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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若雨心里偷偷腹誹,問題,姚氏被他捏在手里,自己還不能隨便得罪他。
姚若雨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喝下了這杯。
但是,眼睜睜的就看到他又給她到了一杯。
怎么辦,看著就想吐,完全不想喝,喝下去會死的。
姚若雨各種負面的念頭在心里回轉。
“真的不能喝了,我想吐。”姚若雨哭著臉道。
顧斐舉著酒杯,顏色瞬間一沉:“有志者才事竟成,你這么點苦都不能吃,怎么能當一個好領導人?”
“喝掉!!”顧斐的聲音帶了絲刺骨的涼意,“這只是第一次,以后每天你都要喝酒練習,直到你能千杯不醉才行,不然,我怎么賣能放心將姚氏交給你呢?畢竟,也是我花了大價錢買下來的。”
姚若雨那個后悔,早知道,當初和他醉濃情蜜語的時候,就應該用狐媚的手段,讓他將姚氏過給她,省的這家伙現在翻臉不認人,又拿姚氏來威脅她。
想到這里,她就覺得心里堵得慌。
甚至覺得這太荒謬了,這么奇葩的事情怎么竟然被她碰到了呢?
明明老公之前和自己鬧矛盾,所以故意用姚氏來逼她就范,然后后兩個人和好,過上了蜜里調油的好日子,但是轉臉,這人翻臉,好像重頭來過,卻在次用姚氏來讓她將之前的苦再吃一遍。
姚若雨覺得就好像以前看的一部災難片,一個女豬腳在輪船上,很多人想對付她,她每次將害她的人清理得差不多后,忽然,游戲回檔,劇情重新來一遍。
周而復始,沒有盡頭。
當時她看那部片子的時候,就覺得自己要是那個女豬腳,可能早被逼瘋了。
她現在就有些被逼瘋的感覺。
于是,可憐巴巴地看著顧斐道:“老公,我錯了。”
顧斐低頭把玩手里的紅酒杯,淡淡地道:“那里錯了?”
聲音很有些漫不經心。
“你讓我去和伯母說那件事情,我卻讓奶奶去說。”姚若雨小心看著顧斐的神情,小心翼翼地道。
顧斐喔了一聲,眼底微微有亮光閃過:“光道歉可沒有用。”
“我真的,再也不敢了。”姚若雨現在已經醉得不行,不由得打了一個酒嗝,淚花在眼底浮現。皺著眉道。
說著,她就捂著嘴,干嘔了一下。
“就這樣?誠意呢?”顧斐淡淡地挑眉。
忽然,他手邊的電話響了,是一個男人打過來的,似乎有點急事,顧斐挑眉準備出門,他斜睨了姚若雨一眼,似乎說這事沒完,隨即大步走了出去。
姚若雨等到徹底看到不到顧斐的身影,這才松了口氣。
她喝了酒實在受不住,回去連洗漱都沒做就睡了,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
當她爬起來的時候,嚇了一跳,生怕顧斐昨天晚上回來,發現自己還是被怠慢了,又想別的辦法折騰她。
幸好林媽進來說顧斐根本沒有回來,她才松了口氣,結果這天晚上顧斐也沒回來。
一直過了三天。姚若雨忽然意識到顧斐是不是又變成f先生了,所以,才沒回來?
