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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凜想了一下道:“陪伴吧?你多陪陪她,比如帶她去哪里玩玩,我看她挺喜歡比較幽靜接近自然的地方。”
顧斐聞言,若有所思。
這天中午,姚若雨就莫名其妙地接到了一個消息,讓她去一個地方。
白菀笑著道:“是一位大客戶,顧總走不開,就請您代為接待。”
姚若雨現在已經基本會接待一般的客戶了,而她聽白菀這么說,甚至想到會不會是那個客戶也有些隱疾,不然顧斐不會強調讓她去,明明顧凜也可以接待的。
于是,她除了自己仔細打扮以外還隨身攜帶了一個小醫藥箱,不過,因為怕客戶諱疾忌醫,所以,她準備的醫藥箱,從外觀看更像是一個漂亮的復古小皮箱,她帶著這些東西來到了顧斐制定的地方。
卻發現,離以前和F先生約會的地方不遠,只是那邊是山頂,這里是山腳下,竟然有一條小溪,房子也是木頭結構,古樸自然,別有一番趣味。
她在屋子里坐了一會兒,好奇地推開窗戶看下面潺潺流水,流水里可以看到有魚一閃而過的身影,忽然就覺得有些饞魚湯了。那天和哥哥出去玩,雖然有顧凜的那個人,有些不盡興,不過魚湯確實好喝。
正想著,就聽到腳步聲悠遠而近,她掛上一個職業的笑容,轉頭看過來,正準備禮貌地問好,就看到顧斐一身獵裝,從外面走進來,還背著一個大大的背包。
姚若雨驚訝至極,甚至連眼珠子都瞪圓了,呆呆地看著她。
顧斐就笑了一下道:“我想休個假,看你也挺累的,就順便把你帶上了,喜歡嗎?”
見姚若雨不回答,忍不住又逗她道:“如果不喜歡,我叫人送你回去。”
姚若雨哼了一聲道:“憑什么你做總裁的可以偷懶,我們就要忙得要命?我也要休假。”
顧斐就解開背包道:“那住下來可以,要聽話。”
姚若雨斜睨了他一眼道:“要看是什么話了?”
顧斐忽然朝她丟來了一個東西道:接著。“
“什么?”姚若雨接住,因為他這無意的自然的動作,心也跟著飄揚起來,度假時才有的那種特別的輕松感撲面而來。
“魚餌。”顧斐站直身體,看著她。
“哎,媽呀!!”姚若雨手一松,將那個圓潤的小盒子掉在地上,想到里面都是些肉蟲,她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嘖。”顧斐嘖了一聲,將魚餌盒拿了起來,順手將另外一個盒子塞在她手里,語氣里滿是笑意,“那你拿這個。”
這次,姚若雨非常有戒心地問道:“這又是什么?”
“午餐盒,這個拿好,如果你掉了就沒飯吃。”顧斐在她的鼻子上彈了一下,轉身拿著魚竿準備出門。
姚若雨喜歡看人釣魚,跟著走出來道:“我可以釣嗎?”
顧斐看著她的身子,一路向下,姚若雨立刻警惕地身子一僵,這人怎這么看她?
“你身子有不舒服嗎?”
“沒有,我挺好的,就昨天后,就挺好了。”姚若雨說這句話,莫名有些心悸,甚至能想起顧斐晚上手在她小腹按揉的感覺。
顧斐看了她一眼,眼角的笑意有些明顯:“那一起?”
兩個人不用走很遠,這個房子自帶了一個很漂亮的釣臺,而且魚特別的傻,連若雨這種從來沒釣過的釣魚新手,也很快上手,釣上來好幾條。
中午的時候,顧斐將魚收拾到廚房,玩著從襯衣露出小臂上結實的肌肉,開始給處理魚肉,姚若雨原本想來幫他的忙,卻被她推開道:“別在這里礙手礙腳的,等做好了給你吃。”
姚若雨記得這位大爺應該是不怎么會做飯的:“我來做吧?這個我熟悉。”
顧斐卻嚴肅地道:“不知道自己現在特殊情況不能碰水嗎?去躺著去。”
姚若雨哪里躺得了,忽然想起道:“你這佐料也不全,不如我去采點,我剛剛看到那邊有幾小片菜地,是屬于我們的嗎?”
