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花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什么要勾引璃王?”南淮仲俯視的看著立夏。
“你不是說過要放我走嗎?我為自己打算不行嗎?”
“我說過放你走,但是在你還沒走的時候,就敢勾引別的男人,誰給你的膽子?”
“我根本就不怕你,有什么敢不敢?”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你不會。”立夏抬頭對上南淮仲的眼睛。
“好啊,你是不是以為你把我吃的死死的?讓你去獻個舞,你把自己獻到璃王床上去了,立夏,我當然不會殺你,但是你別覺得去了琉璃就會好過。”
“說的我跟著你好像就過得好一樣。”反正現在圣旨也下了,琉璃她也去定了。
“賤人!”南淮仲捏住立夏的下巴。
“你不是什么好人,我也不是好女人,你有什么資格說我?”立夏憤怒的盯著南淮仲。
南淮仲嗤笑一下,“說的真對,”說完又往里拉了一下立夏。
一番掙扎后,立夏就后悔激怒這個男人了,在現代看的那些兒童不宜的小,電影,在他這都實現了!
之后,南淮仲放開立夏,立夏覺得腿都跪麻了,還發現南淮仲一臉冷笑。
“看看你這個樣子,還想勾引別人!”南淮仲盯著頭發凌亂的立夏。
“我也會叫你后悔的!”立夏抬頭,恨恨的看著南淮仲。
“剛才是不是沒盡興?”南淮仲拽住立夏。
“放開我!”立夏拍拍南淮仲的手。
馬車忽然停住,就聽茭白說道“侯爺,到了。”
到了侯府門口,林婉柔就已經等著南淮仲了。
南淮仲下了馬車,林婉柔眼神癡迷的看著他,緊接著,立夏跟著也下來了,頭發散亂。
林婉柔看到立夏和南淮仲乘同一輛馬車,眼睛里要噴火!
“立夏,你好歹也是要去和親的人,你能不能注意點形象?”
“我不管注意不注意形象,都有男人喜歡,你管的著嗎?”沒有辦法,她的名聲已經毀盡了,京城人人都傳她是蕩,,婦,然而事實上,她也沒干什么。
“你!”林婉柔氣的不知道說什么,只能勸自己,再忍三個月,就再也不用看她了。
立夏沒再搭理林婉柔,徑自朝夏清軒走去。
南淮仲看著立夏的背影,手里握著一支她頭上的簪子。
“仲哥哥,我給您做了好吃的,您快去嘗嘗。”林婉柔拉著南淮仲。
進了廳里,林婉柔說道“天氣要熱起來了,我煮了一些清涼的粥給您,您嘗嘗。”說著還舀了一勺。
“我自己來。”南淮仲接過碗嘗了一口,說道“做的挺好。”
“您喜歡就好。”林婉柔坐下來,想了想問道“仲哥哥,立夏要是去和親了以后,您有什么打算?”
“打算?”
“是啊,府里就這樣子嗎?”林婉柔問道,一邊用手攪著自己的頭發,她這不是還沒名沒分呢嗎?
“府里這樣子,不是挺好的嗎?”
“仲哥哥,府里不需要個人管嗎?”林婉柔問道。
“府里有什么人非要管?”
“我的意思是說,之前不是立夏在管這些嗎,她要是走了,不是就沒人管了嗎?”
“她也沒管過什么,”南淮仲說道。
林婉柔也沒好再說,勸自己不要操之過急,一步一步慢慢來。
皇宮,三皇子宮里。
“殿下,術士到了。”
“快請!”三皇子說道。
一名術士進來,給三皇子行禮。
“純陽子拜見三皇子殿下。”
“請起。”三皇子說道。
純陽子一副苗疆人打扮,像是用一塊布圍在身上,露半個肩膀。
“純陽子,你會破盾術?”
“回三皇子,放眼苗疆,唯有我純陽子能破別人不能破之術。”
“此話當真?”三皇子問道。
“不信的話,三皇子可以一試。”
“那你會觀星象,窺天機嗎?”
