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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柔忐忑的回到國公府,在自己屋子里發(fā)呆。
“小姐,您要不要去看看老爺???老爺一個人臥床,多可憐啊。”這三天,林國公臥床,林婉柔還沒去看過。
“我這就去?!绷滞袢嵴f道。
到了林國公房間,看到丫鬟正在把藥倒到碗里。
“我來吧?!绷滞袢峤舆^來。
端著藥碗,林婉柔走到林國公跟前。
”父親,喝藥了?!?
“你走,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
“父親,您不要在生氣了?!绷滞袢釀竦馈斑@個李公子不成,可以再找別人啊?!?
“你以為誰都那么愿意娶你?”
“父親,我以后聽您的。”林婉柔說道。
“唉,我一輩子,沒有個兒子,后院不爭氣,要么不生,要么生的就是女兒,一個聰明的都沒有,你也不為林府考慮一點點?!?
“父親,我以后聽您的,您不要生氣了。我不過是不甘心罷了?!?
“南淮仲那,就不要再想了。”
“我不想了,但是您能不能不要這么快把我嫁出去?”
“以后你的事,我也不管了?!绷謬珦]揮手。
“父親?!?
“什么也別說了,我累了,要休息。”林國公說道。
林婉柔不得已,就先出了屋子。
走到門口,看見碧玉端著做好的吃的過來。
“父親休息了,先別送進去了?!绷滞袢嵴f道。
“奴婢放進屋子吧,老爺想吃了就吃點?!北逃裾f完,就徑直走進屋里了。
林婉柔也沒多想,自己先回去了。
碧玉端著吃的,溫柔的喚道“老爺。”
林國公睜開眼,“老爺,吃點東西吧?”
看林國公沒有說話,碧玉把吃的端來,喂給林國公。
“您不要老是生氣,氣壞了身子,多不好?!?
“你跟著小姐有多少年了?”林國公問道。
“有五六年了?!北逃裾f道。
“有沒有想過出去找人嫁了?”
“沒有?!边@么說著,碧玉就毫無征兆的哭起來了。
碧玉長得不錯,又哭的梨花帶雨的。
林國公給她擦擦眼淚,碧玉就順勢倒在林國公懷里。
林國公愣了愣,然后兩人就同床共枕了。
“你這個丫頭,爬了我的床,是不是有什么想要的?”林國公問道。
“老爺,不是每個和您歡好的人,都是有什么想要的?!?
“那你是?”
“奴婢什么都不要,奴婢只是看小姐很累,您也很累,很心疼你們,您對奴婢有恩,當(dāng)初要不是您讓奴婢進府伺候小姐,奴婢現(xiàn)在估計也不知道過的什么落魄日子?!?
“快回去吧。”林國公說道。
“是?!北逃駪?yīng)道,退了出去。
三皇子拿到令牌后,欣喜若狂。
“殿下,令牌拿到了,您要慎用,可不要輕易叫人知道了。”采薇說道。
“我懂,我會好好想想接下來怎么做的。這件事情,不著急。”
“接下來,您有什么打算?”
“我要讓國公府,聽命于我。”三皇子說道。
“哦?林國公會愿意?”
“他會同意的,等著看吧?!比首有判臐M滿。
“我相信您可以東山再起的?!?
“在我最艱難的時候,是你陪著我,我是不會辜負你的?!?
“有殿下這句話,我就心滿意足了?!辈赊笨吭谌首討牙?,目光卻深遠。
三皇子自從蘅蕪死了后,就不再花天酒地,每天也上朝了,少言寡語,和以前判若兩人。
國公府這邊,碧玉去照顧林國公的時間,越來越長了,林婉柔時常叫她她都不在。
這讓林婉柔心里有些不舒服。
夜深了以后,碧玉進來看林婉柔有沒有睡覺,卻看見林婉柔坐在椅子上,像是在等她。
“小姐,怎么這么晚了,您還不睡?”碧玉問道。
“你去哪里了?”林婉柔問道。
“奴婢去伺候老爺啊?!北逃裾f道。
“伺候老爺?我父親身邊是沒人伺候嗎?輪得到你成天在他跟前轉(zhuǎn)悠?你是存了別的心思吧?”
“小姐!”碧玉噗通跪了下來。
“奴婢怎么會有別的心思?”
