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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弦墨,你今年多大了?”
穆夏看著鳳弦墨,一雙眸上下打量著他,將他仔仔細細來來回回的看了無數遍,最后目光緊緊盯著他的眸,嚴肅的問了句。
鳳弦墨聽得穆夏的問話,突然抬頭看著天,皺著眉頭沉思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的低下頭來,沖著穆夏開了口。
“夫君世于二十五,算到現在應該有那么幾百近千年了吧。”
穆夏聽得是一頭的霧水,傻愣愣的跟著他掰起了手指,幫著他算年份,鳳弦墨見穆夏那認真的模樣,突然偷偷的抿唇笑了起來,穆夏算著算著,總是算不清,心里總有一股被他帶溝里的感覺,忍不住的抬頭看了眼鳳弦墨,卻看到了他唇角的笑意,剛剛要發火,卻看到他突地收了笑,臉色瞬間冷了下去。
穆夏心里微微一愣,順著他的目光扭頭望去,只見自己與鳳弦墨停在了二嬸家門外,二嬸家的門打開著,一眼便能看到那間對著大門的房屋,穆夏仔細的往房屋里瞅,只見二嬸躺在地上,地上滿是斑駁的血跡,二嬸身上的衣服很是凌亂,染滿了血跡。
“你們來晚了!”突然一聲沉重的男人聲,從二嬸的房屋里傳來,緊接著一只男鬼便走了出來。一副市井小人般的模樣,穆夏突然出現的鬼,心里頓時一驚,一雙眸盯著那鬼看了會兒,一股深深的寒意從心底冒了出來。
“那人與雞可是你害的?!”鳳弦墨輕輕彎身將穆夏放了下去,瞪著那只男鬼便冷冷的問了句。
“若是我說不是呢?”男鬼突然看著鳳弦墨陰陰的一笑,露出了那占滿血跡的牙齒。
“不是你?!那你說,你牙齒上的血跡怎么來的?”鳳弦墨見男鬼牙齒上的血跡,語氣嗖的一下冷到了極點,周身頓時散發出陰冷的氣息來。
“哈哈牙齒上有血,你就可斷定是我害的嗎?嘖嘖你身邊這丫頭不錯,陰性體質很適合我們鬼。”
突然男鬼看向鳳弦墨身后的穆夏,陰陰的一笑,朝著鳳弦墨走進了一步。眨著眸沖著他說了句。
“那你為什么要害,你本應該守護的人?”
男鬼聽得鳳弦墨的話,只是陰陰的一笑,卻沒有回答,一雙眼骨碌碌的一轉,仿佛在想著什么。
鳳弦墨見男鬼不說話,臉色隨即陰沉的可怕起來,一雙緊緊盯著男鬼,輕輕的伸手將穆夏又后拉了下,隨即便冷著臉活動著手腳,沖著男鬼一個冷笑,抬腳便朝著男鬼走去,男鬼看著鳳弦墨卻突然詭異的一笑,一陣陰風起,那男鬼卻不見了。
鳳弦墨望著風散了的方向,眉頭一皺,隨即扭頭看向身后的穆夏,輕輕的問了句。
“娘子可看清,他逃了的方向?”
穆夏將目光收了回來,落在了鳳弦墨身上,微微點了點頭。
鳳弦墨沒在說話,輕輕的握住她的手踏進了二嬸家,直徑走進了二嬸家的屋里,屋里的情景頓時落在他們的眼前。
只見二嬸躺在靠門的地方,身上雖然凌亂布滿血跡,卻沒有一處傷口,鳳弦墨瞄了眼地上的二嬸,隨即冷冷的來了句。
“她沒事。只不過被嚇暈了而已。”
穆夏看著二嬸,這凌亂的衣服,渾身的血跡,是被嚇暈的?!鳳弦墨不會是因為平時二嬸囂張跋扈,不想去救她吧?!
“娘子,夫君的為人如何?”突然鳳弦墨停了腳步,猛地一個轉身看著她,冷了臉的問了句。
穆夏被他突然的這句話,問的有點懵,傻愣愣的看著他,不假思索的回了句。
“為人不錯。”
誰知穆夏的話一落,鳳弦墨的臉更加的冷了,一雙眸里也盡是冷意,看的穆夏心顫。鳳弦墨盯著穆夏看了許久,才嘆著氣開了口。
“娘子,你也知夫君為人,若是夫君不想救她,一開始夫君就不會問娘子,這里是否有保家仙。”
鳳弦墨這話一出,穆夏頓時明白了他為啥突然的冷了臉,原來他在介意,她的懷疑啊,穆夏看著鳳弦墨,知道剛剛也是她的不對,立即沖著他微微一笑。
“對不起,鳳弦墨,我不該懷疑你。”
穆夏的話一落。鳳弦墨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微微測過頭,將他的側臉靠在穆夏的唇邊,語氣像是撒嬌也像是埋怨。
“嗯娘子,光道歉不行,還要有行動。”
穆夏看著鳳弦墨的那側臉,無奈的翻了翻白眼,原本想伸手去推開他,卻又不好意思,本就是自己的錯,最后咬了咬牙,在他的臉頰上一啄,隨即紅著臉伸手才推開他,鳳弦墨被推開。這次倒沒有不悅,唇角微微一笑,柔柔的看著她。
“吱吱!”突然一聲老鼠的叫聲傳來,驚得穆夏一顫,伸手立即拉住了鳳弦墨的手臂,鳳弦墨隨即收了笑意,扭頭尋著聲看了過去。
只見二叔與他家的寶根躺在一起,他們的身邊有一只黃皮子,瞪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看著他們,穆夏看到那黃皮子,微微的皺了眉,這黃皮子的眼神太熟悉,仿佛在哪里見過?!
