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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斐哼笑了一聲,忽然道:“我感覺杜一竟然不和我親了,他現在只和顧凜玩得好。”
姚若雨莫名其妙地道:“他和堂兄喜歡玩游戲,你又不愛玩,再說你們以前也沒有天天黏在一起吧?”
顧斐就斜睨著她道:“那你就是看到他們經常黏在一起了?”
姚若雨老實道:“今天我哥帶我出去玩了,還帶了我師傅和堂兄,還有幾個人我不認識都是我哥的朋友,可惜你不去,不然,你大概認識吧?”
那句可惜你不去,好像取悅了顧斐,他才沒這么不高興了,依舊漫不經心地靠近她,一點點嗅著她身上的味道道:“你洗的什么沐浴露,真香。”
姚若雨想了想,這才道:“不是沐浴露,是今天去看荷花了,身上帶的荷花的味道,好聞嗎?”
顧斐點點頭,似乎很喜歡,一直靠過來,但是接著手就不大老實,姚若雨便抓了他的手扔開,嗔怪道:“你——夠了啊?!我都難受了。”
顧斐就惋惜地看了她一眼,不過沒再動手,只是玩著她的頭發,琢磨道:“你這么喜歡那荷花池,明天我買下里面的一塊地,建個房子,夏天我們可以住過去。”
姚若雨就笑了起來,有一種自己是禍國殃民的妖姬,讓顧斐傾盡所有討歡心的感覺,她遙遙頭道:“才不要呢,那里好看就是因為沒有人類的痕跡,被你這么一大興土木,還有什么好看的。”
顧斐哼道:“人和自然本來就是統一的,我說真的,如果你喜歡,那我就去給你建。”
姚若雨繼續搖頭:“才不要那里靠近水邊,夏天的時候,蚊子的嘴能有一寸長,咬死人了,你不煩我都要煩死。”
顧斐這才作罷,但是還是忍不住和姚若雨炫耀了一下:“你大概不知道,我以前是學建筑的,輔修金融,我以前畢業設計做的房子,當時我老師看了很難喜歡還想買了版權去建打,但是我那時候比較較真,竟然不愿意,我老師現在看到我還會惋惜。”
姚若雨倒是被他說得好奇起來,于是催促他去拿來給自己看:“你給我看看,我看真是是不是那么巧奪天工。”
顧斐就捏了下她的鼻子道:“你等著,我去給你拿。”
結果,顧斐一走卻老半天都沒有回來,姚若雨等了一會兒,有些奇怪,怎么這么久,不會是現在偷偷畫一個騙她吧?
于是,她就穿好衣服,卻書房里找他。
顧斐好像在打電話,當他回頭的時候,臉上卻冷得很,一點笑容都沒有。
姚若雨心里就是一突,知道可能出了事,笑容也跟著凝住。
顧斐掛了電話,就站在書桌前,目光冰冷不帶一絲溫情,好像之前對她的柔情蜜意都是一場幻夢。
姚若雨搖搖牙,硬著頭皮走過去,無論如何,她都要知道他知道了什么,如果只是她和師傅的那個誤會還好,但是,如果是F先生——
她只覺得渾身都冷了下來。
顧斐看了她一會兒,又是那種冰冷的,帶著審視的目光,就好像一只狼在判斷要不要將她撕碎。
姚若雨咬牙站著,和他對視。
過了一會兒,顧斐問道:“你去見沈楚橋的時候,簡愛也在是嗎?”
是這件事!!
姚若雨心里微松,但是,面容依然和嚴肅“是的,當時簡愛想讓師傅撮合你和她來著。”
顧斐冷冷地道:“所以你就舍身,吻了沈楚橋,你這徒弟倒是當得孝順?”
“什么?不是這樣的,我和他沒有親上,而且也不是我主動,是師傅忽然拉著我借了個位。”姚若雨一愣,抬頭卻看到顧斐看著她的眼底滿是失望,竟然帶了點厭惡的神情。
很久他沒有這樣看過她了,若雨沒有半分心理準備,竟然僵在了當場。
顧斐冷冷地道:“你大概不知道,我派了最信任的人跟著簡愛,他親眼看到的,還有什么話說。”
姚若雨的臉色微微蒼白:“你寧愿相信一個外人也不愿意信我,呵,既然你沒有當我是你的妻子,為什么要和我這么親密,如果你不當我是親人,不如我們離婚算了。”
顧斐緊盯著她,眉頭緊皺,冷冷地道:“你拿離婚來威脅我?”
