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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王,怕是早就知道了吧?而且來了琉璃這么長時間,商璃都晚上都沒來過云棲宮,難道不是南淮仲打過招呼了?
“知道了再說吧。”立夏說道。
綠荷有些接受無力,侯爺不是親自送立夏和親的嗎?怎么又會出現(xiàn)在琉璃?而且兩人還.....搞不懂這兩人。
“走吧,去鋪子。”立夏叫著綠荷。
“王妃,咱們這暖氣弄了快一個月了,沒點進展,能行嗎?”
“這不都得先準備嗎?我都不急,你急什么?”立夏說道。
“百姓們聽說您要做這個東西可以使屋子里暖和,都很感興趣呢。”
“是嗎?那我更得造出來啊,不要辜負了人。”
“嗯,這樣,以后大家就接受您了,不像剛來那樣,充滿敵意。”
“對對對,揚名立萬的機會來了。”立夏搭著綠荷的肩去了鐵鋪。
商璃宮里。
“侯爺走了嗎?”商璃問道。
“回稟殿下,走了。”
“從云棲宮走的?”
“是的。”
“王妃呢?”
“王妃又去了鑄鐵鋪子。”
“唉。”商璃嘆口氣,想著這女人也是蠻執(zhí)著的。
“我去看看。”去看一眼吧,雖然造了近一個月,也沒個頭緒的樣子,但是得過去表示一下關心。
商璃來到鑄鐵鋪子,看著里面又是塵土,又是叮叮當當?shù)穆曇簟?
他揮著袖子進來,就看見立夏在認真的組裝什么東西,而傾心也在,兩個人一起忙活著。
“王妃。”商璃喊道。
“殿下,您怎么過來了?”立夏一回頭看到商璃。
商璃環(huán)顧一下四周,覺得這個條件也實在是艱苦。
“殿下,王妃說這暖氣快要造好了呢。”傾心說道。
“是嗎?這近一個月,你就天天在這待著?”商璃問道,這段時間忙著打仗,他也沒顧上這些。
“是啊,不盯著我怕造錯了,費時費力的。”立夏說道,一邊組裝著。
看著立夏認真的樣子,他從這一刻起,真的相信這個暖氣可以造出來!而且也明白,南淮仲為什么會答應他的條件也不放立夏。
這女子分明和別的女人不一樣啊。
“做吧,如果真的做出來,我們琉璃,可真就算欠你一個大人情了。”商璃說道。
“利人利己嘛,冬天我也得用啊。”立夏說道。
“就是,這樣的大人情,可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傾心也說道。
隱衛(wèi)回來后,林婉柔問道“怎么樣?殺沒殺那賤人?”
“回稟小姐,沒有。”
“為什么?下沒機會下手嗎?”
“侯爺和這位璃王妃,還有聯(lián)系。”隱衛(wèi)說道。
“什么?聯(lián)系?他們還有什么聯(lián)系?”林婉柔驚訝的問道。
隱衛(wèi)把今天在琉璃看到南淮仲和立夏在沐浴的事,說給了林婉柔。
“好啊,這賤人都去了琉璃了,居然還能勾引到侯爺。”林婉柔咬牙切齒的說道。
“所以不能下手,要是侯爺知道了,會查到國公府頭上。”隱衛(wèi)顧慮道。
“不能殺她,我也有辦法讓她生不如死!”林婉柔心生一計,這可都是這賤人自作自受,怨不得別人。
“我告訴你怎么做。”林婉柔在隱衛(wèi)耳邊說了一陣子,隱衛(wèi)便領命而去。
什么老夫人住的,還讓她修夏清軒,明明就是忘不了那個女人!
你要喜歡她,我偏要毀了她!
林婉柔這些天每天去侯府,去盯著修夏清軒的事情。
南淮仲回府知道她在府里,也不去夏清軒看。
林婉柔也難得的不去打擾南淮仲。
老夫人剛好這幾天回府來,就聽汀蘭說了林婉柔的事。
“把她叫過來。”老夫人說道。
汀蘭去了一趟夏清軒,對林婉柔說道“老夫人找你過去一趟。”
“老夫人回來了?”林婉柔問道。
“是的。”
“她找我做什么?”林婉柔打問道。
“這個我可不知道,你還是親自去問吧。”汀蘭說道。
林婉柔去了正廳,給老夫人行了禮。
“起來吧。”老夫人說道。
“多謝老夫人。”林婉柔做出一副乖巧低眉順眼的樣子。
“老夫人,多年不見,您還是這樣,一直沒變,氣度依然不凡。”林婉柔專揀好聽的說。
“哼,這么多年不見,你倒是變了不少。”老夫人不客氣的說道。
“老夫人,您說的我怎么聽不懂呢。”
“你們下去吧。”老夫人打發(fā)走汀蘭和秀芝。
屋子里就剩下兩個人,老夫人說道“沒有外人在,我說話也就不來彎彎繞了,林婉柔,你和仲兒的情分早就盡了,何必又這么執(zhí)迷不悔?”
“老夫人,這是侯爺去提的親。”林婉柔說道。
“是他提的親不假,你們之間的事,我也不是沒聽說過,仲兒對你有沒有感情,我這個做母親的還不知道嗎?”
