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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要這么固執嗎?你可都睡了人家了,不給人家一個交待?”
“皇上怎么知道臣和她睡沒睡?”
“不是你自己說的,她半夜進了你的屋子?那林婉柔可是進去了就沒出來。這傳出去不好吧?”
“皇上真是用心良苦,您到底為什么看立夏那么不順眼?”
“你我一起奪得了這江山,俗話說,打下來容易,守下來難,朕不希望最得力的左膀右臂,有弱點。希望你明白朕的良苦用心。”
“好。她可以進府。”
侯府里,立夏覺得好幾天沒看見南淮仲了。
“侯爺干什么去了?”
“侯爺和皇上,一起去護國寺上香,為民祈福。”綠荷小心翼翼的說道。
“去幾天?”
“說是明兒回來。”
“嗯。”立夏點點頭,現在想知道她的行蹤,得靠打聽。
“姑娘,您和侯爺,就打算這么一直僵下去嗎?”綠荷擔心的問道。
“不是我和他僵,是他在和我僵,而且他對我有誤會,我的解釋他不聽。他不信任我。”
“奴婢看,侯爺也就是在氣頭上。”綠荷勸道。
“這回不像。”立夏搖搖頭,南淮仲一定是聽說了什么,所以才對她這幅態度。
“以前你們也吵過好多次了,都沒事,而且和好了,都是侯爺先主動哄您的呢,不然這一次,您也先去服個軟?”綠荷建議道。
“你不懂,這次不同。”
“姑娘,您真是的,侯爺多好的人啊,您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先不說有幾個人能從萬花樓出來,就是出來的,有哪個比您過得好啊?您看紅蓮,進宮時無限榮華,后來還不是陪葬了?”
“他好嗎?”
“當然啊!奴婢覺得侯爺對姑娘可好了?就像捧在手心里一樣。”
“你真的這么覺得?哪里好?”說不信任就不信任,說懷疑就懷疑,這也叫好?
“您看看屋子里,哪一樣不是侯爺為姑娘選的?您穿的衣服,哪一件不是侯爺找人量好了去做的,您但凡說想要個什么,吃個什么,侯爺都記在心里,想辦法給您弄來,這還不叫好?”
是啊,南淮仲有時候暖真的暖到人心坎里去了,但是氣人的時候,也太氣人,就像前幾天吵架,她都不知道怎么了,他解釋也不聽,前因后果也不說,來了就一頓吵。
“夏侍妾,侯爺吩咐,明天晌午回來,叫您去門口接。”這時候,有丫鬟過來報。
“您看,奴婢說的吧,侯爺還是放不下您,明天叫您去門口接。”綠荷興高采烈的說道。
“他這算是自己下了一個臺階?”立夏嘀咕道。
“是啊,侯爺自己下了一個臺階,您就得趕緊的遞把梯子過去,快去準備著,明天做幾個菜,迎接侯爺?”
“我不去。”立夏雖然嘴硬,但是心;里不知道為什么,涌起一股甜蜜感來,就像情侶間吵架后,男朋友來道歉一樣。
“您不去啊,那一會可別讓奴婢看見您準備哦?”綠荷打趣道。
“你這個死丫頭,沒有事情要做了嗎?”立夏板著臉。
綠荷吐吐舌頭,拿著抹布出去了。
夜深了之后,立夏一個人偷偷摸摸摸進廚房里,開始準備第二天要用到的食材,做南淮仲喜歡的菜。很用心的做第二天的飯。
天快亮的時候,綠荷迷迷瞪瞪的進了廚房,看見立夏,眼睛都瞪圓了。
“是誰說不做的來著!”綠荷看見立夏在廚房里忙活。
“你嚇死我了!”立夏被嚇了一跳,捂著胸口。
“您不是說不做嗎?怎么著忘了啊?”
“你趕緊一邊幫忙,要是不幫忙,就不要搗亂。”
“這就對了嗎?侯爺看到,肯定會開心的。”綠荷在一旁摘菜。
他一次次的原諒自己,那自己真的顯得有點不厚道了。
倒時候真的拿到了紅玉,一走了之,是不是太殘忍,太狠心了,剩下他自己一個人在這里。
有時候想想,南淮仲也蠻可憐的。
可是也沒有辦法把他帶到現代去啊?
況且就是能帶到現代。他在現代要怎么活?做什么工作?都是不可解決的事情呢?想想都覺得艱難。
立夏搖搖頭,他還是留在這里吧,好歹是侯爺,是個大官。有人前呼后擁,才華也可以施展,至于自己,而自己本就不該屬于這里的,遲早都要離開。
可是回到了現代的話,恐怕再也不會有這樣好的男人了,樣貌好,人品好,最主要的是,是個真爺們兒!哎,怎么說的好像現代沒有真爺們兒一樣?
天啊,古代有這么多好男人這事合適嗎?這真是讓人頭疼。
立夏這么想著,切著菜的刀,就直接切在了手上。
“嘶——”立夏抽了口氣,看著滴滴答答的血。
“姑娘!您怎么那么不小心!”綠荷趕緊的找來東西給立夏包好。
“侯爺回來,您也不用太激動啊,看看,一會侯爺看見,又該心疼了呢。”
“快點包扎,少說廢話。”立夏催促道。
立夏簡單的包扎了一下,繼續把剩下的準備好。
“夏侍妾,快去門口吧,侯爺馬上要回來了。”丫鬟進來說道。
立夏抖抖衣服,直接去了門口等著。
南淮仲的馬車在門口停好,立夏看見南淮仲下了馬車。他還是那樣,俊美冷淡,卻讓人不由自主的想靠近,立夏發現,自己竟然真的想他了,想直接撲上去,告訴他“我們不要再生氣,我想你了!”
