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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小敏突然愣了一下,沒有言語。
我不管,你不許傷害我爸,更不許傷害我媽。否則,我跟你拼命。趙小敏沉默了一會兒又沖我喊道。
你現在在黃符里面,怎么給我拼命。我說著把黃符又揣進兜里。任由趙小敏在里面叫喧。
她越是狂躁,我越是興奮。
我把車鑰匙遞給白方圓,白方圓對我會心的一笑,接過鑰匙,我盯著白方圓,心里暗罵著,白方圓,你這個混蛋,咱們的新帳舊賬,等小沫重生后,我再和你一起算
白方圓開著車,一直到城隍面附近的一處民宅,二層小樓,看上去有些年頭了。白方圓下車,讓我幫忙一起把小沫的尸體抬下車子。
進入屋子,發現里面裝飾的極盡古樸簡單。到里屋,墻壁的四周都是書架,只在靠窗戶的位置有一個一米見寬的案子,應該當做了書桌,上面還擺放著幾本翻開頁的書籍。在一側墻壁的書架后面,有一個暗門,暗門的開關旋鈕嵌在墻上,被書架擋著。
白方圓旋轉了一下按鈕,暗門緩緩打開,暗門里的通道向地下延伸,通道極窄,只容得下一個人通過。白方圓直接把小沫的尸體扛在肩上,往通道里面走了進去。
我緊隨其后,通道里很暗,但是在通道兩邊的墻上,一路有幾盞馬燈。每到一處,白方圓都停下來,把燈點著。
拐了幾個彎,約莫走了三兩分鐘,感覺應該是到了這個通道的最里面,當白方圓轉了一圈,把所有的燈都點亮之后,突然整個視野豁然開朗,我們正處在一個約有百十平左右的地下室中。整個地下室擺放著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我見都沒見過。
忍不住好奇,開始打量著這地下室的一起物什。
只是當我目光掃到角落里的那口漆黑的巨大銅棺時,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口銅棺詭異的很,而且從棺里面正冒著濃濃的黑氣,當黑氣漂到離銅棺半尺由于的地方時,突然消散的無影無蹤。
白方圓走到地下室中央的那張大方桌跟前,弓著腰,一揮手臂把桌子上的瓶瓶罐罐符紙冥錢全都推到了地下,一瞬間整個桌子寬敞了許多,但桌子腳下變雜亂不堪。
白方圓把小沫的尸體放在方桌上之后,開始解開小沫身上衣物的扣子。
我一個箭步走上前,按住了白方圓的手,問道:你要干什么
白方圓雙手一攤,無奈的說道:你害怕我對小沫的尸體動手動腳,圖謀不軌啊。說著白方圓把自己眼上的小墨鏡往鼻梁下面推了推,用他那灰白的眼睛和我對視一眼,接著說:我這個眼睛啊,什么都可以看得見,就是看不見女色。你要實在不放心,那你來,先把她的衣服脫了。
脫衣服干嗎我遲疑地問道。
你不怕尸體腐爛嗎總該做一下防腐處理吧白方圓有點不耐煩反問。
我瞪了白方圓一眼,開始伸手慢慢揭開小沫身上的衣扣。
當我把小沫的衣扣揭開之后,心頭猛然一驚,昨晚,情緒比較緊張,只留意小沫身上的鮮血,卻沒在意他究竟受了那些傷害。這是小沫受傷后,我第一次看到小沫身上的傷口,還有手術后傷口縫合的針腳。觸目驚心,這天煞的趙小敏,我不知道她都是使用了那些手段來傷害折磨小沫,竟這么狠心。
我一時有點控制不住情緒,伸手輕輕撫過小沫每一處傷口,眼淚吧嗒吧嗒的掉。我心疼。
這時候,白方圓不知道從哪端來一盆水,拿了一條毛巾,嘭的一聲放到我的跟前,說道:這水里我摻了黃礬,最好應該把尸體浸泡一下的,但是我這里了沒有浴缸,就先將就著,用毛巾蘸些黃礬水給她擦拭一下身體吧。
我揉了揉眼睛,深吸一口氣,吸了吸鼻涕,站起身,把那一盆黃礬水端到方桌空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