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星遠在衣堆里挑了半天,總算是挑了一件較為合身的軍裝。
別看他瘦,他的身高在應征者中算高的了。
這里的軍裝不像貴族服那么寬大,它的各個開口都很窄,當然也很合身。這樣的設計星遠想應該是為了方便作戰(zhàn)訓練。
其實,相比較而言,軍裝的制式算是較貼近星際樣式的。
換好衣服后,星遠又像模像樣地給自己領了一床被子。
忙忙碌碌下來,天又到了傍晚。
同來應征的士兵們都被領著分發(fā)了帳篷,只有星遠一個人抱著被子站在原地沒有去處。
星遠看著忙忙碌碌的新人們,鹿眼眨了眨,之后他嘆了口氣。
果然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嗎?
前途越大,困難越多。
自己總不能不要這前途了?
星遠長嘆,果然大人物得多忙點。
夜晚溫度驟降,星遠需要給自己找個住處。
他不是沒想過在外面隨意拿被子一裹睡下。但他明白,自己對于別人而言是看不見摸不著的。
外面人來人往,要是被人踩成柿餅就不好了。
星遠下巴搭在被子上深深地嘆了口氣,湛藍色的眼睛里涌著一片憂愁。
他掃過周圍的帳篷,鹿眼瞇了瞇,他的臉上逐漸揚起了淺淺的笑。
天色朦朧間。
嫩白的少年抱著被子小心翼翼地朝每個帳篷里面探頭,一旦發(fā)現(xiàn)有人裸著身子,少年立馬閉上眼睛再把腦袋退出來。
既然人家敢裸睡,就不在意別的男人看他的身子。但星遠畢竟是“隱形人”,在不打招呼的情況下,哪怕是無意都不太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資源緊張,在星遠的觀察中,他發(fā)現(xiàn)一個帳篷里往往擠十幾人甚至數(shù)十人。
而且大家都有裸睡的習慣,這讓星遠一臉憂色,更別說人多了他還很容易被踩死。
星遠枯了。
天越來越黑,星遠不知道抱著被子一個人走了多久。
慢慢地,火光越來越少,星遠的視野逐漸變暗,耳邊的雜音也隨之減少,直到寂靜中只剩下一片呼嚕聲。
星遠縮了縮身子,他將校服的溫度調高,身上總算是暖和了一點,然而沉靜總是容易給人一種孤寂感。
星遠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一雙圓眼四處打量著帳篷。
星遠走過了寂靜與黑暗,他耳邊總算有了聲音。
這是守夜者在竊竊私語,同時還有巡邏隊伍整齊的步伐。
星遠松了一口氣,他抬起頭,視野除了漆黑總算是多了別的顏色。
雖然大部分帳篷依舊暗著,但還有幾頂散開的帳篷分別亮著燈光。
星遠眼睛彎了,他連忙抱著被子去查看情況。
得快點,不然萬一人家熄燈了怎么辦?
星遠小心翼翼地打開其中一頂,往里面瞥了眼后,瞬間把眼睛閉上。
這個……還是不太好。
星遠接連又觀察了幾頂,基本上大家情況都差不多。
不過比之前好的是,觀察的這幾頂帳篷里的人是越來越少,等他翻到倒數(shù)第二頂?shù)臅r候,帳篷里只剩下兩個人。
不過還是一樣的情況,星遠只能喏喏地退出來。
就剩下一頂了……
星遠望著不遠處亮著的帳篷,下意識緊了緊被子,他懷著最后的希望慢慢地走了過去。
里面住的應該是個軍官,因為帳篷外面有守夜的人。
果然,這頂帳篷的質量比之前的要好很多,星遠走到門縫前小心翼翼試探著撥開。
他閉著眼睛把腦袋探進來,又悄咪咪地睜開一條縫——
正對是一副桌椅,桌子上有一些紙張以及一盞煤油燈。
桌子的后面則是一張不大不小的床,床鋪了一層薄薄的褥子,被子和星遠手中抱的差不多。
床邊擺兩個大木箱子,也不知道里面放著什么。
星遠看清楚了里面的情況后,又將目光挪向了帳篷的主人。
結果一看——
誒!竟然是之前那個男人!
星遠鹿眼中閃過驚喜。
而且,最令星遠感到歡喜的是,這個男人穿著衣服。
星遠的心穩(wěn)了很多,他抱著被子站在帳篷口繼續(xù)觀察。
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艾斯利正準備脫衣服睡覺。他剛將手放在腰帶處,耳邊卻傳來帳篷被掀動的聲音。
艾斯利手停下,他不動聲色,手掌卻攥得緊了些。
他緩緩轉過身,同時手已經(jīng)握住了刀。
直到他看見那個白白嫩嫩的少年時,艾斯利這才放下了手。
他一時不知道該不該笑,怎么深更半夜跑到這兒來了?
雖是如此,艾斯利難免還是有些呼吸不均。
他索性暫時不睡,而是拉開椅子坐在上面,拿起筆在紙上寫些東西。
艾斯利將下面那張紙拉出來些,他一邊在上面寫字,一邊又時刻用余光注意著少年的動作。
少年換上了普通士兵的衣服,要不是那么白的臉,艾斯利怕是不能一眼認出來。
只是……少年怎么抱著被子?
一些猜想涌入艾斯利大腦,他頭皮發(fā)麻,筆攥得更緊了些。
艾斯利一筆一劃地來回寫著幾個字,只是他的視線已經(jīng)有些模糊了。
他無措,心中涌入了些情緒。可他卻在逃避,不想拆解以及細品這些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