“沒有別的心思,你這么晚回來?”林婉柔問道。
“小姐,您仔細想一想,奴婢跟了您五六年都多,無論什么日子,都和您同甘共苦,不離不棄,這次,老爺病了,他不想見您,您去照顧,他容易生氣,但是他到底是您的父親,也知道您的難,他也他的無奈,沒人說,因為奴婢在您身邊最久,對府里的事,也略知一二,老爺有時候說起來,就會說的時間長了點,奴婢也是想替您分擔(dān)啊?!?
碧玉一番話,說的情深意切的,讓林婉柔有些不好意思,而且想想之前住在別院的時候,都是碧玉陪著她。
“碧玉啊,”林婉柔扶碧玉起來“是我不好,我錯怪你了?!?
“不,奴婢什么都不怕,就是怕您過的不好。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幫您。”說著,碧玉就哭了起來。
一個這么真誠的擔(dān)心你過的好不好,任誰都會感動。
“我錯怪你了,我老是找不著你,所以就....”
“都是奴婢的錯,奴婢以后不去照顧老爺了?!?
“別,還是你去吧,我去了說話總是惹他生氣,你去了我倒是放心。以后記得告訴我一聲就行了?!绷滞袢嵴f道。
“是,奴婢知道了。”碧玉應(yīng)道。
過了近一個月,林國公的病好了。
因為有碧玉這么年輕的丫頭伺候著,林國公覺得也有活力了一樣。
修養(yǎng)了一段時間,林國公的狀態(tài),比之前好多了。
但是歡喜沒兩天,林國公就氣炸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隱衛(wèi)的令牌不見了!
第一個懷疑的,就是林婉柔。
林國公氣沖沖的找到林婉柔問道”說!令牌是不是你拿走了?”
“父親,什么令牌,我聽不懂?!绷滞袢岽蛩愦蛩啦怀姓J(rèn)。
“別裝糊涂!你給誰了?是不是南淮仲?”
“父親,我沒有拿”
“不說是嗎?來人!把大小姐抓起來!”林國公命令道。
“父親,我沒拿令牌!”
“拖下去打!打到她說出來為止!”
林婉柔被帶下去,果真被打了一頓。
被打的半死的她,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她父親眼里,不僅是個聯(lián)姻的工具,而且還沒一塊令牌重要。
“她說了沒有?”林國公焦急的問道。
“老爺,大小姐,暈過去了,什么都沒說。”
“再打!”
“老爺,再打就出人命了。”侍衛(wèi)說道。
“哎!”林國公嘆口氣,決定去找南淮仲要,因為之前南淮仲說過要令牌的事,他覺得林婉柔可能是把令牌給南淮仲,然后讓他娶她。
林國公帶著人,到了侯府,南淮仲不在。
找不到南淮仲的林國公,命令人把立夏先抓了起來,然后帶走了立夏。
立夏不明所以的被抓走,又被關(guān)起來,她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林國公,你抓我干什么?”
“你問問南淮仲就知道了!”
“他是不愿意娶林婉柔,但是你把我抓了,他就肯娶了嗎?”立夏覺得可能是為了這個事情抓她。
“那我也太看的起你了,我們林家又不是找不到夫家,還用的著抓你威脅南淮仲?”
“那你抓我干什么?”
“等著他來拿東西換你!”林國公說道。
難道林國公也在找高跟鞋?或者紅玉?藏的挺深啊,以前不顯山不漏水的。
南淮仲回來后,得知立夏被林國公抓走了,就趕去了國公府。
”林國公,你抓我府里的人干什么?”
“哼,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林國公說道。
“什么意思?”
“你少在這里裝糊涂!隱衛(wèi)的令牌在你這里吧?還給我!”
“令牌?”南淮仲不明所以。
“把令牌交出來,我就把人還給你。”
“這么聽著,是隱衛(wèi)的令牌丟了?不過不在我這里。”南淮仲說道。
“你胡說!你之前明明叫婉柔跟我要的!”
“說啊,所以你不給的話,我也不會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
南淮仲這么一說,林國公有些懷疑,畢竟南淮仲的確還算是個磊落的人。
“令牌真的不在你那里?”
“我都要退出政治舞臺了。我要隱衛(wèi)做什么?”
這么說也是,那令牌被誰拿去了?
“林國公,放人吧?”
“不行!”
“你這樣無緣無故抓我的人,后果你可想清楚了,別到時候令牌沒找到,也把我得罪了。你的處境可就危險了?!?
“找到令牌后,我自然放人?!?
“這件事和我又沒關(guān)系?!?
“你要想帶她走,你就協(xié)助我找令牌,否則,你也別見她了!”
“你真是有病亂投醫(yī),要是傷了她半分,我就踏平你國公府?!蹦匣粗僬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