“我們不學這個。這是南陽子他們一派愛鉆研的事,”純陽子說道,
“那他們的盾術你可能破?”看來,苗疆這邊,不會南風的本事。
“能破的不敢說有十,但是絕對有八九!”純陽子說道。
“好,那就隨本宮走一趟。”三皇子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去找南風了。
萬花谷。
天氣暖和起來以后,萬花谷里到處有花盛開,清香撲鼻。
小寒的傷已經痊愈,南風的咳疾卻越來越重。
小寒雖然心里急,但是也知道這是無可奈何之事。
這一天,小寒和南風在山谷里散步。
真是百花盛開,蝴蝶飛舞。
“小寒,我的時日怕是不多了。”
“公子,不管還有多少天,我都陪在您身邊。”
“我放心不下你。”南風摸摸小寒的頭。
“不要放心不下我,我不會有事的。”
兩人來到湖邊,坐下后,小寒把魚竿遞給南風,南風釣魚,小寒也拿了個竿子,陪南風一起釣。
兩人不說話。靜靜的等著。
忽然魚竿抖動一下,南風一挑,就釣上來一條魚。
“公子,您好厲害啊!”小寒把桶拿來,把魚摘了放在桶里。
然后南風又甩竿,小寒也在一邊等著自己的魚竿抖動,她也想釣一條。
結果還是南風又先釣到。
“哎呀,魚兒怎么那么喜歡你,我要跟你換換魚竿。”小寒頗有些覺得不服氣。
“來,給你。”南風把魚竿給小寒。
小寒拿過南風的魚竿,甩到水里,然后認真的等著魚兒上鉤。
南風看看小寒,看著她專注的樣子,覺得真好。
青山綠水,一年又一年,青山不老,綠水長流,最無情卻是時光,催人走。
“啊,來了!”小寒看到魚竿抖動,然后往上一提,果然釣到一條魚。
釣到魚的小寒非常開心,眼睛笑的彎彎的。
“我就說您的魚竿好。”小寒嘀咕道。
“好了,今天釣到的夠做一頓飯了,我們往回走吧。”南風提著水桶。
“好。”小寒收起魚竿。
南風提著水桶走在前面,小寒跟在后面,一會摘花,一會又追蝴蝶,南風的目光追逐著小寒,只是笑笑的看著她。
回了屋子,小寒說道“公子,我去做飯啦!”
“去吧。”南風說道。
小寒走后,南風咳嗽起來,拿開白絹,上面是殷紅的血印。
看來自己是熬不過這一年了。
小寒在廚房忙活著,這是覺得最開心的日子。
“公子,飯做好啦!”小寒端著做好的菜過來。
南風把帕子裝進袖口,坐下來,看了看小寒做的菜。
“小寒的手藝日益精進,聞著很香。”南風說道。
“吃吃看,”小寒把筷子遞給南風。
南風夾起一塊魚,嘗了嘗。說道“嗯,不錯,好吃。”
小寒笑了笑,捧著碗,如今,想要再多為他做幾年飯,都成了奢侈。
兩人吃過飯,南風又服了藥,覺得累了,要去休息一會。
小寒就收拾了屋子,然后拿起給南風做了一半的衣裳,接著做。
不管他還能穿幾天,她都要做。
屋子里,南風在睡著,小寒一針一線的縫著衣服,除了窗外的鳥叫聲,一切都靜憩安寧。
晚上,南風醒來后,看到小寒在縫衣服。
下了床,走在小寒身后,把手放在她肩上。
“公子,您醒了?”小寒回頭。
“你在做什么?”
“我給您做衣服。”小寒說道。
“不必再為我做,”南風說道。
“可是我想做好給您穿。”小寒說道。
“我穿不了幾天了。”
“我不管。您不要再老是說這個了。”小寒說道,這個話題,永遠都那么令人傷感,一說就心酸。
“好,不說了,別哭。”南風為小寒擦擦眼淚,然后攬在懷里。
南風看了看窗外的星辰,看見東邊這顆小啟明,朝南移了,已經離天狼星很近了。
南風放開小寒,出了屋子看,然后嘆了口氣。
“公子,怎么了?”小寒問道。
“沒什么。”南風說道,然后一陣劇烈的咳嗽。
“公子,進屋子來吧,外面涼。”小寒扶南風進屋。
南風咳嗽不停,小寒拿了帕子給南風,又趕緊端藥來。
端著藥的小寒,看見南風手帕上的血。
“公子……”
“沒事。”南風接過藥,喝了下去。
“公子。”小寒不知道說什么好,這肯定是咳疾惡化的結果。
“不要緊。”南風把藥碗給小寒。
與此同時,三皇子帶著純陽子還有大批人馬,到了萬花谷。
“純陽子,就是這里,你可能看出,這里有什么盾術不?”三皇子說道。
“有,這里有隱術!”
“那你能不能破?”
“當然可以,殿下請帶人退后。”純陽子說道。
三皇子帶人退到一邊,然后看純陽子怎么破南風的盾術。
只見純陽子扔了一道符往上,然后振振有詞道“純陽一派,在此施法,師祖護佑,天光開物,急急如律令,開!”之后就見那符嘭的一聲自燃了。
三皇子抬頭看著那自燃的符,緊接著,南風的院子就出現了!
“真是天助我也!”三皇子狂傲的一笑。
屋子里,小寒去放藥碗,南風一抬頭,發現自己的下的盾術,被人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