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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作孽不可活,墨初鳶被他來勢洶洶的吻嚇住,快要喘不過氣來,慌亂的推他。
她越掙扎,他吻得越深,纏的越緊,吮的她舌根發麻,纏的她眼睛濕re一片,這股濕意迅速地浸濕卷翹長密的睫毛,像硫酸一樣腐蝕著她的心。
這樣霸道又強勢的吻,具有實實在在的喚醒功能,一些支離破碎的記憶再度拼湊成一副完整的畫面,心里某個柔軟的地方隱隱作痛。
察覺到她呼吸困難,璽暮城緩緩地松開她,一雙健碩有力的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一雙被欲、望蘊漫的眼睛直直盯著她潮紅瀲滟的臉頰,身體叫囂的欲/望高于一切,恨不得下一秒與這具又軟又柔的身體相融,嵌入。
四目對視,焦灼相纏。
望著上方這張她用盡青春年華也難以忘卻的面孔,一種無以言說的痛洶涌而至,眼睛里氤氳的水霧,模糊了他的容顏。
他溫柔地銜起她下巴,薄唇在她唇上輕輕碾壓,某個堅硬如鐵悄無聲息的抵住她。
她渾身猛地僵住。
忽然,感覺下面一股熱流涌出,在他蓄勢待發的千鈞一發之際,她急忙抓住他手臂,“暮城,不行……”
“乖點……”他不多的耐心,溫軟哄她。
墨初鳶猛烈搖頭,“真的不行!我大姨媽來了!”
他耐心磨盡,陰沉沉一句,“就算大姨父來了也給我外面站著!”
“……”墨初鳶腦袋像被人擰了一下,急得想哭,氣的想笑,‘大姨媽’的涵義真的就那么難以理解?
恍惚間,他淺薄犯進。
忽然,他察覺一些異樣,猛地低頭,雙眸悠地睜圓,看著蹭血的自己以及沾滿血跡的手背,大驚失色,像受了某種刺激,雙瞳赤紅,喃喃道,“血……”
然后,倒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