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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嗅到他身上好像古巴雪茄煙草那種味,還有淡淡的檀香,大概常禮佛,但我卻一點也不覺得他善良。
我不明白他為何知而不言?看鄭總對他畢恭畢敬,他應該是上集團公司的高層人士,不可能有健忘癥???
難道跟蔡芬有曖昧不成。
在心里這樣憤憤的想著,我一時不知該怎樣回答;他眼神更冷,也沒說什么,僅是闔住薄唇轉而面向窗外,徹底的不予理會。
鄭總臉色一僵,緊忙親自將我往外推搡。那時我才如夢初醒,緊忙扒住桌沿大聲喊道:“等等!現在辭退我有害無利,我會盡快將企劃書趕齊,保證在鄭總跟客戶會面前提交,到時再考慮怎么處罰,喬先生,可以嗎?”
真到那時候,這點小事早就被他給忘了吧--我打著如此的小算盤。
可那姓喬的男人,卻壓根就沒吱聲,我絕望透底了,只能折身往外走。
走到玄關的時候,聽到他在身后冷冷淡淡的吐出三個字:“十分鐘?!?
什么??才十…
算了!
我捂住嘴巴,撩起地上的文案飛也似逃了出去,一路上,心里憋屈的想要爆炸!
我不明白,我到底做錯了什么?對婆婆和沈曉曉的白吃白住冷嘲熱諷,我一忍就是兩年,換來今天沈晨東欺騙我背叛我;來到這家公司我五年如一日的埋頭苦干,同段位還沒見過誰比我更拼命更有效率,結果薪沒加多少,反倒差點給炒了!
我是遭了什么天怒人怨?
想到這,眼淚都憋屈的滲了出來,我緊忙抹干凈。因為那姓喬的為人,我是不了解,卻清楚十分鐘連份審計表都填不完!他擺明在刁難我,大概就喜歡看人求他或出丑吧?
但我絕不放棄,更不懈怠。誰也想欺負我,我就告訴他們我不是好欺負的!
大汗淋漓跑到樓下,水也顧不及喝一口,我立馬趴到了辦公桌上去,干勁滿滿。然而剛把文案攤開來,握筆的手便軟了幾分。
蔡芬這死毒蝎,該不會與鄭總有一腿吧??要不然鄭總怎么可能看不出來呢--她這企劃案何止是不完整,該由她親自操筆的那部分定向結構,是壓根就沒碰,這讓她直接降職都可以了!
我咬咬牙,只能硬著頭皮盡力而為,一杯咖啡卻擠進視野打斷了思路。
我抬頭看了眼,是同事小樂,我是蔡芬的助理,小樂算我的徒弟。
“月月姐。“她張望著鄭總的辦公室說:”我聽菲菲她們八卦,說公司竟然不是咱鄭總的,真的嗎?”
“你別管那么多。管太多路子就偏了,也容易身不由己,懂嗎?”我頓了下,蹙眉道:““不過公司的確挺復雜,我們嘉業家居,是奇虎貿易的小分部,奇虎貿易,又是北京昌盛地產集團在海城的子公司,背靠地產大鱷喬博淵,要不然你以為家家愛那種本地大咖,怎么會屈膝來跟我們談市場平分?”
小樂嘖嘖出聲,旋即把玩著馬尾花癡道:“我說今天公司怎么這么熱鬧,聽說就是喬家大少爺親自“下鄉”來規劃拓展,月月姐,你來得早,你看見他了嗎?好像叫喬沝華,特高,特帥,特有錢!”
喬少爺來海城了?
等等!難道是…
我落筆一怔,旋即氣不打一處來的道:“沒看見,但大概很囂張吧。“
喜歡刁難別人,還吃人不吐骨頭那種。
支開了小樂,我急的抓耳撓腮,十分鐘是那么的短,手里基本還是白紙一張呢,就已經到了。我沒辦法,只能拿著半成品狼狽的跑進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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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桌前,我忐忑不安,衣角已揉皺了;喬沝華翹腿翻閱文案,眼神淡淡。長得倒的確是劍眉星目,很有氣場;眉宇間遮不住的桀驁,卻又透著股殺人不見血的乖戾與霸道。
半晌,他抬起眸子,似笑非笑道:“這是什么東西?告訴我,嗯?”
我低頭不應,那種感覺,是明知道對方要打你的臉,你做什么也無濟于事,卻還得配合他適當抵抗抵抗,再將臉伸過去給他打。
“嘩~”一聲,我還在琢磨,企劃書已經散成了漫天飄飛的紙頁。喬沝華雙手握拳抵住硬朗的下巴,眼神冷的凝冰:“重做!再給你十五分鐘?!?
我心里咯噔一下,本還不覺得委屈,反而慶幸他還肯給我機會,哪怕十五分與十分鐘基本沒差;但當躬下腰去揀那些皺的跟廁紙一般的文案時,淚珠子卻吧嗒噠就掉在了地上。
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喬沝華冷漠的看著這一切,沒泛起半點漣漪。
好像我是他打發時間的玩具。
整理好文檔,我慌忙出去,迎頭便撞上了偷聽我有沒有打小報告的蔡芬;
“何必呢,小茹?”她臉上沒半點尷尬與心虛,反而主動擦了擦我的眼淚,陰陽怪氣:“你資歷這么淺,姐教你學會認命,對你整個未來發展都有好處吶?!?
“畢竟你應該還不懂,過于拼命三郎的人才,放在職場里其實并不招人喜歡?!?
她怕我?
我心里一顫,好像知道了她挑中我的原因,但沒選擇頂撞她,而是低頭與她擦肩而過。
回到辦公桌上的時候,我剛將文案攤開來,還顧不及喝口咖啡壓壓驚,電話就響了起來。
我接起掃視眼,心情頓時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