但是,如果是這樣,那奶奶他們肯定知道顧斐要變成另外一個人的時候,有什么預兆。
她仔細想了很久,卻一點思路都沒有,瞬間覺得自己簡直是個赤腳醫生,竟然比奶奶這些外行人還不如。
并且暗暗發誓,等顧斐再回來,她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到底什么時候會是他變成另外一個人的征兆。
f先生坐在窗明幾凈的工作間里,面前站著好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心腹。
他神色陰沉,一個個詢問了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想不到,這次自己會沉睡這么久,自從上次和姚若雨告別后,就再也沒有醒過來,都已經三個多月的時間了。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果然,同自己的預感一樣。
當顧斐開始慢慢懂得什么是愛的時候,自己就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他聽完匯報,先對顧家和簡伯年等人做了一些安排后,就準備出門。
這時候一個心腹道:“先生,您真是太厲害了,連老夫人都不知道你和顧斐之間人格轉換的預兆是什么,可您在當年只有十四歲的時候,就能發現這個秘密,比如這次,正好是晚上,您和夫人待在一起的時候,如果不是我們發現了您有那個預兆,及時將您引開,夫人就會親眼目睹你變化的過程,再多幾次,她肯定會懷疑。”
f先生沉默了,什么也沒說。
下屬也覺得自己是不是說得太多了,忙默默退下,不敢再言。
其實,他有時候很期待自己醒來發現身邊是若雨,那么他就可以給自己一個借口,再見到她,觸碰到她。
f先生安排好了一起,就站在落地窗前輕輕嘆息。
其實他沒有若雨想的那么好,有時候,他會想,反正若雨也以為他是顧斐,那么他完全可以和她在一起,相愛相守,甚至和她
雖然他有這具身體和她在一起的所有記憶,可是,那和自己把控身體的時候,是完全不同的。
而當他回憶起某些片段的時候,他又會嫉妒得發瘋。
不過,也只是隨便想想而已,f先生沉默了一會兒,就出門了。他先解決了簡伯年的幾個親信,孤立簡伯年在公司的地位。
這些事顧斐這個正經商人不能做的,但是,他又黑暗背景,卻容易了許多,將簡伯年的枝丫減掉,等顧斐回來的時候,就能更加得心應手地對付那個老狐貍。
他和顧斐一直這么完美配合著,將顧家從一個還不錯的富商,變成了現在在全國甚至國際上都頗有地位的一個大企業。
而此次的行動還包括簡愛。
簡愛發現自己多年前陷害的一個女孩子,竟然告她蓄意害她失身,驚慌失措極了。
簡伯年忙自己的事,焦頭爛額,甚至都沒怎么管她,只是讓她老實呆著,等法院傳喚。
可是她不要,就算最后法院傳喚,甚至最后,她能脫罪。但是,她的名聲也徹底臭了。
想到這些,她居然覺得一陣絕望。
她以為爸爸是愛她的,可是,現在她才發現,和地位財富來比,自己只能排在第三位。
她坐在喧鬧的酒吧里苦笑,還有,為了這么多年,為顧斐守著的這個身子,有什么用?
這時候,一個男人來和她搭訕,她沒怎么想就和那個男人去了。
沒想到,男人竟然帶著刀。
男人說:“比起你的身體,我只喜歡要你胸前那部分。”隨著男人的獰笑,她才意識到,這是一個變態的殺人狂!
簡愛驚叫一聲,想要逃跑,而那個人只是一腳踩住了她的裙子,她狼狽地倒在了泥地上,讓她想起上次被方諺抓住的情景。
驚恐在眼底不斷閃爍,她只能拼命祈求,剛剛的自暴自棄什么的,都見鬼去吧,她要活著,活著就好,至于什么名聲,算什么呢?還有,和被殺人狂害死比較,只是去法院被問,根本不算什么了。
就在殺人狂要對她動手的時候,顧凜帶著探員及時趕到:“就是那里,我看到那個男人不對勁。”
顧凜指著那個變態道。
那個壞人被探員帶走了,簡愛充滿感激地抬起頭,正對上了顧凜英俊迷人的臉,此刻,她怦然心動,心里想,自己怎么從來沒決定顧凜長這么帥呢?明明就很帥啊。
顧凜唇角微勾,看一眼,就知道簡愛在想什么,淡淡地道:“簡愛小姐,沒事嗎?我正好和女朋友在這附近玩,看到你出事。”
簡愛被他彬彬有禮地扶起來,心里一絲緊張,女朋友?他竟然有女朋友了?
此時,顧凜最近泡的那個空乘也跟了過來:“顧凜,你好了沒有?我明天還有飛,回去休息了好不好?”
顧凜答應了一聲,然后道:“不如你也上我的車,我帶你回去?”
