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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少爺,已經查清楚了,這里的線路確實被人破壞。”伊莉亦是一身黑色裝束,站在幾米開外就能感受到陳安然的怒氣,她下意識的將頭壓的更低。
他們負責保護桑上的安全,卻在眼皮子底下讓桑上離開保護范圍已是失職,沒想到竟然還有后續這些事情。
倘若不是昨天陳安然剛好出現帶走了桑上和多多,她不敢想象后果。
陳安然的眼底似是蒙上了一層薄冰,“繼續查下去,我要知道是什么人。”
是誰想動他的人,目的何為。
“是。”伊莉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醫院那邊也有了消息,人救回來了,暫時昏迷中,事故鑒定的結果同樣是有人動過車子。”
“全力追查,陳文會協助你,有任何可疑都來報我。”陳安然的眼眸里像是凝聚了一股狂風暴雨,恨不得將這個幕后之人揪出來狠狠的撕碎。
他丟下這一句話轉身就朝車子的方向走去,伊莉慌忙跟上去,陳安然出聲制止了她,“我會陳家一趟,你留下來繼續追查。”
伊莉頓住腳步,看著他的身影上車,絕塵而去。
她依然愣愣的站著,今天的陳安然給她一種不一樣的感覺,就像幾年前他知道桑上還活著,他將她帶回來,囚禁,折磨。
每天都怒氣沖天,氣息冷到極點,但是她卻覺得他是鮮活的。
那個陳安然又回來了。
陳安然車子停在陳家門前的車位,顧不上鎖車,一下車就將鑰匙扔給了一旁的站哨的士兵,急匆匆的進去。
清晨時間尚早,陳母因為昨夜發生的事情一夜難眠,天快亮了才睡下,陳安然沒去打擾,徑直去找花園里打球的陳源。
陳源一向注重鍛煉,年齡大了雖然強度訓練體力是跟不上,但是每天晨起鍛煉倒是沒有荒廢,跑步,打拳,游泳,打球,甚至有時候還練幾把太極,很是多樣化。
今天陳安然來的時候他正在打球,白色運動裝,白色棒球帽,白色手套,將他襯得越發年輕,神采奕奕。
陳安然亦是換了一套運動裝,灰色系,帶了一雙白色手套,拿著球桿出現在他面前。
“呦,看來今天興致不錯。”陳源掃了他一眼,似是嘲諷的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是沒停,揮桿打出去一個球,“事情都處理好了嗎?”
陳安然的目光從那個遠去的球上移開,看著自己老頭子神清氣爽的樣子,心中不免贊嘆,誰說他家老頭老了,這顏值,這打扮,簡直是逆生長。
“事發突然,目前還在追查。”陳安然不緊不慢的走過去,“不過你們放心,我已經加強防范,以后不會再出現這種事情。”
“敵在暗,我在明。”陳源若有所思嘆了一口氣,從一旁的又拿了一個球接著開始瞄準。
陳安然安靜的站著,陳源的話中似乎隱含著其他意思,他不想去深究。
“爸,我來是想告訴你們,桑桑和多多的安全暫時由我保護,你們不用再派人了,這個時候,不管是誰,我都不信任,哪怕是媽媽派去的人。”
“你個混賬。”陳源聽了立刻丟了球桿,板起一張臉,“你這話什么意思,你知道你媽昨夜因為這件事……”
“我知道,可是我賭不起,昨天如果真的有意外,你讓我怎么辦?”陳安然一臉的嚴肅,在家人面前,他還是刻意收起了那一身的冷意。
陳源皺了皺眉,昨夜確實是個意外,他們誰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于暖甚至因此自責了一晚上。
“算了,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你可有追查的方向?”陳源知道兒子的心情,也不多做苛責。
陳安然搖了搖頭,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現在基本上可以確定對方是沖著多多和桑上而來,但是對方是誰,他還真沒有一點頭緒。
陳源臉色微微凝重了起來,自顧自的撿起地上的球桿,泰然自若的又打了一桿,良久才突然開口,“你和桑上的婚禮不如就早日辦了吧。”
“不可。”陳安然立刻否決,這個時候辦婚禮,婚禮上人多嘈雜,難保會發生什么意外。
等等,陳安然突然福至心靈,眉心緊蹙,微微怒道,“你是想……?絕對不行!”
陳源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你的心思,不管我們對桑上什么看法,她都是你認定的人,桑家的事情很快也會解決,你娶了桑上,也算是彌補我們……當年的過失。”
“當年的事情都過去了。”陳安然不愿意再提及過去,畢竟他至今都沒什么印象,“婚禮的事情還是以后再說吧,我不會利用這個婚禮來做任何部署,爸,我也希望你們不要用這件事再去逼桑桑,還有,你下次再想見她,可以告訴我,我來安排。”
陳源一愣,有一種被戳穿的尷尬,“不用保護得這么緊吧,我不過是……”
“我知道,但是我不打算按照你的安排來處理,我的女人,要以自己真實的身份來出嫁,而不是一個子虛烏有卻沒有任何污點的身份,或許你們認為她的身份不夠體面,但是在我眼里她的一切都是最難能可貴的。”
陳源氣的忍不住咳嗽,這混賬兒子,真是越來越不聽話。
不過這話怎么聽著這么耳熟,跟他當年娶于暖的時候撂下的話如出一轍,果然是是他的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