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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在向我邀功嗎?”明修杰將杯子放桌上一放,冷不防的扣住寧琳的下顎,目光幽深,如同山林中的猛虎盯著自己的獵物,神色森冷逼人,沒有一絲的感情,“你認為你有那個資格嗎?寧琳,你給我聽好了,若不是念及你幫我一回,就你讓人整死我母親這事,我早就可以讓你死個千百次。”
聞言,寧琳瞬間眼睛瞪得如銅鈴般大小,說不出的驚駭。
他知道了?
怎么會?
當年,她是做得那么的隱秘。
而且,她還刻意讓人用了歐凌楓的名義,就是為了防止被人查到是她下的狠手。
可是明修杰這才回來多久,他竟然查到了她的頭上。
“很詫異是不是?”
明修杰一眼就看透她的心思,不由勾唇冷笑,看著她刷白了張臉,怔怔的看著他,眼里充滿了驚恐的之色。明修杰深邃的瞳孔里掠過一抹得意,扣住寧琳下顎的手勁是越收越緊,疼得寧琳忍不住皺起眉頭,“就你那點小伎倆你就當真以為能瞞天過滿,明說是我,只怕歐凌楓早就知道了,只是故意不說,把你當猴子耍罷了。不過倒是挺好奇的,你那么恨我媽害死你父母,明家兵敗山倒的時候,你又為什么要對我施以援手呢?可別告訴我,你是念及舊情。”
寧琳緊咬著下唇,大氣都不敢出。
她發現現在的寧凱歌真的是太過邪魅了,讓人實在難以看透。
她甚至開始懷疑,她來找他到底是對還是錯。
和他對視了片刻,寧琳最終還是怯于他的強大氣勢,只好咬牙道,“我為什么幫你,其實你早就想到了,又何必多此一問。”
其實說到底,當初她也不是真心實意的想幫寧凱歌,那時她只是見寧潔兒的尸體一直沒有打撈上來,她擔心她會死而復生,所以她才留了一手。但是當時的她并不知道寧凱歌也涉及軍火交易,更沒有想到因為她當年的一己私心,竟成就了今天的寧凱歌。
想想,她都不知道應該覺得慶幸,還是懊悔。
她承認自寧凱歌回來后,他確實是幫了她很多忙,但是她也看得很清楚,他不過是需要個有利用價值,可讓他隨意擺布的傀儡罷了。而且,從他一個又一個計策中,她也看得很明白,縱然五年的別離,他心里還是放不下寧潔兒,否則就不會一次又一次的給她留下生機。如今,她被歐凌楓和寧婉云逼得無路可走,如同一只過街老鼠。于他來說已經沒有半分用處。現在,別說幫她東山再起,只怕他一席之地也不會給她留的。
經營了這么多年,到頭來卻落得一場空。
寧琳你是何其的可悲。
“怎么,這樣就放棄了?當初是誰信誓旦旦的說非要得到歐凌楓不可的?”看她滿面凄然,眼底流露出絕望之色,明修杰微微俯身,故意拉近倆人的距離,似笑非笑,眼底下有種說不出的邪魅。
寧琳深陷在失敗困局中,無法自拔,一時間也沒有察覺到他眼神下的不對勁。
只見她滿臉苦澀的說道:“難不成你想幫我反擊?”
如果在之前,或許還有可能。但是現在他都已經知道自己就是讓人弄死他母親的主兇,他怎么還可能會幫自己?
“為什么不?好歹我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你栽了對我也沒有任何的好處,不是嗎?”
話雖這么說,但直覺告訴她,明修杰這話的手意絕不簡單。
寧琳狐疑的看著明修杰,心里有種莫名的不安,頓時忍不住試探性的問,“什么條件?”
“聰明,知道沒有白吃的午餐。”明修杰笑了笑,原本扣住她下顎的手忽然松開,手背慢慢的劃過她白嫩的臉頰,目光灼灼,語氣說不出的曖昧,“膚質細滑,看來這五年來歐凌楓的對你的照顧挺周到的。老實說,他碰過你沒有。”
聽他這話,寧琳當下意識到什么,冷冷的拍開明修杰不安好意的手,迅速向后退,拉開了自己和明修杰的距離。
寧琳心劇烈的跳動著,一臉戒備的瞪著明修杰,就怕他真的會對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來,冷聲道:“明修杰,你不是非寧潔兒不可嗎?你現在又想做什么?”
“沒錯,她我非要不可。但并不代表,我并不需要發泄。”見她明白了,明修杰也不再拐彎抹腳,只見他薄唇微揚,一臉的邪肆。
“那你可以去找別人。”
縱然心里很害怕,寧琳還是努力的擺出一幅鎮定的樣子。
因為她很清楚,若沒明修杰的口令,她今天只怕很難踏出這個房間。
“別人我倒還看不上,不過你就不同了。”說話間,明修杰抬腿一步步的向寧琳逼近。
見此,寧琳面色青白交錯,說不出的驚慌,她邊向后倒退,試圖躲閃,邊咬牙道:“什么意思?”
“還不明白?因為你是她最在乎的妹妹。”
什么?
敢情她是想拿她來報復寧潔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