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可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姚若雨氣得很想拿枕頭砸他,什么叫她要改進(jìn)的地方還很多,說得他好像是完人一樣、
顧總,你要改進(jìn)的地方更多呢。
姚若雨心里氣鼓鼓地想著的,但是沒膽子真的反抗。
等了一會兒,顧斐還沒有上來,姚若雨有些不好睡著,心里不由得抱怨,這個人,不睡在這里就好了,自己還要等他。
最后實在等不下去,就偷偷起身跟了出去。
她躡手躡腳地下樓,心里期待顧斐做了什么糗事,也許是打碎了水杯什么的,顯得越傻越好。
或者被那個叫做曲睿的女孩撞到了,什么的。
但是,她下來后,隱約看到顧斐攔住了伯母帶來的那個阿姨,在他的腳邊是手機(jī)的碎片。
姚若雨聽到顧斐冷冷地對那個阿姨道:“下次再讓我看到你打電話說我家的八卦,碎的肯定不是只是手機(jī)。”
那個阿姨今天一天都過得挺舒心,顧斐對她和伯母都是如沐春風(fēng),她做夢也沒想到這個男人會這么狠。
竟然噗通一聲跪在顧斐的輪椅前面:“對不起,對不起,我下次不敢了。”
顧斐瞇了下眸子,沒有去理她,而是自己推動輪椅去倒了一杯水,喝完之后,他冷冷地道:“手機(jī)你自己去找伯母報銷,她要問起來,就說是我砸的。”
那阿姨忙拼命搖頭道:“不敢,我不敢。”
顧斐厲聲道:“叫你這么說就這么說!!”
阿姨又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答應(yīng)了一聲好,顧斐才推著輪椅往樓上走,看到姚若雨的時候,也沒有覺得意外。
所以那阿姨看到的情景就是姚若雨披散著秀發(fā),穿著十分性感的睡衣,推著顧斐的輪椅兩個人親親蜜蜜地上樓去了。
那個樣子顯得兩個人十分的曖昧和恩愛。
自己剛剛還和朋友說這家的夫人不得寵,還說顧斐沒有男人的能力,所以看到曲睿那么年輕漂亮的女人都沒有沖動,看來是說錯了。
忽然,顧斐冷冰冰的聲音又鉆入她的耳朵:“還沒看夠?”
那阿姨忙扭過頭不敢再看,只是絮絮叨叨地道:“不敢,我不敢,說完,就受氣包一般縮回了自己的傭人房。”
回到房間,顧斐就從輪椅上站了起來,他現(xiàn)在走路已經(jīng)沒有大礙,只是慢一點而已,剛剛坐著輪椅出去不過是演戲給伯母看。
姚若雨覺得剛剛的顧斐顯得特別牛逼,不由得屏息看著他的行動。
顧斐一頭倒在床上,過了許久,臉上的怒氣才消失,燈光照在他俊美的臉上,顯得特別迷人。
忽然,顧斐睜開眼,對上了若雨的視線:“好看嗎?不睡是不是?!”
姚若雨忙上床,關(guān)了燈,心里想,算了,我不跟你這種病秧子計較。
光線暗淡下來,已經(jīng)看不清他輪廓分明的臉,但是,剛剛那動人的一幕,還在姚若雨的腦海里閃現(xiàn),這就是她惱火的地方,她剛剛后知后覺地處于熱戀期,但是顧斐卻一下子回到了解放前,這種不公平的感覺人,叫她又是惱火又是無奈。
這次,顧斐很快就睡著了,從他平穩(wěn)的呼吸中就能聽出。
姚若雨無意識地注意這顧斐的舉動,一邊忍不住想著今天白天看到的那些論文和沈楚橋討論的那些結(jié)果,似乎只有讓他找到一樣非常非常重要的東西,人或者感情,顧斐才能夠不在最后完全喪失理智。
但是,她不確定,自己能成為那個唯一嗎?
很難很難。
……
此時,關(guān)宇飛也在經(jīng)歷一次煎熬。
拿著簡伯年給他的資料,他眼底滿是震驚,想不到,顧斐竟然具有雙重人格,而且另外的一個人格,也愛上了姚若雨。
簡伯年說得對,如果能利用還這層關(guān)系不僅僅顧斐,整個顧家都會因為這件事情,萬劫不復(fù)。
但是,要做嗎?
其實,如果按照他的私心,這正是大快人心的事情,顧斐害的他一無所有,他只是報復(fù)回來而已。
但是,若雨呢?她會怎么樣?!!
如果顧斐瘋了,她會一輩子留在他身邊照顧他是不是?
