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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妖道!你知不知道,南淮仲早就和琉璃勾結一氣了!”三皇子說道。
“殿下,您是掌握了什么證據嗎?”
“你知不知道立夏去了琉璃,為什么沒被冊封?因為南淮仲根本就沒有寫休書!這還不夠明白嗎?南淮仲不寫,璃王那也沒反應,不是勾結好了是什么?”
“這個理由不足以去攻打琉璃。”何安說道。
“你不想跟著我就不要跟著了,不要阻擋我。”三皇子說道,越看何安越不順眼了。
“好了!你們兩個吵什么?”太后喝止他們兩個。
“紅玉在不在琉璃還兩說,現(xiàn)在就去攻打琉璃,父親在外帶兵,如果現(xiàn)在我們這邊出點什么事,父親那里,必定會分心,戰(zhàn)場無情,要是發(fā)生了不測,怎么辦?”
“你夠了,京城能發(fā)生什么事?何安,我忍了你好久了,白露是什么人?你敢說嗎?你去錢莊里把她救出來,那間錢莊燒了,這錢莊老板從來沒露過面,那天發(fā)生了什么?”三皇子問道。
白露已經死了,錢莊也燒了,這事本身就說不清楚。
“說話啊!不敢承認了吧?”三皇子咄咄逼人。
“安兒,到底怎么回事?”
“白露死了,她是白文相的女兒。”何安說道。
“白文相,這可是我們曾經的敵人啊,你和白露關系那么近,我怎么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我也是這些天才知道她是白文相的女兒。”
“你騙鬼呢?你們認識這么長時間,怎么可能一直不知道?”
“我的確是前些天才知道,而且那個錢莊的老板有問題,白露是幫他做過事,我也被蒙騙在其中,關于立夏和紅玉,以及紅玉在琉璃,這個消息最早是白露透露給我的,我之所以一直沒告訴你,是因為那時候我知道白露背后有人,一定是有人在布一張大網,我想查到她背后的人。我一直沒有說這個消息,但是后來,就出現(xiàn)了這個殷十三,告訴你的和我知道的大同小異,這不是陰謀是什么?”何安說道。
“好,那你說說背后是什么在布網?”三皇子問道。
“去查那個錢莊的老板。”
“錢莊都燒了,怎么查?你再解釋解釋,南淮仲為什么不寫休書?璃王為什么不跟宮翎反應這件事?”
“這件事必然有問題,但是目前沒有人能證明紅玉就在琉璃。還有那個殷十三,一直在挑撥我們的關系,這個人弄不好是別人派來的。”
“好了,你跟白文相的女兒一起這么久,還不惜負傷救她,你有沒有二心,我就不說了,只是現(xiàn)在你別攔著我,”三皇子說道。
“安兒,這么緊要的關頭,你可不要胡鬧。”太后這么聽著,也擔心何安會有二心。
“姑姑,將軍府和殿下幾乎是共存亡,我會拿著將軍府開玩笑?”
“好了,你們不要再說了,總之,琉璃那里不必太擔心,你父親這么多年手握兵權,帶兵有方,不會有事的,皇兒,你還是找人查查那個錢莊。你們兩個都冷靜一下。”
三皇子生氣,一甩袖子就先走了。
三皇子怒氣沖沖的回來,采薇正好在等他。
“殿下,您回來了?”采薇迎上來。
“你這總是往我這里跑,就不怕哪天皇上知道,殺了你?”三皇子摟過采薇。
“那您舍得讓我死嗎?”采薇問道。
“當然舍不得。”
“舍不得的話,要真有那一天,您要記得救我。”采薇靠在三皇子懷里。
“皇上還是一個女人都沒召過嗎?”
