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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不容易退開他的頭想坐起來,卻立刻又被撲倒,他身上的酒味有些熏人,若雨臉紅紅地道:“去洗澡。”
顧斐卻好像聽不大懂她說話,可能是酒勁全部上來了,他呼吸粗重地看了她一眼,竟然想脫掉自己身上唯一的布料。
姚若雨哭笑不得:“去洗澡。”
顧斐終于好像反應過來了,伸出胳膊聞了聞自己,終于好像被自己熏了一下,露出個一言難盡的表情,放開若雨快步進了浴室。
姚若雨這才松了口氣,郁悶地揉了揉自己身上,剛剛他手勁真大,她被捏得好疼。
還沒等她想出對策,顧斐已經濕漉漉地從浴室里出來,只圍著一條浴巾,其他的什么都沒穿,露出結實的肌肉,蜂腰窄臀,身材好到爆讓若雨想起他在電視里受歡迎的程度,心里又有些發(fā)酸。
顧斐直接過來再次將她撲倒了,姚若雨正準備半推半就,忽然,房門被人敲動,是林媽道:“顧先生,您秘書有急事找你。”
顧斐的臉迅速黑了,姚若雨又有些好笑,看著他就好像沒吃到糖的小孩一樣。
“讓他等著。”顧斐厲聲道,說完,他直接朝著姚若雨壓下來。
“可是,是簡伯年那邊好像有新動作,秘書很著急,說事關重大。”林媽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
顧斐的身子微微一僵,姚若雨只好微弱地拍了拍顧斐的肩膀道:“老公,正事要緊。”
顧斐黑著臉從床上起來,一臉的不高興,姚若雨只好自己辛苦點找了衣服給他穿好,但是到穿褲子還是丟給他讓他自己來。
顧斐迅速地自己收拾好,筆挺的西裝,面無表情的神色,又和那位高高在上運籌帷幄的顧總一致了,只是想到他剛剛的樣子,姚若雨心里嘆氣,他怎么在床上和床下的變化就這么大。
顧斐原本是準備走出去的,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又返回來,捏了下姚若雨的臉,那一下還挺疼的,低聲道:“等我回來可得要你,不準再拒絕。”
姚若雨忽然覺得心無端跳得快起來。
……
顧斐看到秘書的時候,神情狠厲,冷冷地道:“你最好有什么重要的消息,否則——”
于是秘書就忐忑起來:“雖然是件小事,卻很奇怪,就是,那個李三不是被抓了嗎?簡家的家庭醫(yī)師一職按道理得重新找個高手,但是,剛剛我們接到消息,竟然是直接用了李三的徒弟,也不知道那是個什么來歷,年紀不大還是個女的。”
顧斐的手摩挲著下巴,忽然問道:“是不是叫做艾雪迎?”
他聽若雨提到過這件事情,但是艾雪迎當年很小,若雨母親的死肯定是和她沒關系。
秘書回答道:“確實是。”
然后將艾雪迎的資料給了顧斐,顧斐看了眼,發(fā)現她家里只有一個當小三被拋棄的媽媽,爸爸不知道是誰,家里情況很差,但是,突然在上了大學后學習醫(yī)院,甚至變成了一個類似醫(yī)學天才的存在,不過那時候她已經拜師李三,醫(yī)學上能出類拔萃,也不奇怪。
暫時看不到什么破綻。
顧斐不高興地道:“讓人注意一下,看看一個月后,簡伯年換人不換人,如果不換人,那么,著重給我盯著。”
如果現在讓艾雪迎當家庭醫(yī)生只是權宜,那么,簡伯年那么怕死的人,肯定會在一個月內換醫(yī)生,否則,就是簡伯年對這個艾雪迎很有信心,那這個女人就要注意。
“還有,白秘書,你覺不覺得簡愛最近變了很多,她沒這么聰明。”顧斐淡淡地道。