“去采吧,是看房子的那家人種的,不過,他們也和我說過,有需要我們可以用。”顧斐看著她有些無可奈何,然后又不放心地囑咐道:“你采的時候注意點,可能有蛇。”
姚若雨又嚇得跳了一下,回頭正好看到顧斐剛剛移開的含笑的眼眸,心里氣壞了,這個大壞蛋,又捉弄她。
不過,顧斐的魚做得好挺好,簡直讓姚若雨刮目相看,她記得以前他也給她做過菜,不怎么樣,倒是他作為F先生的時候,挺會做菜。
這兩個人,簡直天壤之別,難怪自己以前從來沒將這兩個人聯系起來。
“做魚是我爸教的,還有烤肉,下次給你烤。”似乎看出姚若雨的疑惑,顧斐難得給她解釋了一下。
姚若雨咬著筷子看他,現在的顧斐就很像以前的樣子了,仿佛卸下了之前那種厚厚的提防的殼。
她想著想著,就彎著眼睛露出一個笑容,顧斐看了她一眼:“笑什么?”
“沒什么,就覺得挺好的,你這樣真好。”姚若雨毫不吝嗇地夸獎道。
顧斐笑道:“那你也給我表現一下。”
姚若雨也正有這個意思,怎么也得投桃報李吧:“要我做什么?只要不違背我的原則都可以。”
頓了頓,又道:“也不許捉弄我。”
顧斐看著她,忽然語氣低沉地道:“那你生理期完了,來找我報答就好。”
姚若雨呆呆地看了他三秒,這才懂了他的意思,她真恨自己這么不純潔,竟然聽懂了,瞬間鬧了個大紅臉,低頭迅速吃菜,隱隱能聽到男人輕輕的笑聲。
反正,兩個人的這次旅行特別的不錯,回來后,那種默契增加了不少。
只是,顧斐當天回來就有些發燒。
姚若雨嚇了一跳,后來才知道是他不能碰魚。
“可以吃煮熟的魚,但是不能碰生魚,不然就會過敏。”奶奶和若雨解釋了一下,又一巴掌拍在了顧斐的身上罵道:“走之前就和你說了不要碰魚,你怎么答應我的。”
顧斐卻好像沒事人一樣,笑道:“我沒想到這么嚴重,以為最多就是身上癢一下。”
姚若雨心疼地給他針灸,并且道:“以后不要去釣魚了,其實我沒有那么愛吃魚。”
顧斐斜睨她道:“是誰一人吃了大半的魚?”
姚若雨哼道:“那不是你逼我吃的嗎?我其實根本吃不了。”
兩個人斗嘴,逗得奶奶笑個不住。
顧斐這次的病有所反復,一個星期才好,不過,他精神還是挺好的,只是晚上的時候會發熱,和小孩子一樣,發熱了就讓姚若雨給他摸摸。
這天,他又說不舒服讓姚若雨給他摸摸,姚若雨原本是挺擔心的,沒想到上手一摸,雖然男人的身體還是熱乎乎的,卻沒有發燒,她直接給他測了一次體溫,也很正常,因為前面已經有兩天沒事了。
這天又說不舒服,她就查了一下,發現并沒有發燒就有些奇怪:“沒發燒啊,你怎么,啊——”
顧斐忽然一扯將她拉到床上,貼著她的耳朵問:“我難受,你生理期好點了吧?”
姚若雨這才明白他的意思,就有些好笑,感情最近對她這么好,就是因為這個,先伺候好了,然后等肥了再殺?
其實她心里還是有些疙瘩,她自己都低估了顧斐對顧凜說的那些話,對她的影響,更何況,那天顧斐寧愿信外人也不信她也是。
可是,最近他對她又真的很好,肯定也是心里后悔。
她順手將體溫計放在一邊,伸手推了推顧斐,但是自然是推不動的,顧斐沉得好像鐵一樣。
她就哼了一聲道:“你身上不是不舒服嗎?萬一病加重了多不好,再說,你這病著呢,萬一我有了影響孩子質量。”
顧斐被她這一聲哼,弄得心神蕩漾,抱住她堵住她還喋喋不休的小嘴,模糊地道:“我好了。”
……
這次,有是被顧斐折騰得差點腰都要斷了,而且這家伙好像最近放開了,特別的無恥,說出來的話簡直讓人羞得要燒死,她越是哭罵,他就越興奮,簡直不知道這是不是也是有病的表現。
最后,她哭得嗓子都啞了,他還要一遍遍問她舒服不舒服,開心不開心。
就好像如果她敢說個不字,他就重頭再做一遍,必須個動作都做到她滿意為止。
姚若雨其實一點都不想搭理他,她困得要命,只想將他踢下去,自己睡覺。
可是,她力氣沒他大,人也沒有他無恥,而且看他一點都不困的樣子,如果她敢敷衍,他大有休息一下,再弄一次的體力。
“舒服——”她哭著道。
“怎么個舒服法?哪里舒服?”
姚若雨只好說了,那些話,她一輩子都不想再想起,最好自己當時失憶。
“以后還讓不讓我抱你?”
“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