“沒有,大家都很苦的,”采薇說道。
“別人苦也許是真的,你不苦吧?”三皇子挑起采薇的下巴。
“那要看您寵不寵人家。”采薇撩撥三皇子,三皇子抱著采薇就到屋里去了。
事后,采薇躺在問道“殿下,看您今天回來氣沖沖的,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怎么,你有解決的辦法?”三皇子閉著眼睛問道。
“人家不過就是想為您分擔一點煩惱,不想您太累了。”采薇嬌嗔的說道。
“還不是因為何安。”三皇子說道,采薇在他身邊有一段時間了,他是放心的,所以說著無關緊要的,也沒事。
“何公子?何公子怎么會惹您生氣?他是臣子,應當聽從您的。”
“我們意見總是不和。”
“殿下,這個我可幫不了您,不過,現(xiàn)在意見不和不甚要緊,怕就怕,以后意見還不和,就有些麻煩了。”
說的對,以后他要是上位了,何安還是這個樣子,將軍府勢力又大,那才真是麻煩,所以,現(xiàn)在不能聽何安的。
“你還真是聰明。”三皇子說道。
又是一番**后,采薇就離開了。
采薇在回去的路上,碰上過來的衡蕪。
兩人擦肩而過時,衡蕪喊道“站住!”
“怎么了,三皇妃?”采薇問道。
“你就這么恬不知恥嗎?身為皇上的女人,還來勾引三皇子?”
“三皇妃,要是三皇子不愿意,我能勾引的成嗎?”
“哼,像你們這樣的女人,宮里不知道有多少,下場沒有一個是好的,”衡蕪冷笑一下。
像她們這樣的女人?她們這樣的女人怎么了?
“像三皇妃這樣有家世有身份又怎么樣?三皇子喜歡你嗎?他和你同房的次數(shù),都沒有和我的一個零頭多吧?”采薇問道。
“你……”衡蕪氣急。
“怎么樣,還想拿鞭子抽我?抽我不要緊,別動了胎氣,你現(xiàn)在可沒什么別的好指望的,護好你肚子里的孩子吧!”說完,采薇就走了。
“皇妃,您別動怒。這樣的人,到最后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死的,您和她置什么氣?”流珠扶著衡蕪。
“走吧。”衡蕪說道。
到了三皇子宮里,三皇子剛好已經穿衣服起來收拾完了。
就是最近,覺得每次和采薇在一起之后,都有些疲憊。
自己也知道要克制,但是這個妖精太能誘惑人,他每次都把持不住。
“殿下。”
三皇子轉身,看到衡蕪。
過來扶著衡蕪,扶她坐下。
“怎么自己過來了,有什么事差人過來知會,我過去找你。”三皇子說道。
“沒什么,就是過來看看你。”衡蕪說道,“聽說,父親和琉璃要打仗?”
“是啊,琉璃尋釁滋事,沒辦法,只能打。”
“是嗎?”衡蕪問道。
“衡蕪,很多事,不必問的太清楚,你就安心養(yǎng)胎好了。”
“我還聽說,你和哥哥最近總是吵架?”
“我們的確有些意見不和。”
“哥哥不會有惡意的,更不會有二心,你還是多聽聽他的。”衡蕪說道。
“我知道了。”三皇子耐著性子說道。
“剛才我看見采薇了。”
提起采薇,三皇子臉色有些不自然。
“要是以后你不能給她什么,還是不要再在一起了,”
“衡蕪,你亂說什么?”
“采薇一定也是有所圖的吧,假如有一天,你事成了,要扶正她嗎?”
“這怎么可能?”
“既然不可能,又何必混在一起?”
“這件事,你不要管。”三皇子說道。
“我什么都不要管,我嫁給你就是一個擺設嗎?”
“衡蕪,你做好你自己該做的就行了,別的事情我自有分寸。”
“哼,我該做的是什么?對你這些事不管不問?”
“不要無理取鬧。”
“你招惹了別的女人,我卻是無理取鬧?”衡蕪問道。
“我什么都給你了,你還要怎么樣?”三皇子也被問的不耐煩了。
衡蕪紅著眼,什么都給她了?她想要的是這些嗎?
