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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松吐了吐舌頭,“阿松不敢!”
“若是杜女君求見,你就說我不見客。”
“郎君為何不見?”阿松好奇,他到京之時,總是數著日子到杜府提親。
厲出衡睨他,“照辦就是。”
還沒等阿松再問,屋外已經傳來杜且婢女白芍的聲音,阿松驚得下巴都快掉了,豎起拇指對厲出衡頻頻點頭,直嘆他神機妙算。
“我家郎君傷還未愈,方才回屋時已經歇下。”阿松開門相迎,“女君還是改日再來。”
杜且放心不下,“你家郎君的傷嚴不嚴重?”
阿松斜眼與厲出衡使了個眼色,回道:“郎君一介書生,平日只知讀圣賢書,何嘗受過如此毒打。唉,阿松看著心疼,無法以身相代。”
杜且一聽更是愧疚,“還請小童進去通傳,妾想親自向你家郎君致歉。”
阿松冷哼一聲,“女君不必如此,就當我家郎君不姓厲,也不曾與女君有過婚約便是。杜府的門楣,我們高攀不起。”
杜且更急了,“父親是粗人,胸無點墨,難免魯莽,可也沒想傷及郎君。”
“依女君的意思,相信我家郎君就是厲氏,也與女君是有婚約的?”
杜且被阿松繞了進去,坦言道:“厲氏是何等顯赫,又何必強行與杜家認這門親事。厲氏重諾,天下皆知,只是父親一時糊涂,未能認出厲家郎君。”
“那么女君有何打算?是打算履行婚約,與我家郎君結百年之好?還是遵父命悔婚?”
“阿松,你與何人說話?”厲出衡不得不阻止阿松的咄咄逼人,低聲咳嗽,表示自己傷勢嚴重。
阿松慌道:“阿松和自己說話呢!郎君歇著吧。”
杜且受到阿松的為難,又不能硬闖,只得訕訕作罷,“妾改日再來打擾。”
阿松看著她走遠的背影,捂著嘴不敢笑出聲來。
“滾進來!”
*
隔著門縫,厲出衡能清楚地看到杜且清瘦而玲瓏的身形,細腰如弱柳扶風,不盈一握,雪峰因氣急難堪而急促起伏,雙頰嫣紅似漿果,齒貝咬住下唇的模樣,恨不能一親芳澤,舔噬那咬出的血痕。
厲出衡胸口一窒,身體因強忍渴望的翻涌而繃緊,背上的傷口有再度裂開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