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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此言差矣，工部之事，就是民生之事，四皇子的足跡遍天下，正是體察民情的直接表現(xiàn)。”

“巧言令色。”楊皇后緩步上前，“你這張三寸不爛之舌，可真是厲害。若是本宮今日以杜氏的性命相要脅，怕你也是會(huì)盡力地說服本宮向高斐投誠，力保十五皇子一生無憂，只要他肯放棄皇位回封地。”

“娘娘又錯(cuò)了，十五皇子只是十五皇子，他沒有皇位，又何來放棄一說。”厲出衡不得不提醒她，這個(gè)天子并不是她的天下。

楊皇后倏地抽出藏刀，“只要你讓高斐讓出儲(chǔ)君之位，我就放了杜氏，絕不傷她性命。”

厲出衡把杜且護(hù)得更緊了，眸光驟冷如霜，“你若是敢傷她……”

楊皇后還未等他說完，那把鋒利的匕首已經(jīng)刺入?yún)柍龊獾难鼈?cè)，鮮血如注。

一切來得太突然，杜且沒有一絲的防備，望著血色漸失的厲出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想救他嗎？”楊皇后把刀子往外拔了一分，厲出衡緊緊地蹙起眉，她似乎得到極大的滿足，笑容猙獰，“想救他很簡單，只要你即刻進(jìn)京，把高斐帶到這里，否則厲出衡的血就會(huì)流光。”

杜且眸光如刀，淚水無聲滑落，“我怎么相信你，會(huì)不會(huì)在四皇子到來之前，就把他弄死了。”

“不管你相不相信，你都沒有選擇。”楊皇子兩眼充血，“只要我現(xiàn)下拔出這把匕首，他就沒救了。”

楊皇后為了表示自己所言非虛，做出拔刀的動(dòng)作，杜且撲上前緊緊地抓住她的手，哭喊道：“我去，我馬上就去，備馬車，我要進(jìn)京城。”

“別……”厲出衡拉住她，“你要是離開了，就不要再回來，不用管我，不用管我……”

楊皇后冷笑，“還挺深情的，可惜女人只要對(duì)一個(gè)男人死心塌地，就算是刀山火海，她都會(huì)走這一趟。”

厲出衡在她耳邊叮囑，“記住了，別再回來。”

杜且小心翼翼地把他扶躺在地，抹去臉上的淚水，“在我回來之前，保住他的性命，否則你會(huì)后悔你現(xiàn)下做過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