“鳳弦墨,這黃皮子我似乎見過它!”
穆夏壓低了聲。朝著鳳弦墨說了句,鳳弦墨聽得她的話,微微的皺了皺眉,還沒開口問,房間里卻悠悠的來了句女人的尖細的聲音。
“呦小丫頭,我跟你倒是有緣,第一次你見我時,只看了我一眼,這次你再再見我,我被那男鬼傷了,居然還能認得出來。”
穆夏跟鳳弦墨尋著聲音看去,目光卻落在了那黃皮子身上,黃皮子見兩個看著它,卻不說話,竟悠悠的從二叔與寶根身邊爬了出來,一下子竄到了穆夏的腳邊,前爪搭在了她的腳上,伸直了脖子看著她。
穆夏看著腳邊的黃皮子,滿眸的驚慌,她不是怕這黃皮子,驚慌的是它居然會說話,她記得奶奶說過,這黃皮子不能亂碰,不然會有不好的事纏上她,穆夏轉眸看向鳳弦墨,鳳弦墨沖著她微微一笑,猛地一彎身,伸手竟將那黃皮子給抓了起來。
黃皮子被他這么一抓,不掙扎也不怕,竟然還吱吱的笑了起來,看的穆夏又是一愣。
“說,為什么要咬死那些個雞?”鳳弦墨手里抓著那黃皮子,冷冷的問了句。
“我本就吃雞的主,我要死她家的雞,也算是緣分。”
黃皮子朝著鳳弦墨,滴溜溜的轉了轉眼,又看向穆夏,一雙眼打量著她,圓溜溜的腦袋時不時的點著頭。
穆夏看著那黃皮子在鳳弦墨手里得意洋洋的模樣,后背便一陣發涼,這黃皮子她是見過的,可是這會說話的黃皮子她還是頭一次見。看著它那圓溜溜的眼直盯著她,她就頭皮發麻,心里害怕。
“那你為何吃了雞,還要把死了的雞弄到我們家?”
鳳弦墨的手微微一緊,頓時將那黃皮子捏在了手心里,痛的那黃皮子一陣的吱吱亂叫,身體不斷的掙扎著。
穆夏看著那黃皮子的身體,因掙扎的都要扭成一團了,怕還沒問出什么來,那黃皮子就會被鳳弦墨給捏死,立即扯了扯了鳳弦墨的衣袖。
鳳弦墨瞄了眼穆夏,抿唇柔柔的一笑,又挑著眉看著手中,被他捏的只剩一口氣的黃皮子。淡淡的說了句。
“娘子,放心,它精的很,莫要被它迷惑了。”
“可是可是,它這不是翻白眼了嗎?”
穆夏聽得鳳弦墨的話,不解的又問了句,一雙眸緊盯著那黃皮子,見黃皮子在鳳弦墨手里大張著口,露出尖尖的細牙,一雙圓溜溜的眼向上翻著,一副奄奄一息,就要一命嗚呼的模樣。
“砰!”一聲響,門突然被關上了,窗外頓時陰了下去。一陣陣的陰風拍打著窗,發出一陣陣的砰砰的聲。
穆夏看著這突然的變天,吃驚的很,這剛剛還是晴天的,怎的就眨眼間變成了狂風大作,天陰的就要塌下來了一般,鳳弦墨也微微一愣,這突來的變天,是那男鬼幻化出來的,他不是走了嗎?怎的又突然回來了,還帶著如此大的怨氣?!
“吱吱放了我快放了我他來了他來了!”
猛然間鳳弦墨手里的黃皮子拼了命的掙扎著,想要從鳳弦墨手里逃出去,無奈鳳弦墨的手勁太大,它一個小小的黃皮子是掙脫不了的。
“你還想往哪里逃?!”
突地門外的風更加的大了些。吹的門與窗啪啪直響,房間里噼里啪啦的直落灰塵,仿佛下一刻就要倒了一般,而那陰風卻越來越近,一股冰冷刺骨的陰寒的氣息,頓時籠罩了這間房。
穆夏看著門外,感受到那股冰冷的氣息,知道是那男鬼又回來了,心里一陣的慌。
“放開我不然他會殺了我的!”
黃皮子見那男鬼越來越近,嚇得直哆嗦,又一開始的拼命掙扎,漸漸的變成了哀求,一雙圓溜溜的眼盯著鳳弦,眼里盡是可憐巴巴的哀求模樣,鳳弦墨見黃皮子在哀求,微微的愣了愣神,可就在這時,門猛地被那陰風吹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