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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佳,我們又見面了。這張臉分明就是被我鎖在我那間小房子里的陳文哲的臉啊,他怎么會跑來小貝家里還跑到了我的床上
他的臉上帶著笑意,嘴角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一手撐著頭,直直看著我。
我忙扯了被子,緊緊攏在身上,防備的瞪著他:你滾出去,快。
突然就想起來,之前夢里的男人應(yīng)該就是他。
他是人嗎
陳文哲不為所動,伸出一只手,想撫上我的臉,我下意識的向后移了移,他的手撲了個空,眉眼間多了一絲揶揄:我還什么也沒做,你就急著趕我走了,這是什么老婆啊。
我不是你老婆。我大聲吼他,伸出腿去踢他,我想出其不意的將他踢到地上去
哪想到,腿一伸出去,就被他眼疾手快的按住了,我穿著睡裙,腿就暴露在空氣中,他一只手按在我的小腿上,感覺那樣涼,涼的我直接想收回腿,他卻捏著不放手,嘴角的笑意有些邪魅,眼睛都放著光:皮膚不錯。
滾。我已經(jīng)沒有耐心和他糾纏了,我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撕打他,用力推他,他的手卻不松開,反而在我的腿上摩挲著,更是順著大腿上移,太流氓了,忍無可忍。
陳文哲的手上力道大了幾分,冷哼一聲,一只手就按住了我撕打他的雙手,直接就壓在我的身上,一張臉眼看就貼到我的臉上了:你穿上了那件旗袍,就是我的老婆,我對老婆做什么,都不應(yīng)該是耍流氓吧。
此時他還壓著我的心口,按著我的雙手,被子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單薄的睡裙隔不住身上傳來的涼意。
凍得我上牙直咬下牙。
我不是你老婆,我不是我掙扎不開,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兒了,卻是身體貼著身體,我越是掙扎,他壓的越緊,而且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他這種表現(xiàn)讓我更怕了。
似乎情況不妙啊,此時,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陳文哲的眼睛里帶著淡淡的迷離,附在我的耳邊:很快就是了。
說著,還咬了一下我的耳垂兒,十分曖昧。
不等我再說話,他的唇就從我的耳邊移到了我的唇上,直接覆了上來,賭上我剛要罵出來的話,他吻上來的一瞬間,我只感覺到冰冷,那種冷,讓我全身都顫抖了。
他并不深吻,只是咬著我的唇,我就瞪著雙眼看著他,他卻閉著眸子,長長的睫毛掃過我的臉,都讓我忍不住顫抖。
我狠狠扭動脖子,卻被他按住了腦袋,十分的認(rèn)真的吻了起來,根本不顧我的掙扎,他的力道太大,我掙脫不開,只能在他纏上我的舌尖的時候,狠狠的咬了一口,陳文哲僵了一下,離開我的唇,卻沒有松開我,雙手緊緊箍著我,讓我動彈不得。
淡淡笑著:還是一只小野貓,有意思。
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他自己嘴角的血,這樣子,讓人心潮澎湃,我忍不住吸了口冷氣,真是該死的帥
卻也反感他這流氓行徑,大半夜跑人家床上,行夫妻之禮,太無恥。
你今天小心點(diǎn)哦,那些人不會放過你的。陳文哲似乎一下子失去了興趣,沒有再進(jìn)犯我,而是突然開口提醒我,然后翻身下床,慢條斯理的穿上他的衣衫。
隨后他還親手將我褪到腰間的睡裙拉下去,修長的手指碰觸到我的腰間時,涼意入骨,還扔下一句話:我還會再來的,老婆
一邊說著,將我放在床頭柜上的旗袍拿起來,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好香,有了這個味道,我就能準(zhǔn)確無誤的找到你了。
那樣子,還是很流氓。
滾我受不了這樣的侮辱,咬牙切齒的喊了一句。
卻突然聽到敲門聲:佳佳,你還好吧
是小貝
她一定是聽到了這邊的動靜,我一下子就有了底氣,翻身下床去開門,此時才發(fā)現(xiàn),天邊已經(jīng)泛白了,我的房間空空蕩蕩的,被子還裹在我的身上,哪有什么陳文哲就連那件血色旗袍都是我之前疊的方方正正的樣子,靜靜的躺在袋子里。
我看著這一切,用力搖頭,剛才是我的夢
可是這夢怎么那么真實(shí)太真實(shí)了
門外小貝又焦急的問了一句:佳佳,你怎么了是不是做惡夢了
我又看了一眼空空的房間,起身將房門打開,就看到睡眼惺忪的小貝站在門邊,一臉擔(dān)心的看著我:用不用我和你一起睡
猶豫了一下,我點(diǎn)頭同意了。
或者是我昨天被嚇到了,做了那樣的惡夢。
天色還早,也不到起床的時間,讓小貝留下來陪著我,也能安心的睡一會兒了。
我感覺這整個晚上都在與陳文哲糾纏,很是疲憊,與小貝分里外躺在床上,又沉沉的睡了過去,只是睡夢中仍然感覺有人在身邊。
我只安慰自己說,是小貝,所以不用怕。
只是睡著睡著,我感覺一雙手纏上了我的腰,那樣冰冷,我想睜開眼睛看看是怎么回事,就是無法醒過來。
那雙手在我的身上不斷的游走,有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我突然就覺得睡在我身邊的不是小貝,而是陳文哲。
小貝又怎么會這樣對我
只是那雙手沒有多久便又收回去了,沒有繼續(xù)糾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