秘書猶豫道:“難道是這個艾雪迎出的主意?這樣說也很可能,因為剛好就是艾雪迎跟著李三進入簡家開始的,那個李三為人陰沉只是個醫(yī)學瘋子,這件事情,倒是像女人給出的主意。”
顧斐想了想道:“這件事情,查清楚前不要告訴若雨,省的她擔心。”
接著,秘書又趁機讓他簽了幾個和古堡項目相關的文件,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顧斐站起來,不高興地嘖了一聲,忽然有些急切地想回房間。
他覺得這樣不好,于是并沒有馬上動,而是坐在那里慢慢地喝完了面前的咖啡,站起來的時候還挺從容,只是腳步略微顯得急躁。
他匆匆回房,正好看到姚若雨在梳頭發(fā),因為剛剛和顧斐糾纏了一陣,加上她頭發(fā)有點太長,都打結了。
姚若雨覺得顧斐一會兒肯定還會回來折騰她,又不敢睡,就干脆開始整理自己的頭發(fā)。
顧斐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柔和的燈光下,姚若雨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子,看起來秀色可餐,剛剛平息的欲望一下子猶如脫韁野馬般再次奔騰起來。
顧斐飛快地回頭,對在下面的林媽吩咐了一句:“除非是奶奶親自來找,不然我睡都不見。”
說完,他砰第一聲關了房門。
此時姚若雨也聽到動靜站起來,顧斐走過去看了她一下,忽然矮身將她抱起來扛在身上,然后扔到了床上。
姚若雨沒見過他這么狂野的樣子,微微有點吃驚,但是也就是有點驚訝,并沒有被弄疼。
顧斐雖然有些急躁,動作卻出奇地溫柔。
他覆上來扯開她衣服,用一種著迷的眼光看著她。
姚若雨羞得渾身發(fā)燙,伸出手背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然后她聽到男人忽然低沉地笑了一聲,聲音讓人神魂一顫,隨即她就被欺負了。
這一晚上簡直叫人想罵人,他睡一會兒就會要她一次,沒玩沒了,好像一臺不知道疲倦的永動機。
姚若雨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累得睡過去的,等她醒來的時候,顧斐正將她壓在床上,興致勃勃地開始了不知道第幾次。
姚若雨擦了擦眼淚想罵人,卻發(fā)現昨晚上叫得太多哭得太厲害,根本沒辦法出聲。
要人命了,等會一定要趁著他不注意扎他一下,讓你他最近一個月都沒辦法為所欲為——
“怎么?是不是想著扎我呢?”顧斐忽然湊過來,用性感低沉的聲音問道,一邊還在興致勃勃。
姚若雨哭道:“沒有,你好了沒?我不行了。”
她好不容易說出這幾個字,感覺啞得沒法聽。
沒想到顧斐卻還是聽到了,不由得有些憐惜地吻了吻她道:“你不扎我,就好了。”
說完,他加快速度,用力了幾下,頓住!良久,舒服地嘆息了一口氣。
若雨剛剛被放開,就警惕地將被子扯過來將自己裹得好像一個蠶繭,一雙眼睛紅彤彤地瞪著他。
顧斐干咳了一聲,看了眼時間道:“我不吵你,去書房睡會就要上班,你今天休息下我會和林媽說,等下早餐送到房間里來。”
姚若雨仔細打量了下,發(fā)現他似乎真的滿足了,這才輕輕松了口氣,這家伙下了床還是比較好說話的。
剛剛放松,忽然顧斐又回頭坐回來,親了她的眼角一下道:“我最近簽了個大項目,現在簡伯年想讓我下臺可沒辦法了,我時間能多出很多,都陪著你,好好培養(yǎng)感情,就算我記不得以前的種種,現在開始創(chuàng)造回憶不就好了嗎?”
