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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陽光和煦的天氣，姚若雨被杜一拖著去看了病，拿了一堆苦藥，現在又被迫在這個小陽臺上陪著他喝咖啡。

杜一看著她越發清瘦的小臉，心疼地道：“你這人怎么這樣？不知道愛惜自己嗎？如果你不知道的話，不如離婚嫁給我，我照顧你，不用你操心。”

姚若雨撫額，她想杜一是一只不會談戀愛的黑客。

“我應該不會放棄自己的婚姻，謝謝，杜一，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發現了嗎？”姚若雨實在笑不出來，想到陸靖嘉死不瞑目，她就在這三月的陽光里生生感到刺骨的寒冷。

杜一嘆了口氣，收斂了玩世不恭的樣子。

他將照片從自己的帆布雙肩包里取出，從桌面上推給姚若雨：“我用了點技術，將你朋友的瞳仁放大，里面有他看到的畫面。是一個女人在對著他拍照，那女人穿的是制服，是你家公司的制服。”

說完，他將另外一張照片，放在陸靖嘉死亡照片的旁邊。

那張照片模糊得厲害，隱約可以看到是一個女人，拿著手機拍照。

姚若雨死死盯著那張照片，喃喃地道：“這是你從陸靖嘉的瞳孔里找到的？”

陸靖嘉瀕臨死亡，痛苦不堪，而這個女人卻還悠閑地給他拍下這張照片嗎？！姚若雨的心臟痛苦地緊縮了一下，放在桌上的手握得死死的，直到指骨泛白。

杜一歉疚地道：“抱歉，我只能將圖像做到這兒，這女人穿的是你家公司的制服，我查過了，我可以幫你繼續查查你家的公司……”

姚若雨將兩張照片收起來，面容沉靜：“謝謝，你已經幫我太多，后面的，我會自己查清楚。”

說完，她猶豫了一下道：“上次也沒有和你談報酬的事情，這是一點心意。”

她將一疊東西遞過去，是一套珍藏版的郵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