“不,我可以發誓我和沈楚橋是清清白白的,不信你可以問他,呵,對了你只信自己的心腹,肯定也不會信他,我看你就算信簡愛也不會信我對不對,我算什么,顧斐,我不是拿離婚威脅你,從你在書房里告訴顧凜,我不過是你比較新鮮的一個玩意的時候,我就想要離婚了,只是我想著你當初對我的好,所以才忍耐,可我現在受夠了。”
顧斐看著她,姚若雨卻不想再被他這么看著,她轉身氣沖沖地走了出來,腳步微微一頓,并沒有離開,而是回到房間里反鎖了房門。
她的心跳非常快,剛剛說的話,就是最近一直在她心里盤桓的,但是,不到最后一步,她不想放棄,她不該說離婚的話。
姚若雨將臉埋在臂彎里,這都多少次了?兩個人鬧離婚,總覺得這樣下去,總有一天就真離了。
這天晚上,顧斐沒有回房,除此以外一切照舊,就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但是,姚若雨還是覺得山雨欲來風滿樓。
她一直趴在桌子上,胡思亂想,竟然整整一個晚上。等第二天醒來,發現脖子痛得不行,好像落枕了。
姚若雨想了下,打電話給杜一將事情說了一下,她皺眉問道:“顧斐說是很信任的人,肯定是他用慣的幾個,你認識不認識?”
杜一道:“我查查他們最近的財務狀況。”
而此刻,顧斐卻也已經將那幾個人找了過來,他看著這幾個自己的手下,都是很久久跟著他的,而且他對這些人有恩,所以這些人一直都認真地完成他的任務。
他淡淡地問道:“說看到若雨親了那個沈醫生,你們是親眼看到的?”
幾個人點頭說是的。
“怎么看到的?”
“我們用高倍望遠鏡,從窗戶看進來看得很仔細。”
“為什么沒有錄像給我?”
那幾個人彼此看了眼道:“沒——來得及。”
“是嗎?不過你們那種望遠鏡只有一個,當時你們都看到了?”顧斐忽然問道。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卻看向了最矮的那個人。
顧斐的臉色猛然一沉,已經覺得是有問題了。
“我想,這么多年,你們雖然是我的下屬,但是我們已經建立了非常深厚的情誼,難道這都不能換來你們的一句實話?”顧斐的臉色迸射出奪人的殺意。
其中一個人忙道:“顧總,是這樣的,小豬他看到的,但是,他怕一個人說你不信,所以才讓我們說都看到,我們也怕到時候夫人追究起來,小豬會被遷怒,如果我們同時看到,就算夫人心里不爽,也不可能教訓我們所有人吧?!”
顧斐銳利的目光看向了小豬,那個叫做小豬的矮個子忽然噗通一聲給顧斐跪下:“顧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媽病了,得五十萬,我,我沒有那么多錢,就,就想著,這事情最多你們誤會一下,很快就沒事了,我——我覺得就算是真親了一下,也不會,不會——”
顧斐冷冷地道:“我不想聽你解釋什么,你們幾個送他去警局,至于你們,以后我們的雇傭關系解除。”
那幾個人變了臉色:“顧總,我們——”
顧斐制止他們道:“我曾經告訴過你們,給我做事必須按照我的規定來,一分都不能差錯,既然當初你們答應了我,現在離開也是順理成章不是嗎?”
那幾個人的臉色都變得很難看,臉上滿是愧疚,都深深地對著顧斐鞠躬,顧斐卻沒有再回頭,就這么直接離開。
顧斐當晚沒有回去,第二天晚上,他完了手里的事情,頓了一下,還是站起來讓司機送他回了顧家。
剛剛走到若雨的房間前面,他看見里面有燈從門縫里透出來,顧斐敲了敲門,是林媽過來開的,看到顧斐她眼睛一亮,低聲道:“顧先生,我想你真的誤會了夫人,她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我照顧了她多年,很了解她的品性。”
顧斐不語只是示意林媽先離開,他直接走到若雨的身后,正要說話,卻發現她在翻電腦屏幕,看到里面的內容,他不由得楞了楞。
隨即確實巨大的不滿,雖然知道錯怪了她,但是他還是很介意沈楚橋竟然用她借位來趕走簡愛,雖然沒有真的親上去,但是姿勢肯定也很曖昧,他都這么不高興了,可是若雨現在竟然在和沈楚橋視頻,竟然是視頻!!
他剛剛才顯示的巨大不悅,再次騰第一下升了起來。
看來自己還是太寵她了,不然怎么能這么將他的話當成耳旁風,這是當真沒將他這個老公放在眼里。
“姚若雨你在做什么?!”他語氣又冷又惡劣。
姚若雨抬手將電腦上的一個資料打開,然后將屏幕對著他,上面是剛剛那個小豬的財務狀況,就在幾個小時前,他賬戶內打入了幾十萬,這對于一個保鏢來說,是完全不可能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