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寫作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怔住了,有那么一點點小幸福,又有那么一點點小失落。
我跟陶蕓出去的時候,早已經看不到劉璃的影子了。
陶蕓把電話號碼留給我了,說答應劉璃的要做到,讓我出事了給她打電話。
我嘴上不服氣的說著不用,但還是把她的電話留了下來。
周一早上剛到學校,我就被老師喊到了政教處的辦公室。
還沒到呢,我就聽到里面吵吵嚷嚷的甚是熱鬧,我還以為咋回事,進去一看,只見一個中年男人和中年女人正在屋子里指著韓主任的鼻子罵,臟話一籮筐。胡升也在里面站著。
我細聽了一下,原來這兩個人正是胡升的父母,前幾天出門在外,昨晚剛到家,發現兒子被毀容了,一大早就來學校鬧事了。
兩個人罵累了,才終于發現門口站了一個人。
那女人先問了韓主任:“是不是就是他?”
韓主任站了起來,走過來擋在我身前:“他是和你兒子起沖突的兩個人之一。”
那女人立刻瘋了一樣的撲上來:“小雜種!老娘今天要扒了你的皮!”
韓主任把我護在身后:“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那女人完全不計較后果:“說什么說?你身為學校領導,居然這么包庇他!你為什么不早點給我們打電話?”
韓主任也忍不住了,大喝一聲:“夠了!”
對面的兩個人終于不動了,站在那兒看著韓主任。
韓主任把門關上,然后伸手把我推的轉了一圈,伸手就把我的褲子往下拉,露出我的屁股。然后說:“第一,是你兒子先燙的人家屁股!第二,這個孩子不是燙你兒子臉的學生,那個學生還沒到。第三,我當時說過讓雙方請家長來學校協商解決這事,你兒子沒給你們打電話,那怪我嘍?”
韓主任說完,扭頭看著我:“給你家長打電話!”
我看了韓主任一眼,知道今天免不了請家長,就只好給我媽媽打了個電話。
然后韓主任也給我們班主任打了電話,問王子航到了沒。
奇怪的是,王子航依然沒到。
我還真希望他不要來,來了這個潑婦還不知道會怎么弄。
等了好久,我媽急匆匆的到了,一進門就問:“怎么了?怎么了?”
那潑婦瞬間就撲了上來,一巴掌打在了我媽的臉上:“都是你兒子干的好事!”
那潑婦指著胡升的臉:“你看看!你看看!”
我媽看了看,臉色變了,扭頭看著我:“你干的?”
我卻雙眼冒火地瞪著那潑婦,敢打我媽,我怎么可能放過她?
那潑婦依然罵罵咧咧:“不是你兒子親自動的手,但跟親自動手也沒差別了!你是怎么教育你兒子的?你這當媽的怎么這么不負責任?”
我大吼一聲:“你特么的才不負責任!你兒子在學校為所欲為飛揚跋扈,你這當媽的管過嗎?他有今天,都是你這個當媽的不好好教!”
我媽啪就給了我一巴掌:“怎么跟長輩說話的?”
那潑婦見王子航遲遲不到,就把氣全撒在了我和我媽身上:“你看看你看看!你在他就敢這樣,你不在他該多囂張?還說我兒子囂張,我兒子囂張臉上能被燙成這樣嗎?”
我氣急,轉過身子脫下褲子:“我囂張屁股上能被燙成這樣嗎?”
我媽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身上也有傷,摸了一下,問我:“疼嗎?”
我提上褲子:“不疼!”
那潑婦更不講理了:“你屁股能和我兒子的臉比嗎?你看看你這家長是怎么當的?這個時候了還在關心你兒子的屁股!你應該好好關心我兒子的臉!他爸呢?你一個婦道人家,我看也管不住這孩子,讓他爸過來!”
我媽猶豫了一下:“他沒爸!”
那潑婦呵呵冷笑著:“我說這么沒教養,原來是個野種!”
我大怒,上去朝那潑婦肚子上就是一拳:“你才是野種!你們全家都是野種!”
那潑婦立刻屋子獨自坐在了地上:“無法無天啊!打人了啊!打死人了啊!”
胡升他爸上前一腳就把我踹倒了:“真是沒家教!連長輩都打!”
韓主任怕我們再次打起來,趕緊擋在我們中間:“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主要是看該怎么解決!”
這個時候王子航敲了敲門:“韓主任,我來了!”
那潑婦瞪著王子航:“就是這小子燙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