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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南淮仲問道。
“我要抑制一下蝕骨蟲,需要時間。”南風說道。
“那你好好修養,這里很安全,小寒在我府上,也很安全。”
“多謝。”南風說道。
“不必,你先恢復吧,我先回府里一趟。”今天是立夏在侯府的最后一天了,明天她要去和親。
“你去吧。”南風點點頭。
南淮仲一身疲憊的回到侯府,直奔夏清軒去。
夏清軒的東西已經都收拾好了。
進了屋子來,南淮仲看到屋子里所有東西,立夏都沒有打包,這些都是他為她置辦的。
“這些衣物,你不帶去么?”南淮仲問道。
“不帶了,我去了那里,自然有衣服穿。”立夏看見南淮仲進來,已經好幾天沒看見他了,自打知道他去林府提親,這還是立夏第一次見南淮仲。
“吃過飯沒,一起用膳吧。”南淮仲說道。
“侯爺自己吃吧,以后我不在府里,也就不能再和侯爺一起吃飯了,您還是自己先習慣一下吧。”立夏淡淡的說道。
“你也知道以后不在府里了,連最后一次吃飯都不愿意嗎?”
“不餓。”立夏說道。
“綠荷,擺膳。”南淮仲說道。
綠荷不敢耽誤,一溜小跑的趕緊去安排了。
“你沒什么要問我的?”南淮仲走近立夏。
“沒有。”
“覺得什么都不重要了是嗎?”
“是啊,我就要和親了,府里有什么事,和我無關。”
“我和你也無關嗎?”南淮仲,板過立夏的身子。
立夏對上南淮仲疲憊的臉,不知道他這些天忙什么去了,怎么看著如此疲憊。
“您覺得有就有吧。”立夏說道。
“你就不問問我為什么要娶林婉柔?”
“這個很重要嗎?為什么?不可以說出一萬條理由嗎?何況,我有什么好問的,以后我也不在是你的誰。”
“好了,吃飯吧。”南淮仲松開立夏,兩人坐在桌子前。
南淮仲沒再怎么說話,喝了好多酒,一杯接一杯的。
立夏也不知道他這是怎么了,不愿意再替他想,也不想去了解他的累,因為從頭到尾,南淮仲無論做什么,都從來沒有跟她商量過,大概也從沒有把她放在心里吧。
看著他一杯接一杯的,最終立夏還是忍不住把他的杯子拿去了。
“不能再喝了。”
“你放心,我醉不了。”南淮仲從立夏手里拿杯子,立夏不松手,南淮仲忽然抓住立夏的手。
“怎么了,你心里是不是很在意我?”
“你堂堂一個侯爺,喝醉了像什么樣子?”立夏想抽回手,無奈南淮仲攥的緊緊的。
“哼。”南淮仲笑了一下,說道“我在你心里,到底是怎樣的?”
“侯爺這是何必呢?不要來這套酒后吐真言的把戲。”
南淮仲站起來,把立夏拉進懷里,說道“難道你就不知道我喜歡你嗎?”
“你喜歡我,就是要我嫁給別人,你再另娶她人?”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不要跟我說這個,我不想聽,也接受不了你任何理由,南淮仲,你在我心里已經死了,我以后走的遠遠的,再也不要見到你!”
“我說過的話你忘了,你是離不開我的,除非我死。”南淮仲不由分說,吻上立夏的唇。
“你放開我,你不是要娶林婉柔了嗎?你這樣朝三暮四的算什么?”
南淮仲把立夏放到床上,立夏從枕頭下面摸出來一把刀,抵在南淮仲胸口。
“要殺我?”南淮仲看著胸前的刀子。
“你趕緊走,我不想再見到你。”
“那你殺。”南淮仲往前一步。
“殺啊!”南淮仲突然吼道。
立夏下不去手,只是流下眼淚來。
南淮仲一把奪掉匕首,放倒立夏。
“你也不喜歡我,我也沒害過你,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你在府里一天,就還是我的小妾。”
一下午,南淮仲都是索求無度,恨不能將立夏揉進,骨子里。
情到深處,南淮仲說道“立夏,我愛你。”
立夏在聽到這句話時,心里是淪陷的,但是理智告訴她,喜歡不應該是這樣的,喜歡的話,他為什么要娶別人?
一刻都不停歇,立夏已經虛脫過去,南淮仲仍然不肯放過她,直到半夜綠荷來叫,要給立夏梳妝打扮換嫁衣。
“把衣服拿進來。”南淮仲說道。
綠荷戰戰兢兢的抱著衣服進來。
南淮仲伸手拿進了帳子。
一件一件給立夏穿好,穿好后,抱著立夏下床。
她穿紅色的衣服,還真是好看,就如她的名字一樣,火熱如夏,明媚動人。
“盤頭發吧,南淮仲吩咐道。”就出了屋子,去看和親的隊伍。
“姑娘,您沒事吧。”綠荷看立夏一臉疲憊。
“沒事。盤頭吧。”
小寒也一起進來,給立夏梳妝。
一切收拾妥當,就等著吉時上花轎了。
立夏靠在床邊等著,不知道現在是什么心情。
南淮仲進來,拿著一支簪子,扎在立夏頭發上,這支發簪,也是他給立夏買來的,以前立夏還很喜歡帶。
“很累吧?”