那時候,自己無論做什么,她都不會回頭了,甚至不會再看他一眼。
關(guān)宇飛把玩著手里的資料,并且,簡伯年狼子野心,如果真的搬到了顧斐,他未必會留著自己這個知道他一切陰謀的人在世界上。
關(guān)宇飛的眼神一點點陰沉下來,就是因為這兩個原因,之前,他才會去找姚若雨并且暗示她不要離開顧家出門,因為顧斐馬上要出事。
那天,姚若雨肯定是意識到了,不然,顧斐未必能被救回來。
如果不及時救醒,聽簡伯年說,等顧斐自己經(jīng)過漫長的時間再醒來,他就會變成一個瘋狂的報復(fù)工具,會報復(fù)所有騙過他的人,包括自己的親奶奶,自然也包括愛上他另外一個人格的姚若雨。
但是,今后呢?今后,他要幫助哪一邊,哪一邊才是生路?
關(guān)宇飛捏緊了手里的資料,力度大得仿佛要將這幾張薄薄的,但是卻非常沉重的紙張捏碎。
……
新的一天,顧斐一大早就起床,這對姚若雨是非常痛苦的,但是想到現(xiàn)在家里有客人,她也不好明目張膽地偷懶,只好跟著顧斐起身。
林媽進(jìn)來的時候,顧斐已經(jīng)去上班,姚若雨正在梳妝臺前打扮自己,雖然今天她不用外出,但是,既然是顧家的少夫人,自然在家也打扮得整整齊齊,還要薄施粉黛,不然就叫外人看了笑話。
原本只是聽說伯母很多嘴,想不到昨晚,就讓姚若雨見識了她帶的傭人,都能多嘴到那個程度,她就告誡自己不得不小心。
等林媽請她出來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了一件更加糟糕的事情,就是奶奶一大早和顧斐一起出門了,顯然是公司的那些老東西們,還要倚老賣老,需要奶奶這個更老的人,卻給顧斐撐下場面,顧斐現(xiàn)在不能太強(qiáng)勢必須低調(diào)點,等待徹底摸清簡伯年的底牌,才好忽然暴發(fā),打簡伯年一個措手不及。
這件事情,奶奶和姚若雨解釋過的。
而奶奶不在,家里的這片陣地,就要靠姚若雨這個少奶奶撐起來。
她剛剛到大廳的時候,聽到了阿姨和伯母說的那幾句話,應(yīng)該是告狀,關(guān)于昨晚被顧斐砸爛手機(jī)還威脅的事情。
等看到姚若雨,那個阿姨就立刻閉嘴了。
伯母看著姚若雨的眼神就特別難看,她不敢指責(zé)顧斐什么,也只敢將氣撒在姚若雨這沒權(quán)沒勢的媳婦身上。
姚若雨和她打招呼也是,她坐在那里好像沒聽見,一句話也不說。
“伯母吃過飯了沒有,和我一起用一點吧?”姚若雨笑瞇瞇地道,倒不是她怕了這個守寡的女人,而是,現(xiàn)在需要將那個未曾見面的表兄納入到他們這邊,那么就不能虧待人家的媽。
結(jié)果,伯母還是一聲不吭,也不動。
姚若雨心里嘆了口氣,期盼著那位傳說中的堂兄能早點來,將這尊大佛早點請走更好。
伯母不餓,她卻已經(jīng)餓得前心貼后背了,正準(zhǔn)備找個借口先上去,因為樓上她還屯著很多好吃的點心,不吃早飯,她吃點心算了,讓這個伯母餓死算了。
但是,她還沒付出行動呢,就聽到那個阿姨嘆了口氣道:“我們家太太胃口不好,不知道能不能麻煩夫人你弄點清淡的東西來給我們吃呢?”
林媽聽了差點氣壞:“不好意思,不知道您的口味,要不你告訴我,我再重新做些早點。”
沒想到那個阿姨還挺有底氣的:“不用你了,你這做慣了的味道,我們太太肯定是吃不慣,就麻煩少夫人露一手吧?該不會連飯菜都不會做吧?這也是算女人?”
姚若雨還沒說話林媽就笑了起來:“不是我們少夫人不做,她才給顧總輸血,現(xiàn)在身體還虛弱得很,恐怕是沒有辦法做。”
姚若雨不等那個阿姨再多話,故意嘟囔道:“都是奶奶說不準(zhǔn)我動,要不林媽你問問奶奶,我今天可以動手了嗎?”
伯母開始還趾高氣昂,此時聽到竟然要找奶奶去問,臉色立刻就變了。
忙制止道:“不用了,不用了,我一條賤命怎么敢勞動她老人家,哎,我這命就是苦啊,明明是接我過來享福的,卻什么都吃不下,只盼我的兒子能早點回來。”
此言一出分外刺耳,這不是指桑罵槐地說顧家虧待她,要等她兒子從美國回來給她撐腰嗎?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