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不起,讓你受累了。”
聽著寧婉云的話,歐凌楓不由迫使自己按耐下心中的蠢蠢欲動,轉而吻向她的小臉。
昨晚,他被下了藥,在藥物的驅動下,整個人就像被久餓多時的狼,動作粗暴而激烈。但就算如此,他自己也很清楚,其實他的理智并未全失,他知道和他在一起共赴巫云的人是潔兒,而不是寧琳。
明明是體己的話,可在寧婉云聽來卻是臊得很,只見她滿臉通紅,就像熟透的蘋果。
本來男歡女愛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偏偏他們現在的身份是那么的尷尬,弄得倆人好像是見不得光。尤其是歐凌楓,在外人看來他還是寧琳的未婚夫,若這會讓人瞧見了,都不知道會給編排成什么樣子。
“對了,你昨晚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誰給你下的藥?”
雖然寧婉云知道這事鐵定和寧琳脫不了關系,但是她還是想求證一下。說真的,她真的有點難以相信,為了得到歐凌楓寧琳竟然連自己的尊嚴都可以拋棄。
“應該是寧琳。昨晚她以你的名義把我騙到這里來,我來到后見是她,很生氣的和她大吵了一架。她負氣離開后沒多久,服務員送了來一瓶開封的紅酒,說是寧琳之前點的。我心頭堵得慌,所以喝了兩杯,后來就感覺身體有些不對勁。我本想去房里沖個涼,但我沒有想到這時寧琳竟去而復返。她看我那么難受,說要幫我,我不肯,她很生氣,最后還脫光身上的衣服貼上來。我特別生氣,所以就把她狠狠的羞辱了一頓,最終她哭著跑了,沒多久你就來了。”
回想起昨晚所發(fā)生的事,歐凌楓仍心有余悸。
如果昨晚寧琳沒有氣跑,又或者潔兒沒有出現,那后果真的不敢想像。
也不知道昨晚她到底在酒里下了多大的劑量,他整個人到后來都感覺到快要爆炸了。
聽完歐凌楓敘述完昨晚事情的真相,寧婉云不由自主的冒起一身的冷汗,尤其是想到昨晚的那條短信,心里的不安是越來越強烈,也不知道等會走出這道門,等待他們的將會是些什么?
“怎么了?”
見她忽然沉默起來,歐凌楓疑惑的問。
“你知道我昨晚為什么會來酒店嗎?”寧婉云瞪大眼睛看著他,凝聲反問。
“為什么?”
“昨晚有個未知名號碼給我發(fā)了短信,說你喝醉了在這里。我和小珊都覺得這是個套,所以先給夏啟打了電話,可是夏啟的手機一直處于關機狀態(tài)。后來,我們讓冥冽過來看看,結果等了兩個小時都沒有收到回音,給他打電話,電話處于繁忙狀態(tài),無法接通。無奈下,我和小珊才到了這里。我們第一次進門的時候,房間的門是虛掩的,還聽到了不應該聽到的聲音。我當是很生氣的走了,后來在走廊上是小珊提醒我,我才發(fā)現事情有些不對勁。第二次進來,就遇到你獸性大發(fā)。”
道完整件事的經過,沒等歐凌楓作聲,寧婉云忽然想起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小珊呢?
昨晚她進房間前,她是在客廳外的。
就算她猜到了他們發(fā)生了什么事,也不可能整晚沒動靜?
想到這里,寧婉云的心怦怦直跳,有種強烈的不安涌上了心頭,好像即將發(fā)生什么重大而不好的事情。
聽寧婉云說完,歐凌楓頃刻間也意識到了整件事透著古怪,他忙坐起身,擰眉道,“潔兒,我們得趕緊離開酒店,這明顯就是別人給我們挖好的坑。”
那人先是給他下藥,然后讓寧琳去而復返,他算定他一定不會要寧琳,所以故意給潔兒發(fā)了短信。估計,他也想到了潔兒定會看穿這是個局,所以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讓夏啟和冥冽相繼處于失聯狀態(tài),讓潔兒不得親自走一趟。
不過有一點,他想不通,就是他是怎么算準潔兒在離開后會去而復返呢?
“你先走,我去洗個澡先。”
坐起身,寧婉云隨手就拉起被子擋住滿身的春光,對著歐凌楓說道。
不是她矯情,而是她全身真的像要散架似的,她真的急需泡個熱水澡舒緩一下。再說,她讓歐凌楓先走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如果接下來的情景像狗血劇里上演的那樣會有一大波記者收到風,圍堵在酒店門口等著拍照。那么她就更不能和他一起出現,否則就直接的坐實了昨天寧琳的指控。
到時別說幫晴晴解決抄襲的事,只怕她自己也會被扣上“狐貍精”的罵名,成為眾矢之的。至于歐凌楓,最多就被人數落犯下每個男人都會犯下的錯。
“我等你。”
歐凌楓本來掀開被子就要下床,聽她這么說,索性坐回床上。
其實他明白寧婉云的用意,但是他始終有些不放心,就怕隱藏在背后的那個人會以她耍什么手段。因為從近日接二連三的事件中,他看出來那人是針對著她而來,而且他對她的一切,包括過過去似乎也都很了解。
昨天他已經讓傅玲去排查五年前,還有些年和潔兒有過關系的男人,昨晚在來酒店之前,傅玲已經鎖定了一個目標,但是是不是他,還有待證實。所以在這之前,他不能再眼睜睜的看著潔兒再深陷是非的漩渦,受盡別人的誤解和指責。
“不行,你現在就走。”寧婉云皺著眉,一臉的反對。
“如果對方真的設了局,就算我現在先走也沒用,倒不如陪著和你一起面對承擔。”說著,歐凌楓伸手直接扯下寧婉云身前的被子,再度把她摟進懷里,漆黑的眼瞳,深深的鎖住她,直到眼底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