姚若雨乖巧地點頭,心里有些感動。
但是,等顧斐走了后,她忽然意識到兩個人所謂的培養(yǎng)感情,很可能指的不是同一件事情,對于顧總來說,大概在床上培養(yǎng)更好。
于是,她更郁悶了。
等林媽進來的時候,又關心心疼她,姚若雨就覺得自己越發(fā)嬌氣委屈,今晚一定不能讓顧斐再上床,她下定決心。
但是,她現在身上又軟又痛,今晚拒絕的能力都沒有。
姚若雨想了想就讓林媽給買了藥,自己熬制了藥膏,涂抹在一些不能對外人說的地方,藥膏的效果挺好的,等下午的時候,姚若雨睡得神清氣爽,身上也好像沒事了一樣。
不過林媽說顧斐回來的時候,姚若雨也沒有娶見他,想到他昨晚的種種就生氣。
不過,很快她就發(fā)現自己不得不去找顧斐,因為剛剛看姚氏這邊的賬的時候,有個地方,她覺得有問題,但是又沒有把握,以前她這么不會的時候,都是要找顧斐幫忙把關的。
這份文件要得急,最好現在就決定,那邊也好籌備。
姚若雨猶豫了一下,心里想,他如果還想禽獸自己就推說疼,碰著都疼,還涂了藥,她是真的上了藥,又不是騙他的,想到這里,姚若雨定了定心神,就拿著文件找顧斐去了。
沒想到書房的門沒有關嚴實,姚若雨走過去的時候正聽到一句:“阿斐,看來你真是為了弟妹神魂顛倒,都快君王從此不早朝了。”
那聲音是顧凜的,簡直亂沒正形,竟然這么說話,姚若雨一聽就不開心。
加上顧凜還在,她不想見他,就準備就這么離開,晚點再來。
沒想到她忽然聽到了顧斐的聲音,十分冷,就好像沒有溫度一樣:“女人嘛、喜歡的時候自然是寵著的,不過也就那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真對誰動心過?”
姚若雨忽然覺得心里一陣緊縮,沒來由地倒吸一口涼氣,呼吸瞬間變得困難起來。
她疾步離開回到房間里,將門反鎖,心里難受得一陣陣翻涌。
她現在才能靜靜想自己的和顧斐的關系,就像他說的,他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那么以顧斐多疑薄情的性格,即便現在喜歡自己也只是喜歡她這個身體,論感情,他們沒有經歷過什么,自然不會太深厚。
所以,其實她應該早就想到他會是這種想法。
可,以前的顧斐和她的確是經歷了很多,心靈相守的,顧斐忘記了,她卻不會忘記,何況還有F先生。
所以,她心里沒有準備,此時忽然聽到這么戳人的話,遭受的打擊太大了。
她按著一陣陣發(fā)疼的左胸,竟然半天沒緩過勁來,甚至一度心灰意冷,想離開不管了。
姚若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那里站了多久,都反應過來的時候,覺得手腳冰涼,后背卻出了一層冷汗。
明明這天氣挺熱的,她卻覺得渾身好像浸在了冰水里。
這時候,外面有人敲門,姚若雨頓了頓將門打開,看到顧斐心情很好地站在門口,看著她又想去抱。
姚若雨本能地躲開了,看到顧斐疑惑的樣子,她幽怨地道:“別碰我,渾身都疼,疼死我了,我還上了藥。”
說道這里,她眼底的淚水就落下來,看起來好像是疼的,由不得顧斐不信。
不知道怎么的,他心里就升起了一股從來沒有過的情意,看了她一眼道:“我只是抱下你,并不做什么。”
說完,他過來將姚若雨抱上了床……
半個小時后,姚若雨一臉麻木地躺在顧斐的懷里,他是什么都沒做,只是不斷地摸而已。
自己全身上下都被他碰遍了。
姚若雨拼命抵抗他指尖帶來的點點電流,明明身體很熱,但是心卻更冷。
她閉上了眼睛,以為要抗爭一會兒才能睡好,但是,竟然一下就睡了過去,昨晚實在太耗費體力。
顧斐發(fā)現她真的睡著了,還意猶未盡地靠過去,親昵的蹭了蹭她的鼻尖,對于她的感情,有些特殊,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肯定是和別人都不一樣的。
今天顧凜說他被若雨迷住了,他覺得自己是有一點,所以不想太沉迷,當時回答顧凜的話也是他真的這么認為的,不過,抱著若雨的時候,他總覺得自己的話好像和真實情況不一樣,但是,卻沒有深思。
第二天,姚若雨已經嗎沒有那么難受,顧斐失去記憶還能這么快又對她著迷,說明遲早兩個人會回到從前,以前他為她犧牲了那么多,她也不能就這么過河拆橋。
于是,她早上還是面色和順地送他出門,所以顧斐徹底錯過了發(fā)現若雨不對勁的機會。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