鼠狼趕到,馱著我趕回了七寸山,劉娟這個時候,才能一心對付謝必安等人。
一番惡戰之后,劉娟僥幸逃脫,但是陰司的陰魂卻死傷無數,而且奈何橋,鬼門關,很多地方都已經被破壞。
因為我把用改命符把劉娟媽媽的陰魂替代劉娟的陰魂送到陰司之后,崔判官就指著把劉娟在生死簿上劃掉了,現在劉娟撕掉了改命符,她自己也不再是她媽媽的命格,又做回了她自己,這一下陰司很難再找到劉娟了。
所以這一筆賬,陰司自然要算在我的頭上。
因為一直以來,所有跟我接觸的事情,都是謝必安來出面,所以這一次也不例外,陰司派謝必安前來強行收割我的陰魂。
劉娟從陰司逃脫之后,便趕往七寸山,把我接到了洛川市,送進了醫院,可能是因為心里對我的愧疚,有可能是對自己的自責,所以便聯系到小沫和我的爸媽,說我受傷在醫院后,便悄然離開。
宋臧天知道消息之后,也趕到了醫院。
謝必安來的時候,正巧宋臧天在醫院,雖然宋臧天身上捉鬼人的血液已經徹底廢了,但是他自小就能通陰陽的本領卻還保留著,為了避免我家人的恐慌,便把謝必安帶到別處商議,看看這整件事情,能不能有其他商量的余地。
但是謝必安絲毫不讓步,勢必要把我強行收割,帶回陰司。
無奈之下,宋臧天只能搬出我師父李重山他老人家,雖然現在師父連陰魂已經蕩然無存,但是念在我師父和謝必安有些交情的份上,意思上再容我幾天。
之后,宋臧天怕憑他一人之力難以挽救我的性命,便到德陽縣城找到了米婆,兩人相互商量,利用我手里的陰司的通行骨牌,這才找到了去往陰司的黃泉路。
宋臧天和米婆二人,為了直闖陰司,和秦廣王對薄公堂。宋臧天拿出當初替陰司解決掉了楊柳村成大富爺爺的那個大麻煩來說事。就算宋臧天幫過陰司一次,這才保住了我的一條命。
但是,因為我和劉娟大鬧陰司的時候,放跑了許多陰魂,而且打斗的時候,破壞陰司很多的建筑。陰司重新給我了一個任務,勢必我要把所有的陰魂全部抓回來,而且要控制住劉娟,不能再讓劉娟有半分危害世人和陰司的行為。
我聽完宋臧天給我講述的事情,我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失落。
好再我是保住了一條命,但是,劉娟放出去那么多陰魂,我要一個抓回來,談何容易,而且還要控制住劉娟,我無奈的哭笑了一下,把自己心里的疑慮給宋臧天的說了一下。
宋臧天沉思了一會兒,說道:“被劉娟放走的陰魂,這是小事,盡力為之就可以了,不過現在陰司最頭疼的事情還是劉娟,只怕她會在卷土重來,鬧的陰司雞犬不寧。”
我點點,從兜里掏出劉娟的來信,交給宋臧天,說道:“這是我今天手到的劉娟的來信,我覺得,劉娟的事情,應該不會再出什么岔子了。”
宋臧天詫異的接過信,仔細的讀了一遍,然后轉手又把信交給身邊的米婆,輕輕笑了一聲,說道:“這個劉娟,我不評價了。看信上的意思,她似乎也放下了恩怨,這最好不過。不過,你還是要上點心。”
米婆看了一遍信的內容,表自己的意見說道:“我覺得你們男人太不懂女人了,我也挺心疼劉娟的,畢竟在忘川河水里煎熬了上千年,心智已經被磨的所剩無幾了,我看信上劉娟說的話,還是透漏著對高陽的舊情,這是好事,這說明,經歷過大鬧陰司的事情之后,她肯定會有所顧忌,即便不為她自己,也會為高陽著想。我覺得劉娟想要卷土重來,再大鬧陰司,已經是不可能了。”
“米婆的話,我完全同意。和劉娟認識這么久,我從來沒有見到劉娟這么細心的表達自己的情感,如果她信上真的如往常一樣,充滿著驕傲和不屑一顧,這才是我們最擔心的。”我接著米婆的話說道。
聽到我這么說,宋臧天微微點頭,拍拍我的肩膀說道:“但愿如你所說吧,你趕緊去忙去吧,今天你結婚,咱們不提這個事情了。”
我常常地舒了一口氣,點點頭。
這個時候,小沫推門而進,見到我們三個像是正在商量什么事情,于是有點局促的探個腦袋問道:“你們……再聊事情?”
