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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是雙胞胎,安心什么性格安好不知道嗎?要不是江薄用什么條件引誘她的話,安心絕對不可能答應。
安好哭的得很厲害,她今天差點就要嚇死了,她不敢去想,要是她晚去一步安心是不是就答應江薄做配型了,要說那樣的話,她!
“你嚇死我了知不知道。”
“乖,沒事了,沒事了!”
“那你以后不準!”
“嗯,你不答應我絕對不去了好嗎?別哭了,都丑了!”
“那也是你害的。”
說著安好又哭的很是厲害,她完全不敢想象今天這樣的情況。如今回想起來,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如何去醫院的。
看著安心不斷安撫安好情緒的溫馨場面,心里有說不出的酸澀!
思緒回到他被安好救下帶去鐘山寺的那兩天,安好在知道他是親人的時候,看著她因為著急將那些醫生吼的一愣的場面,在想到她盡心盡力的給他熬制清淡的湯。
從遇到以來,她似乎都一直在替親人操心!
另一邊的中心醫院。
江薄醒來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醫院雪白的天花板,動了動身體,身邊的江語被吵醒,睡眼惺忪的看了江薄一眼,“你醒了?還有哪里不舒服嗎?我讓醫生過來看看。”
這個時候江薄才發現自己是在醫院,在江語轉身要走的時候,一把扯住了她的衣角,江語迷茫的問,“怎么了?”
“我怎么在醫院?”
“還說,你自己身體什么樣子不知道嗎?喝那么多久不要命了?”
想起昨晚常昊天給她打電話,她就嚇的半死,趕緊趕來醫院,醫生交代了多半天這段時間要注意的問題,無非就是煙酒是大忌。
江薄微微蹙眉。“安好呢?”
“她?一直電話沒人接。”
“”
一聽安好電話沒人接,江薄心就空洞的厲害,直接就從床上起來作勢要離開,江語見狀趕緊一把摁住了他,“你干什么?”
“去公司!”
“得了吧你,這身體醫生說了要住一個星期的院。”
不管江語如何阻攔,最終也抵不過江薄的擰脾氣,簡單洗漱一下就走了,尤其是在聽到她說喬安好電話打不通的時候,江薄的面色明顯就變了不少。
葉恩來的時候,病房里就江語一個人發呆,將保溫桶放在一邊,問,“你弟弟呢?在洗手間?”
“走了!”
“什么?他那身體怎么能出院,你怎能也不攔著點?一會還要去看月兒呢!”
“攔,怎么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氣,還有,你就不要在那兒月兒月兒了,別說是江薄,我聽的都要倒胃口了!”
“你!”
江語的話。讓葉恩氣的厲害,而江語也說的是事實,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就是看顧月百看不順眼,她這一生很難討厭一個人,而顧月就很光榮的霸占了她心里的這個第一。
這么多年的相處,顧月在江語心里就一個評價:作!簡直是太作了的感覺。
車上。
江薄始終都看著窗外,看到是去夜云的路上,聲音沉聲道,“掉頭!”
司機文言趕緊調轉車頭,即便是江薄不說去哪里,他也知道這個時候總裁到底想去哪里,直接將車開到了安好的公寓樓下。
男人下車,臉上還有些蒼白的憔悴,直接上樓,摁了門鈴,結果沒人開門,微微蹙眉的掏出鑰匙打開門。
沒有安好,迎接他的是一室清冷,慌忙找了兩個臥室,結果是一個人都都沒有。床上的被子也是整理的很整齊。
沒有她在,心就像是被人狠狠的剜出來,疼的他臉色發白,像是想到什么趕緊掏出電話給安好撥出去,結果,那邊傳來機械的女聲,“你好,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一遍又一遍,帶給他的是同樣的結果!
江薄氣的恨不得要把電話給砸了,昨天她是和安心還有唐玄等人一起走的,他以為她回家了,可現在這情況,明顯是!
“喬安好!”
一想到安好徹夜未歸,他心里就痛的厲害,咬牙切齒的怒,電話響起,是聶素打來的,“總裁,會議馬上開始了,您!”
“讓他們都等著,讓袁青查喬安好昨晚去了哪兒!”