“殿下,您少說兩句,皇妃有孕在身的。”流珠勸道。
三皇子冷靜下來,說道“你回去養(yǎng)著吧,不要胡思亂想。”
“流珠,送皇妃回去。”三皇子讓流珠把衡蕪送走。
“皇妃,回去吧。”流珠扶起衡蕪。
衡蕪在回自己宮里的路上,眼淚止不住的掉。
“皇妃,別哭壞了眼睛,您何必把這些放心上?”流珠勸道。
“人人覺得我什么都有,卻不知道我過得什么日子。”衡蕪說道。
進了院子,看見何安在等她。
衡蕪擦擦眼淚,說道“哥哥,你怎么來了。”
“我過來看看你。”何安說道“你出去做什么去了?”
“沒什么,就出去散了散步。”
“沒事不要亂走,”何安說道。
“哥哥,您最近和三皇子有矛盾?”衡蕪問道。
“嗯,”何安點點頭。
“三皇子的脾氣,您也知道。”
“衡蕪,你勸勸三皇子,讓他不要聽信讒言,這一次,絕對是陰謀,有問題,父親不能隨隨便便攻打琉璃。”何安說道。
“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衡蕪問道,
何安大致把殷十三的事,和衡蕪說了一下。
“這樣呢。”衡蕪思慮道。
“嗯,三皇子太急了,殷十三就是利用了他一點。”
“好,我找機會勸勸他。”衡蕪說道,但是不知道他聽不聽呢。
何安走后,衡蕪想了想,覺得還是應該和三皇子說說,因為她哥哥根本不會害三皇子。
第二天,衡蕪差人叫了三皇子過來。
“叫我過來什么事?”三皇子問道。
“事情我問過哥哥了,我覺得你應該找調查一下殷十三,攻打琉璃,太草率了,哥哥跟你多少年了,殷十三才來幾天?”
“夠了!”三皇子一拍桌子打斷道,衡蕪掙住。
“那你知不知道,你哥和白文相的女兒在一起多少年?先不說白文相還有沒有勢力,單就說白露,她的身份就說不清!”
衡蕪震驚了一下,這個何安沒有說,事情遠比她想象的復雜。
“可是我哥不會害你啊!害你對我有什么好處?”衡蕪問道。
“他的確不會害我,他是想能控制的住我,說到底,他是怕我上位后,將軍府不再被需要了,然后現(xiàn)在開始就想掌控全局吧?其實還不都是為了你們何家能長久的占據朝堂!”
“你說什么?”衡蕪氣的渾身打斗,臉色發(fā)白。
“我沒說錯,誰都別想妄圖讓我聽他的!”
“你……”衡蕪剛說了一個字,肚子就一陣陣疼。
“皇妃!”流珠扶住衡蕪。
“傳太醫(yī)!”三皇子喊道,一邊把衡蕪抱到床上。
“我真是瞎了眼……”衡蕪掙扎著說道。
“你先別說話了,你不要命了!”三皇子看衡蕪的衣裳印出血跡,心里有些慌。
“你哪里………值得我們何家保你……”衡蕪忍著疼問道。
“住口!我叫你不要再說話!”三皇子呵斥道,“太醫(yī)呢!怎么還不來!”
“皇妃!您想想孩子啊!”流珠跪在床前哭著說道。
太醫(yī)來了后,趕緊給衡蕪止住了血,衡蕪已經昏迷過去。
過了一會,三皇子進來問道“怎么樣了?”
“三皇子,皇妃的胎不穩(wěn),不能受刺激。這次暫時是先保住了,但是以后千萬要小心,萬萬不能再動怒。”
“好,知道了,去開保胎藥吧,”三皇子說道。
衡蕪的事,驚動了太后,太后匆匆過來,看了看衡蕪。
“怎么回事?”太后出來問三皇子。
“我們吵了兩句,我話說重了,”
“你怎么那么糊涂,和衡蕪吵什么?她一個女子,又左右不了什么。”太后責備道。
“她幫著何安說了幾句,我心里本來就因為這個不痛快。”
“你真是沉不住氣,何將軍那我去信了,這事我想過了,這琉璃,是打定了。”太后說道。
然而,他們不知道,這一丈,卻是何家衰敗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