蕃曉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頭看看錢,覺得我不可能這么爽快地把這么多錢給他,因此他頗有懷疑地看著我問道:你這錢不是假的吧
我也不解釋,只不過嘿嘿一笑:你也看到了,剛從提款機里提出來的,你說是真是假。
老頭猶豫了半天,終究是這一萬塊錢對他的吸引力太大,不管真假他也得冒這個險,于是嘆了一口氣,說道:好吧,你跟我來。
我倒不怕他把我帶到偏僻的地方謀財害命,我自信現在我的身手一般人根本打不過我,因此便跟著老頭走了。
走到一個偏僻的地方,老頭突然給我跪下了,說道:好心人,求求你救救我女兒吧。
我扶起他說:有事說事啊,別動不動就跪下。
老頭說道:這事我真不知道怎么說起,都怪我沒本事,救不了我女兒。
然后老頭便講起了他女兒的事情,原來他女兒前不久得了一場怪病,每天醒來就要吃河螺,而且還是生吃河螺,非要把整只河螺放進嘴里嚼得咯咯響,咬碎了全都吞進肚子里去。吃完河螺之后就睡覺,睡醒了就開始哇哇亂叫。有人說她這是被一只鴨子鬼給附了身,可是請了幾個三姑娘看過,就是治不好,聽說省城有個百應寺,那里的娘娘很靈,但是香火錢卻一次要給三千,他湊不出錢來,只好編了這么個借口。
我一聽這里面還有鬼怪的事情呢一下子來了興趣,于是對老頭說道:這樣吧,要不帶我上你家去,我替你看看你女兒。
老頭當我是不相信他說的話,當下應了下來。
他家就在離小南海不遠的村子里,在江的對岸,我們倆坐渡船往江對岸行去,二十分鐘就到了對岸。
穿過成片的桔子樹,我們來到了老頭的家。
老頭的家是黃泥房,這在整個村子里已經算是相當少見的了,現在村子里哪家都是幾層樓的,這低矮的黃泥房卻是相當罕見。
進了門,老頭叫了一聲:嬌嬌,我回來了。
卻聽屋里一陣哇哇聲,老頭臉色一變對我說:不好,她又犯病了。
我隨著老頭往屋里搶步,一進屋我便看見一個光著身子的女孩,披頭散發,正在搖擺著呱呱叫著。
當她突然一抬頭的時候,我驚呆了,她竟然是趙土嬌。
是的,她竟然是那個在曾經的將來狠心地拋下我的趙土嬌,想不到她現在卻成了這個樣子。
看著她這個樣子,我心里竟然沒有一絲爽的感覺,相反卻十分難受。
的確趙土嬌當初曾經背叛過我,拿我當備胎,最后又跟我分了手。可是那都是曾經的將來,在我重新再來一次的時候,這一切已經不會再發生了。
沒有發生的仇恨,算不算仇恨呢
就好比一個人被另一個人殺死之后,重生回到了被那個人殺死之前,那么這個人跟殺他的人算不算有仇呢
現在她變成了這個樣子,我覺得也有我的原因。當初若不是跟她說分手,而是平平靜靜地等到各自考上大學了再分開,估計那時候大家都會釋然一些。而且當初我還用了不正常的手段。
所以我要補償她,或許并不是補償她,而是補償我的良心,要不然我的良心上過不過這著坎,一輩子也無法心安。
我把錢往老頭懷里一塞,說道:這錢你拿著,她這個病是實病,我有方子能治。
實病就是被鬼神附了身的病,但干捉鬼這一行跟中醫一樣,需要越老越值錢,看我只不過是個高中生娃娃,老頭顯然有些不相信我,我卻也不解釋,進屋拿了一塊被單,往趙土嬌頭上一蓋,把她身子都給遮蓋上了。
這被單一蓋之后,她便安靜了下來。只這一手就把老頭給鎮住了,趙土嬌從來不安心睡覺,總是光著身子亂跑,為什么我一出手她就安靜下來了呢
實際上這只不過是一招最簡單的原理,我也只不過是試了一試,一般來說雞鴨之類的生物鐘最為準確,到天黑就要睡覺,黑夜里偷雞,只要不打開光亮,伸手去碰,它們都只會往邊上擠一擠,根本不會逃跑。
我讓老頭扶趙土嬌進屋去休息,自己卻繞著屋前屋后轉起來。我在尋找一個地方,那就是趙土嬌埋孩子的地方。
她被開除之前,是懷了身孕的,懷了身孕,便有孩子。
而她這個病,我看出一些端倪來,顯然是被鬼嬰給纏上了,我看見她的背上,有一只鴨子趴在那里。
只不過這只鴨子的身體之下有一根臍帶,這臍帶一直伸長到趙土嬌的身上,連接進她的肚子里。
按說鴨子是不可能有臍帶的,而且人也不可能懷鴨子,但是這種景象卻呈現出在我面前,我覺得這正是預示著這個嬰兒所埋的地方。
我轉了一個圈,卻發現這地方根本沒有鴨子,連鴨子屎都沒有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