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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前的劉娟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我一時之間也著急了,這個時候,她肯定是去了陰司。天籟小說WwW.』⒉
剛剛的那一吻,像是給我最后的道別,也是她自己對自己在感情上最后的交代。如果現在她去了陰司,肯定是為了自己的母親,這樣一來,勢必要跟陰司來一場硬戰,才能搶回她母親的陰魂,那我用她母親的陰魂代替她這件事情肯定會被陰司覺。
我處心積慮費了這么大的功夫,偷梁換柱的詭計不正是被陰司逮個正著。
我越想越是不安,眼下,劉娟已經利用自己召喚出來的陰魂,前往了陰司,我必須要趕在她的前面阻止她。
于是我便又拿出陰司的通行骨牌,然后把骨牌攥緊手心里,雙手合十,再次默念骨牌上的符文梵咒,緊接著在蒙蒙亮的天空中本來就有些模糊不清,這一下身邊周圍的一切頓時又暗了下來,那條明晃晃的黃泉路,再次出現在眼前。
我顧不得多想,便又一次疾步踏上了這條通往陰司的黃泉路。
因為帶著一具肉身,所以度非常的慢,遠遠的看到劉娟被一群陰魂簇擁著,飛快的朝黃泉路的盡頭飛去,我在后面大喊了一聲,劉娟回頭看了我一眼,突然她的度更快了。
劉娟并不費力,她的整個身體懸空,幾個陰魂背負著她,我哪里能趕上陰魂的腳步。不大一會兒,就已經看不到了他們的身影了,我越來越著急,但是也無計可施,只能盡最大努力的追趕他們。
跑了一路,整個人大汗淋漓,氣喘吁吁,快要虛脫掉了。
等到我到了陰司的鬼門關外的時候,那兩個人把手的鬼門關的鬼差已經橫躺在了地上,氣虛微弱,看樣子已經快要不行了。我急忙就穿過鬼門關,火朝陰司里面跑去。
當我通過鬼門關的門樓,之后,突然聽到陰司里面似乎已經亂作一團,鬼哭狼嚎聲此起彼伏,我暗叫一聲,壞了,自己緊趕慢趕,還是晚了一步。
整個陰司已經亂成一團糟,在忘川河和奈何橋上空,鬼影重重,似乎這里的所有陰魂正在生著大暴動,尖銳呼喊嚎叫聲,震耳欲聾。我遠遠的看到奈何橋上的孟婆已經躲到了奈何橋頭那個寫有“奈何橋”的石碑跟前,本來就佝僂的身子,這又緊緊的彎著腰,更顯得瘦小,在一群影影綽綽的陰魂中間,很難現她的蹤影。
我疾步跑到奈何橋頭,一把從陰魂堆里把孟婆拽了過來,問道:“孟婆,劉娟呢?”
孟婆已經被嚇的瑟瑟抖,用那只枯槁的手掌,指了指閻羅大殿的方向。
我丟下孟婆,就趕緊踏上了奈何橋,朝閻羅殿的方向跑了過去。
遠處的廝殺聲,幽幽的傳了過來,劉娟一人大鬧陰司,肯定會是吃虧的。但是,說的不留情面一點,這些都是她自找的,我明明已經把這些事情全部都已經擺平了,從此,劉娟帶著她媽媽的命格,陰司也查詢不到,可是現在非要在多此一舉。
不過話說回來,可能是我錯了,我錯在了當著劉娟的面,讓她知道,我利用她媽媽的陰魂來代替她到陰司接受懲罰,我也低谷了劉娟對于她自己媽媽的情感。但是事到如今,我也只能盡量把這件事情所帶來的傷害降到最低。
秦廣王想暗地把劉娟解決掉,借以磨滅掉他曾經頒布的輪回轉世可以不喝孟婆湯保留前世記憶的政策的失誤,眼下,他的政策的弊端肯定要因為這一次劉娟大鬧陰司而被其他幾殿閻羅詬病。
現在整個陰司已經陷入了一種慌亂之中,想必其他幾殿閻羅,不會不知道這件事情,秦廣王的也必定會顏面盡掃,一定不會輕饒了劉娟。而這整件事情,都是因為我辦事不利,才造成了這樣的后果,秦廣王肯定也饒不了我的。我越想越是后怕。
閻羅大殿外,只見劉娟被一種陰魂包圍著,其中黑白無常手下的七殺也縈繞在劉娟的周圍,我心想,這下劉娟肯定會寡不敵眾的,但是正當我替劉娟擔心的時候,卻見劉娟周圍的七殺,并沒有對劉娟做出半分傷害性的事情,而是兇神惡煞直視劉娟對面的黑白無常以及崔判官三人。我并沒有見到秦廣王的身影,不知道現在陰司生了這樣的事情,秦廣王到了哪里去了。
劉娟身邊的陰魂包括七殺,顯然已經被劉娟蠱惑,和劉娟一起敵對陰司。我也開始暗暗替劉娟的能力感到不可思議,謝必安不止一次的跟我說道,劉娟作為哭鬼娘,其蠱惑陰魂的能力非同一般,今天我算是見識到,如今,除去黑白無常崔判官,以及一個能力比較強的鬼差,之外幾乎都已經在劉娟的麾下,全部聽從這劉娟的號令。