“我不想見到你。”立夏說道。
“很快就見不到了。”南淮仲攬過立夏。
立夏掙扎不開,又哭了出來。
“不要哭了,你要是再哭,我就當是你舍不得離不開我。”南淮仲為他擦擦眼淚。
這么一說,立夏果然止住了眼淚,他就是這樣愛羞辱人。
”侯爺,吉時到了,該上轎了。”茭白進來說道。
立夏抬頭看看南淮仲,南淮仲把立夏橫抱起來,送她上了花轎。
小寒,綠荷,汀蘭,都在花轎里陪著立夏。
南淮仲上馬,說道“出發吧。”
隊伍就浩浩蕩蕩的朝城外走去。
街邊都是侍衛和百姓。
要說這奇事哪里多,還要屬侯府。
奇女子立夏進府,把侯爺迷得五迷三道,轉而又勾引了璃王,現在去琉璃和親,侯爺癡心如初,還親自去送,這些事,隨便一件,都夠人們說個三天三夜,女人能活到這個份上,沒被萬人的唾沫淹死,還搖身一變,成了璃王妃,也是一個傳奇。
在花轎里,立夏把蓋頭撩起來,止不住的哭了起來。
“心里很苦吧。”汀蘭問道。
“好了,難受就哭出來吧。”小寒安慰道,自己也跟著哭了起來。
“姑娘,您還有奴婢,奴婢不會離開您的。”綠荷說道。
“去了琉璃好好照顧自己。”汀蘭拉著立夏的手。
“嗯。”立夏點點頭,哭的不能自已。
“別哭了,妝都花了。”汀蘭拿著胭脂要給立夏補,被立夏拒絕了,化什么妝,她現在只想大哭一場。
到了城門外,送親的汀蘭和小寒都下來,南淮仲騎著馬,也是怒馬鮮衣,溫潤動人,風吹起南淮仲的衣裳,他站在立夏的轎子外面,說道“就此別過了,保重。”
立夏沒有說話,南淮仲說道“啟程!”
隊伍開始朝著琉璃走去,南淮仲看著隊伍漸行漸遠,才回了侯府。
“侯爺,您為什么就不能留住立夏?您跟皇上說說都不行嗎?”小寒跟在南淮仲后面,哭的跟個淚人一樣。
“去琉璃有最先是她挑起的,你知道嗎?”南淮仲忽然反問道。
這一問,問愣了小寒,“可是立夏不想去啊,她在轎子上哭的那么可憐,她不是真心想去的。”
“這件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了。”
“那您為什么要娶林婉柔,她有什么好?”沒有立夏攔著,小寒終于問了出來。
“我要娶誰,需要理由嗎?”
“好了小寒。”汀蘭拉住小寒,叫她不要再問了。
兩個人回到夏清軒里,里面真是空蕩蕩的,雖然立夏的東西沒帶走,可是人走了之后,這院子,還真是說不出來的蕭條和安靜。
立夏的馬車,進入了茫茫戈壁。
“姑娘,咱們出了京城了。”綠荷說道。
立夏撩開簾子看了看外面,真的跟電視上演的一樣,和親的隊伍,都要經過戈壁。
”您什么都不要想了,忘了在京城的一切吧。”綠荷說道。
“是啊,”立夏說道。
“您別擔心,您吉人自有天相,去了琉璃也能過的好。”
“但愿吧。”
走到下午的時候,也快要到琉璃的交界了,大家都累了,立夏讓隊伍休息一下,吃點東西,順便自己也下來透透氣。
人們都在休息,所以大家很放松。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殺出一批人!
這批人像憑空出現一樣!
侍衛還來不及還手,就被殺掉了。
“有刺客!”綠荷喊道,死死護在立夏跟前。
一個蒙面人朝著立夏砍來,立夏已經自己這次真的要死定了,不想聽到“叮?”一聲,有東西打在蒙面人的刀上,緊接著,白露就落在了立夏跟前。
白露和蒙面人對抗了幾個回合,這些蒙面人實在是太厲害,白露很快就負傷了。
受傷的白露無力招架,一個蒙面人單刀直接刺向白露的后背。
“白露!”立夏上前去。
與此同時,琉璃接親的隊伍過來,蒙面人看情況不妙,紛紛撤離。
“白露!”立夏扶著白露。
“我來.....送送你....”白露說道,吐出一口鮮血來。
“白露!”立夏摟過白露,“去拿藥,綠荷,快去拿藥。”
“不用了,我沒事。”白露推開立夏,施展輕功,消失在了立夏的視線里。
“璃王妃,臣等接親來遲,讓璃王妃受驚了!請璃王妃責罰!”
接親的人統統下跪。
來她的人她不知道是誰,但是立夏知道,白露受了很嚴重的傷。
“你們在周圍搜搜,看沒有一個受了傷的女子,要是有就帶回來。”立夏說道。
“是。臣等一定去辦,請璃王妃上轎。”
立夏上了轎子,心里非常白露,原來白露一直在暗地里跟著她。
“你說,我是不是錯過白露了?”立夏自責的問道。
“姑娘,我覺得白露可能真的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綠荷說道。
“我當時只顧著生氣,就沒多問問她,如今她卻為我受傷了。”
“不要太自責,白露不會有事的,何公子會救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