簡愛剛剛準備答應,不過,簡伯年帶的保鏢也到了。
簡愛還想找借口和顧凜走,結果顧凜瀟灑地聳聳肩道:“看來你有車了,再會。”
說完,倒退兩步,摟著自己現任女朋友的手走遠。
“等”簡愛想叫住他。卻又不知道自己該怎么找借口,只好心急火燎地看著顧凜走遠。
如果顧凜剛剛意圖勾搭她,或許,他只是會成為她眾多群下之臣的一員。
可他卻有別的女朋友,這讓簡愛瞬間對他百分之一百的興趣變成了兩百。
她癡癡地看了好一會兒,這才轉身跟著爸爸的人走了。
顧斐一個星期后,才重新回到了顧家。
面容有些憔悴,神情卻很疑惑。
以前他沒怎么懷疑過,為什么有時候他會不太記得一些事情,因為醫生說過,他的心理問題造成的,所以有點健忘癥。
可是,自從發現奶奶藏著一個他沒有玩過的小汽車,還有姚若雨似乎瞞著他什么,甚至一直的好友沈楚橋,最近似乎也在研究他后,他就不得不多想。
不過,他表面上其實是不動聲色的。
顧斐感覺自己至少三天沒有洗澡了,據說是研究怎么對付簡伯年。而且,簡伯年最近被逼地有些瘋。
他和奶奶說了一聲,上樓。
走到一半的時候,他猛然回頭,正好和奶奶有些難言又憂慮的眼神對上。
顧斐的眸子猛然緊縮了一下。
奶奶動了動唇,似乎也發現剛剛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妥,想解釋幾句,可顧斐又好像沒事人一般,對奶奶做了一個放心的手勢,繼續往上走。
絕對,絕對,有什么問題!!
到了臥室,姚若雨這次倒是乖乖的沒有睡,看到他回來了還對著他笑了下。
“你要不要先換衣服?”姚若雨有些殷勤地問。
結果顧斐就是那么站在那里,眼珠子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姚若雨就覺得心里開始發毛,那天,他逼她喝酒的陰影還在呢。
姚若雨遲疑了一下,走過去,試探地碰了下他的西服,果然顧斐的臉色就好了點,她很抓狂,我家的老公真是越來越不好伺候了,我又不是肚子里的蟲,別以為你每次什么表情,我就能猜出你要什么。
姚若雨只好認真地開始給他解開衣服,靠近的時候,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真是特別。
刺鼻得她要拼命忍住才不會皺眉。
好不容易將他的衣服解開,襯衫巴拉下來。
看了眼男人的皮帶和西褲,她不送聲色地退了一步。
幸好顧斐也沒有為難她,自己開始解皮帶。吧嗒一聲,開皮帶的聲音也太曖昧了,姚若雨迅速別開眼睛,假裝自己忽然很忙。
顧斐似笑非笑地看了姚若雨一眼,從那些臟兮兮的衣褲里走出來,那里睡衣去浴室。
他在浴室里呆了挺久的時間才出來。
太臟了,他都不信自己能這么臟,嫌棄得他自己幾次想吐,所以,他的修長鋒利的眉擰緊了,這是怎么回事?自己絕對無法容忍身上這么臟這么臭!!
顧斐從里面出來的時候,就有變成了瀟灑有風度的顧總,他看了眼地上,臟了的衣服已經被收走了,就是不知道是姚若雨收的,還是叫了林媽過來收的。
不過,剛剛她的嫌棄,自己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姚若雨被顧斐熾熱的目光看得有些囧,忙道:“林媽剛剛給你準備了晚飯,你下去吃點。”
于是顧斐點點頭,又看了她一眼這才下去。
正好在靠近廚房的時候,碰到了伯母和阿姨:“伯母,還沒睡?”
伯母看著顧斐的臉笑了一下道:“沒啊,聽說你回來了,特地看看你。”
兩個人寒暄了幾句,伯母就說:“你還沒吃飯吧?我看林媽剛剛給你留了飯,你快吃。”
顧斐就道:“好。”
他去拿了飯菜出來,頓了一下,從身上拿出一個儀器試了一下,他最近都帶著這個,因為簡伯年恐怕要狗急跳墻,雖然家里只有自己人,伯母應該也不會下毒,但是,那個阿姨就難說。
這種儀器可以測試出飯菜有沒有放毒。
檢查了下,沒有毒素,顧斐這才放心地吃了起來。
他是真的有點餓了,顧斐吃飯雖然優雅,但是卻吃得特別快,一會兒就風卷殘云般地吃完。
就在他站起來的時候,忽然覺得身體一陣發熱,心里疑惑,難道是誰將中央空調給調高了?
忽然,聽到伯母的房間里有東西掉到地上的聲音,還有點大。
顧斐一直防備簡伯年,第一反應就是,簡伯年難道派了殺手誤闖入了伯母的房間?
他不敢怠慢,一遍撥打電話,一邊順手拿了一個棒球棍,一腳踢開了伯母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