“是。”
身為江薄的貼身秘書聶素自然知道這個時候最好是不要招惹江薄。趕緊掛斷電話讓袁青查找安好的電話。
回來蘭臺江后,每次只要干系到喬安好的事兒,這男人就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脾氣,看的出他的在意也是到了極致。
可有什么用?在他決定為自己的責任和道義要拿走喬安心的腎的時候,安好就完全不稀罕他這份在意了。
青瀾山莊。
喬安好做了件很過分的事兒,醒來哭完之后,直接就用鐐銬將自己和喬安心鎖在了一起,弄的一大早喬安心就和她一起煮早餐。
“姐,你夠了哈,趕緊給我松開,我要再去睡會!”
“想的美!”
安心,“”這下好了,昨天大概也是把安好給嚇慘了,現在她幾乎都恨不得要24小時和喬安心在一起,還擔心守不住,直接就鎖在了一起。
唐玄下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滑稽的一面,調笑道,“好兒,你什么時候能這么保護我?”
“你需要嗎?”
“不需要!”
至少安好這樣的保護是不需要的,想想都可怕。這完全是洗澡上廁所都在一起,淡笑的看了二人一眼,舀起粥喝了一口,“嗯,味道不錯,說煮的?”
“我們一起煮的。”
“嗯,我接水她淘米的!”
唐玄,真不愧是雙胞胎,如此高難度的竟然也讓她們配合的剛剛好,還把粥熬的如此好,不過還是覺得安好這種緊張有些過頭了。
尤其是看到安心求救似的目光,唐玄就保證道,“好了,懲罰一下也就得了,下次她不敢了。”
“你看出我是懲罰?”
“不然呢?”
好吧,自己哥哥實在是太厲害,連這都看的出來,她這種緊張確實對安心帶有些許懲罰性質,一想到這件事她都不跟自己商量自己和江薄偷偷去醫院,她就恨不得!鎖她一輩子!!
最后安好還是給安心松開了,不過也不忘警告她不準和江薄單獨見面。以后大小事兒都要經過她的同意。
唐玄一邊吃一邊看新聞,在看到一條新聞的時候眼前忽然一亮,“好兒,江薄昨天宣布了和你的婚約。”
“什么?”
一聽唐玄的話,安好也站起身就拿過他手里的平板,上面的照片是江薄紳士的工作照,大標題就是,‘夜云江總裁的真正心上人。’標題很直接。
而內容卻是江薄先宣布了和顧月解除婚約,而后就是他一些他自己承諾婚約的消息。
安好面色不好的看了安心一眼,一向聰明的她怎么可能看不出其中關鍵,江薄昨天宣布了和顧月解除婚約消息,而安心昨天就去做了檢查。
她并沒有因為這則消息欣慰,反而更多了幾分悲戚,“這就是你答應他的理由嗎?如果我和他僅限于如此,你知道我不稀罕的!”
“姐你在說什么?”
安心有些心虛,安好直接將平板丟去了她面前,在看到那消息內容的時候,安心心虛的更厲害,她知道安好是個驕傲的人。
“那個,這事兒我!”
“別跟我說你不知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江薄對你什么感情你還不知道嗎?”
“”
“他既然答應要將顧月治好。那也就說明顧月要好起來的時候一定是要解除婚約,豪門之間不就是擔心糾纏不清嗎?”
安好幾乎是認定這件事是和安心主動做出的犧牲有關系,整個人都變的悶悶的,委屈的看著自己妹妹,從來不知道安心竟敢為她犧牲到了這種地步。
如果!
江薄真的是因為安心犧牲一顆腎才宣布了自己和他的婚約消息,那么,她情愿不要的,那種幸福就算得到了對她來說又有什么意義?
見她如此,安心拉住她的手腕,很真摯的說道,“你該相信他的不是嗎?”
“相信他?你要讓我如何相信他?為了那個女人他要拿走我心愛妹妹的腎,安心你到底有沒有心,他要拿走的是你的腎,你還為他說話。”
說著安好又忍不住的哭起來,昨晚一個晚上她和安心躺在床上,安心中途醒來好幾次都感覺到安好渾身顫抖的在哭。
她也沒想到這次的事兒對她如此大的打擊,這個時候就更不敢告訴她!