“老夫人,聽您的意思?是補不贊成我和仲哥哥的婚事了?”林婉柔問道。
“還仲哥哥,要是早知當今日,何必當初啊!他早不是你的仲哥哥,你也不再是以前的林婉柔,你們回不去了,這樣在一起又是何苦來。”
“沒有人比我更適合他,他曾經(jīng)為等了那么多年未娶。”林婉柔說道。
“怎么會沒有人,立夏才最適合仲兒。”
“哼,立夏是給你們吃了什么藥?一個個的都對她念念不忘?”林婉柔冷笑道。
“她身份的確不及你,但是卻是個真實坦白的人,做不出嫌貧愛富的事。”老夫人說道。
“哈哈哈!”林婉柔大笑道“她做不出嫌貧愛富的事?那她為什么勾引璃王?現(xiàn)在成了璃王妃!”
“任由你怎么說,你們的婚事,只要我不點頭,仲兒他是沒辦法娶你的!”老夫人勃然大怒。
“老夫人您這是何苦?立夏她是回不來了,我遲早也是要進門的。”
“誰進門都行,就是你不行。”老夫人決絕的說道。
“老夫人!”林婉柔噗通一聲跪在老夫人面前。
“求求您成全我和仲哥哥吧!”
老夫人站起來,捏著佛珠,走出了正廳。
林婉柔心里,有說不出的恨,真是恨得咬碎了一口銀牙,南淮仲一直這么個冷冰冰的態(tài)度,老夫人這更是決絕,一切都是因為那個賤女人!
宮里。
蘅蕪問道“流珠,邊關那邊怎么樣了?”
“皇妃,還在打。”
“怎么打了這么久?”蘅蕪擔憂的問道。
“這琉璃看著不大,竟然也這么英勇善戰(zhàn)。”流珠說道。
“我有些擔心父親。”
“皇妃,將軍又不是第一次打仗嗎,您不要擔心,他不會有事的。”流珠安慰道。
“稟報皇妃,何公子來了。”宮女進來。
“快請進來。”蘅蕪說道。
蘅蕪迎了出來,和何安坐在廳里。
“蘅蕪,你身子最近怎么樣?”何安問道。
“最近胎比較穩(wěn),我沒事。”
“沒事就好。”
“哥哥,父親那里,怎么還在打?琉璃有這么難打嗎?”蘅蕪問道。
“這也出乎我的意料,琉璃很小,有多少兵馬能和父親抗衡,竟然也打到了現(xiàn)在。”何安也有些憂慮。
“我有些擔心,而且你上次說的,現(xiàn)在越來越覺得蹊蹺了。”蘅蕪嘆口氣。
“我打算去邊關一趟,看看父親。”
“這樣也好。”蘅蕪點點頭,又問道“哥哥,白露的身份.....”
“蘅蕪,白露她不是壞人。”何安是說道。
“那蘅蕪是在幫誰做事?”
“我不知道,查了半天,查不出來。”
“一點線索都沒有嗎?”
“有一點,但是無從查起。”何安拿出來在白露房間里找到的玉佩。
蘅蕪拿起玉佩正細細的看著,就聽見何安的侍衛(wèi)來報,“公子,不好了,邊關傳來消息,何將軍受傷了!”
“什么!”何安站起來。
“怎么會這樣?”蘅蕪白著臉問道。
“我現(xiàn)在馬上去一趟邊關,你別擔心,好好等著消息,別的別管。”何安對蘅蕪說道。
“你注意安全。”蘅蕪叮囑道。
何安騎上快馬去了邊關,蘅蕪心里是有些急得。
“我要去一趟三皇子那里。”
“皇妃,公子說讓您等著,您不然就好好等著好了。”流珠怕蘅蕪過去,再和三皇子吵架。
“不行,我還是得過去一趟。”蘅蕪說道,就讓流珠攙著她過去了。
到了三皇子宮里,一進屋里,就聽見一陣銷魂的喘息聲。
不用想,也知道誰在。
蘅蕪直接進了屋里,掀開簾子。
說道“我父親在邊關打仗受了傷,你還有心情玩女人!”
正在興頭上的三皇子,理智知道想要停下來,但是身體卻控制不住。
采薇緊緊拉著三皇子,挑釁的看著蘅蕪,兩個人硬是不分開。
蘅蕪后退了一步,流珠扶著她。
“流珠,拿我的鞭子來!”蘅蕪說道,她要抽死這兩個人!
“皇妃.....”流珠擔心的看著蘅蕪。
“拿我的鞭子!”蘅蕪說道。
流珠搖搖頭,愣是不動。
三皇子加快動作,終于停下來,對采薇說道“你先走。”
采薇裹著衣裳冷笑著走了,蘅蕪臉色蒼白。
“怎么回事?”三皇子覺得有些虛弱。他問道,何將軍怎么會受傷了。
“我真是瞎了眼,竟然還指望你。”蘅蕪說完,就由流珠攙著走了。
走的路上,蘅蕪覺得渾身無力。
“皇妃,您怎么了?”流珠問道。
“我好累,扶我坐一會。”
流珠扶著蘅蕪慢慢坐下,說道“奴婢去叫太醫(yī)吧?”
“不用去,流了倒好,這孩子生下來,有這樣的父親,有什么好?”蘅蕪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您別拿著命開玩笑,”流珠勸道。
“我現(xiàn)在活著也是痛苦,還不如死了。”
三皇子追出來,就聽見蘅蕪說這樣的話。
“想死?哪里有那么容易?”三皇子抱起蘅蕪,對流珠說道,“宣太醫(yī)來。”
“你放開我,拿開你的臟手!”蘅蕪說道。
“何將軍不會有事的,你不要擔心,一會我也去一趟邊關。”三皇子抱著蘅蕪回了她的宮里,找太醫(yī)看了,然后也趕去了邊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