“沒。”我把劉娟的那封信塞到兜里,搖了搖頭,走到小沫的身邊,把她牽進屋里,說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小沫笑了笑,“也沒事,就找不到你人了,我過來看看。”
米婆走到小沫跟前,對小沫伸開了雙手,小沫有點怯生生的把自己的手放在米婆的手上,米婆的雙手抓著小沫的雙手,笑瞇瞇地看著小沫,說道:“小沫啊,你今天真漂亮。”
小沫有點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米婆接著說:“真的挺抱歉的,當初問米的時候,說你和高陽不適合在一起。現在你們倆終于修成正果了,看來,還是我的道行不行啊,也有出錯的時候。”
小沫紅著臉不知道該怎么接,我連忙打圓場,說道:“有情人經過再多波折也總會在一起的,就像是你跟宋師兄,遲到了二十多年的情誼,就像是一瓶老酒,現在再見面只會更加的醇香。”
我話一說出口,倒是讓米婆和宋臧天兩個人不好意思了。
宋臧天指著門外,樂呵呵地岔開話題,問小沫:“外面的事情都處理完了嗎?”
“都處理完了。”小沫回答說。
“那咱們就不再這酒店呆著了。今天你和高陽結婚,你們也忙了一天,一家人好好聚在一起,說說話,喝杯茶,休息休息。”宋臧天就朝門外走去。
在酒店的門口,我們一家人和宋臧天以及米婆作別。
回到住處之后,老媽坐在客廳里一個勁的拉著小沫的手噓寒問暖,我搖著頭對老爸爸笑笑。
……
在洛川市,住了兩天,我開車送老爸老媽回高家樓村。
到了老家之后,離七寸山就不遠了,到家的第二天,我帶著小沫和一鳴前往七寸山,一方面是想感激一下還在七寸山修行的老黃鼠狼的救命之情,另一方面,師父和樂樂長眠于此,我們也想趁這個機會,去看望一下他們。一鳴已經慢慢的懂事,學會了走路,嘴巴里已經露出了小牙齒,張嘴閉嘴就會喊爸爸媽媽了,我也算給大壯夫婦有了一個交代。
在七寸山的這幾位,都是我的恩人,救我的命,讓小沫重獲新生,讓我們有了一個可愛的孩子。
一家三口,開著車,充滿著歡聲笑語,這是我做夢都會樂醒的場景。
和小沫結婚之后,我們決定在洛川市安家。于是商量著把房東大姐的房子買了下來,雖然是一個二手房,但是我和小沫住的也算有感情。洛川市寸土寸金,曾經把小八爺給我的那五十萬一并交給了房東大姐,算作一半的費用,房東大姐也很豪爽,簽了一個合同,剩下的五十萬,十年之內還清。
這五十萬債務的壓力,讓我一下子又有了賺錢的動力,畢竟美好的新生活在前面等待著我。
川子開了一個名為“貴人貴”的公司,專門做送貴人的買賣,順道把我和宋臧天也拉攏了過去。
我這個人優柔寡斷,有時候又有些感性,有宋臧天在我的身邊,我踏實了很多,更何況,我還有很多陰魂要收,捉鬼門的法門秘術,我大部分還一知半解,能有宋臧天這個師兄作伴,指點我一二,也是我夢寐以求的事情。
孫倩倩懷孕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妊娠綜合癥讓孫倩倩的心情變得飄忽不定,川子很頭疼,我只能安慰他等孩子生下來,就好了。小沫和孫倩倩成為了好閨蜜,一起陪孫倩倩去醫院檢查,一起到孕嬰店買衣服,一起逛街,一起刷劇,做什么事情都在一起,連我和川子都羨慕不已。
當得知孫倩倩肚子里是個女孩子的時候,孫倩倩和小沫兩個人已經瞞著我和川子替一鳴和孫倩倩肚子里的孩子結了娃娃親。
當天晚上,小沫躺在床上問我,“高陽,你說,我還會不會懷孕?”
我頓時心頭一愣,聽小沫的語氣,她還是想再體驗一次肚子里孕育新生命的那種當媽媽的自豪感。
“會,一定會。你老公我這么拽,不就是讓你懷個孕嗎,那有什么難的。”說著,我一把把小沫按在了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