立夏剛要走上前去,就看見南淮仲并沒有看她,而是轉身伸出手,立夏本能的停頓了腳步。
接著立夏就看見一只細白的手搭在南淮仲手上,再接著,這只手的主人,就現身了。
她就是帶著面紗,立夏也認得。
“恭迎侯爺回府。”府里的丫鬟奴才,都在行禮,只有立夏有片刻的愣神,直直的站著,在一群人中間,顯得突兀。
南淮仲始終沒有多看立夏一眼,由林婉柔挽著,從立夏面前經過,進了院子,林婉柔還得意的看了立夏一眼。
立夏跟在后面,覺得像是被耍了一樣。
叫她來看這個?在門口迎接他們?
這算什么?看他們秀恩愛?
看他們和好了?
看自己像個傻瓜一樣?
是啊,林婉柔和南淮仲認識都多久了?自己和他才認識不到一年。
這不是很正常嗎?他們那么多年的感情,不可能說舍就舍啊,自己有什么好難過的?
自己平時的那些和南淮仲的互動,大概只有自己當真覺得兩人是在談戀愛吧?人家跟林婉柔好多年都是這樣的呢!
但是叫她在門口迎接,這是在讓她看嗎?
意義是什么?
希望她難過?
真是幼稚!她怎么可能難過?
她是誰?她怎么會為了這種事情像那些女人一樣哭哭啼啼,肝腸脆斷?
可是怎么覺得,眼睛不停使喚了,眼淚要流出來的樣子?一直覺得自己是清醒的,到頭來發現最入戲的是自己啊!
不要哭不要哭啊,哭給誰看?爭氣一點。
他不喜歡你,還要氣著你,你這時候哭,不就是輸了嗎?只有軟弱的人才會哭。
立夏跟在后面,調整了幾次情緒。
終于能用平靜的聲音說道“侯爺,飯都準備好了,要不要擺膳?”這句話,聽不出悲喜。
南淮仲聽了這個,看著立夏平靜的臉,心里卻是生氣的,她一點都不在乎,一點都不難過?竟然一臉無喜無憂!
“擺!”南淮仲說道。
立夏安排了人擺好了飯,招呼也沒打,直接就從廚房回到夏清軒去了。沒有再去廳里,忍不了了,難受,想哭。
一回來,眼淚就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姑娘。”綠荷也不知道怎么安慰立夏。這不符合平時的套路啊,侯爺這是怎么了?
“我沒事,你忙去吧。”立夏背對著綠荷,眼淚像下雨一樣。
“您這怎么叫沒事?您別難過。”這安慰就顯得蒼白無力了,畢竟這不是侯爺不理這么簡單,關鍵是還帶回來一位呢。
“你快去忙,我自己待會。”立夏推搡著綠荷走,還把包扎好的手指又給掙開了。
但是她連推帶搡的,把綠荷關在了門外。
“夏侍妾,侯爺叫您過去吃飯。”這時候丫鬟進來報道。
“就說我已經吃過了,不吃了。”立夏也不出來,在屋子里說道,然后任怎么敲也不開門。
聽著外面沒動靜了,立夏自己纏著手,這分明就是故意的,去吃什么飯?三個人一桌子吃哪門子飯?
南淮仲看著桌子上的菜,知道是立夏親自做的,心里的怒氣多少消了一點。
“仲哥哥,飯菜好香啊!”林婉柔夾了給南淮仲。
“夏侍妾呢?怎么還不來?”南淮仲問道。
“回稟侯爺,已經派人去叫了。”茭白說道。
“怎么還要叫她?她人呢?”
“安排完午膳就直接回夏清軒了。”茭白說道。
“誰讓她回去的!”
林婉柔聽著,心里盡是得意,立夏啊立夏,你也有今天!
“侯爺,夏侍妾說是吃過了,不來用膳了。”丫鬟過來說道。
南淮仲放下筷子,要去找立夏。
“仲哥哥。”林婉柔也站了起來。
“你在這等著。”
南淮仲快步去了夏清軒,綠荷在門口一直敲門,立夏也不開
“怎么回事?”南淮仲問道。
“侯爺?”綠荷看見南淮仲,心里想,你總算來了。
南淮仲扣了扣門,里面沒動靜,又推了推,發現從里面反鎖了。
“你讓開。”南淮仲對綠荷說道。
綠荷退到一邊后,南淮仲一掌就把門推開了。
然后看見立夏拿著布在包扎手指,而立夏因為被南淮仲破門而入,嚇得驚呆了。
看見立夏衣服上還有血,他走到跟前問道“怎么,在自殘嗎?”
“我為什么要自殘?”立夏慌忙擦了擦眼淚。
南淮仲拉過立夏的手,立夏牟足了勁,一把掙開!
“你想死嗎?”南淮仲又拉住立夏受傷的手。
“放開我!”立夏又踢又打,這次怎么都掙不開,手腕子被南淮仲攥的要斷了,她還是不停的掙扎。
南淮仲拿起紗布,給立夏上了藥,然后給她包好。
立夏心里有氣,一把扯掉了他給包扎的布。
“好,那你就這么著吧,去前廳吃飯!”
“我不去。”
“怎么吃醋了?”
“你哪里配我吃醋?”
“那就去吃飯!真有能耐!”南淮仲拉起立夏,連拖帶拽的拉到前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