謝必安手執陰魂幡,范無咎手握哭喪棒,崔判官手里的也拿著勾魂比,幾個人嚴陣以待,似乎已經準備和劉娟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來一場大戰。
劉娟被兩個陰魂馱著,整個身體,懸在空中,七殺怒氣沖沖的在劉娟的周圍,只待劉娟一聲令下,便要作勢朝黑白無常幾人沖過去。
“把我媽媽的陰魂交出來,我犯下的事情,我自己擔。”劉娟面無表情的對守在閻羅大殿前的黑白無常等人說道。
謝必安悄悄了瞄了崔判官一眼,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個高陽,原來剛剛帶回來的那個就不是劉娟的陰魂,害咱們掉以輕心。”
崔判官微微嘆息,臉頰抖動了一下,紅著臉自責地說:“怪我了,我出于對高陽這小子的信任,沒有仔細查清楚剛剛他送過來的那一個陰魂的檔案,只感覺到她的命格和劉娟一樣,而且相貌也極其相像。想不到高陽這個小子竟然在背后給咱們使絆。”
這個時候,一旁的范無咎卻冷哼了一聲,說道:“哼,我早就看這個小子不順眼,你們倒好,現在要給他擦屁股了吧,秦廣王都交代了,現在劉娟她人都已經鬧到陰司了,讓咱們看著辦。看著辦什么意思?那就是看咱們的心情了。這個無法無天的女娃娃,還真有些本領,連七殺都被殺蠱惑過去了。”
范無咎說著手里拿著哭喪棒,躍躍欲試,想要趕緊跟劉娟做一個了斷。
但是這個時候,謝必安還是有點不愿意動用武力,想必他也知道,如果真的來硬的,劉娟就她一個人,卻蠱惑了陰司的上百只陰魂,真的打起來,傷的還是陰司。于是謝必安示意,范無咎先別沖動,然后,對著劉娟說道:“劉娟,我們本沒有難為你的意思,你也在陰司的忘川河水里待了上千年,咱們也算老相識了,陰司的政策你應該也是知道。可是你轉世的之后,都是做了些什么事情,應該受到什么懲罰,你應該是知道的,我勸你還是不要再掙扎了,老老實實的放下心里的戒備,我們可以給你一個寬大的處理。”
劉娟卻嘿嘿的苦笑起來,說道:“老相識,呵呵,你說的真好,我怎么敢配和你們相稱老相識。我是一個罪人,我承認。我也給你們說了,把我媽媽的陰魂還給我,我的錯過我來承擔。”
一旁的范無咎有點不耐煩地對謝必安說道:“老哥,你還跟她理論什么,直接把她滅了不算了。逼急了我,我用手里的哭喪棒,打的她灰飛煙滅,永世不能輪回。”
劉娟聽到范無咎的話之后,冷冰冰地說:“呵,我今天這么大張旗鼓的來到陰司,我就沒有打算活著出去。”
但是謝必安和崔判官想的要比范無咎多的多,他們也不想陰司陰司這一場事情,和劉娟弄的兩敗俱傷。
崔判官悄悄地跟謝必安說道:“要不,就把她母親放出去得了,她母親就是一只陰魂,也成不了什么氣候。”
我聽得出來崔判官什么意思了,他們不過是想用一下緩兵之計,想先把劉娟媽媽的陰魂放出去,然后讓劉娟自己伏法,之后,劉娟媽媽的陰魂就成了案板上的魚肉,他們想怎么對付,都輕而易舉了。
謝必安聽完崔判官的建議,點點頭,然后說道:“事到如今,就按你的說的辦吧。”
謝必安話音剛落,崔判官就吩咐身邊的牛頭馬面,把劉娟媽媽的陰魂帶過來。
兩方的勢力就這么相互僵持著,在劉娟媽媽的陰魂被帶過來之前,誰都沒有什么進一步的舉動,我躲在遠處,也不敢露頭。我在心里也盤算著,現在,因為劉娟的事情,我肯定被陰司當成了重點打擊的對象,不自覺得也開始為自己以后的生活暗暗捏了一把汗。這一時半會兒,我的站隊,肯定會對我的以后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心里也在左右思量,現如今,我究竟是還繼續幫助劉娟,還是要和陰司一隊,一舉端掉劉娟這個后顧之憂。
正在我左右舉起不定的時候,牛頭馬面已經帶著劉娟媽媽的陰魂走了過來。
因為劉娟媽媽的陰魂已經喝過孟婆湯,所以,已經完全不記得劉娟了。
劉娟見到自己的母親之后。著急地沖到她母親的身邊,而劉娟身邊的陰魂也跟隨的劉娟的腳步,勢必保護好劉娟的周全。護送劉娟母親的牛頭馬面見到這個情景之后,趕緊閃到謝必安等人的身后。
劉娟紅著眼眶,伸手撫了撫他母親兩鬢上的碎,輕輕地叫了一聲媽。
但是劉娟的媽媽卻有點反應遲鈍,一臉的迷茫,并沒有回應劉娟。
劉娟見到自己的母親已經不認得自己了,便開始便的有一些憤怒的盯著謝必安等人,問道:“怎么回事?你們到底對我媽做了什么?她為什么不認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