“好了好了,大早上的哭唧唧的像什么樣子。”
意志不說話的唐玄忍不住抱怨,他這輩子什么都不怕,但最怕一種:女人的而眼淚!那會讓他完全沒有任何抵抗力。
“我就哭,難道你要把我丟出去么?”
“哪敢啊。你是我的公主,我自己出去也不能把你給丟出去啊。”
唐玄原本是個冷酷無情之人,為了哄妹妹這油嘴滑舌的工夫都上來了!唔,人的改變還真是讓人無法抗拒的。
“好了,你就別哭了,真的是我自愿的,江薄也是自愿的,不信你去問問他不就知道了?”
安好,“”現在完全不像見到那個人!
一邊夜云集團。
袁青一臉凝重的沖進來,看了冷然的江薄一眼欲言又止,這樣的模樣讓江薄眉心微微蹙在一起,“查到了?”
“是!”
“在哪兒?”
“”
在哪兒,袁青很擔心現在原本就情緒高漲的boss,這說出來后,指不定整個火藥桶都要給點燃了。
“陳書那兒?”
見袁青沉默,江薄心里哦劃過一抹不祥的預感,心里已經忍不住怒起來,最好不要告訴他這個時候喬安好跑去了陳書那兒,他一定會回忍不住做出毀滅性的事兒來。
然而,袁青卻說出了更讓他怒氣高漲的結果,“是在冥會唐玄長老的青瀾山莊。”
“什么?”
唐玄?又是唐玄!這段時間這個唐玄還真是有些陰魂不散,宴會上安好就和他走的很近,而昨天在醫院那人也在。
臨走之前還說什么這件事不會這么算了,當時江薄全部心思都是在安好身上,現在想來,他到底憑什么不這么算了!
“備車!”
“不行啊總裁,上次唐玄在蘭臺獎出事兒,這次回來帶了很多人,青瀾山莊周圍布滿了設防,恐怕這個時候不會讓我們進去。”
“那就備人!”
“這硬闖?”袁青結結巴巴的看著江薄,想起上次安好在陳書那邊的時候,當時boss知道了二話不說就帶了百來號人過去。
看他的情緒神色,今天指不定又要經歷一番驚心動魄!
“是,我馬上去安排!”
袁青趕緊下去安排,給常昊天和云旭凡打電話,心里也不斷控訴喬安好真是把江薄給各種惹急了,回來蘭臺江短短時間,這已經是第二次要直接!
一邊的唐玄直接帶上安心去公司!
其實他是想找個機會和這個妹妹單獨說說話,在家的時候安好整個人情緒都不是很穩定,“哥,你有什么要問的就問吧!”
“你這么做是對的!”
“嗯?”
“我是說,不告訴你姐,但不暫停你和江薄之間的那些勾結。”
安心,“”說的那么難聽,就好像他們之間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兒似的。
然而安心不知道的是,對她自己來說可能沒什么,但對于安好和唐玄來說卻是大事兒,接下來唐玄的話卻也給安心上了一課。
“不管如何,你不該因為姐姐的幸福去妥協什么,要是那樣,那份幸福對她來說沒什么意義。”
“江薄是愛她的!”
“愛?呵呵,心兒,你把愛這個詞看的太淺顯。”
“可他們還有個女兒,要是他知道的話,只會更愛安好不是嗎?”
孩子,這一茬唐玄似乎忘記了!因為這個孩子,他似乎都要變的束手束腳。
江薄是愛安好沒錯,但錯就錯在,他用安心來轉和他這件事,即便是再愛,也在根本上傷害到了安好,因此,安好就不可能做到什么都沒發生過。
她和江薄的關系原本就是表面平靜。這么一折騰,那種表面的平靜都維持不下去。
“接下來不準你再管這件事,不準和江薄再見面知道嗎?”
“可是!”
“你真想讓你姐這一輩子都活在內疚中?”
毋庸置疑,要是這份幸福真的是拿安心一顆腎換來的,安好這輩子都不可能會好,就算江薄對她很好很好!
就在安心還想說什么的時候,唐玄的電話響了起來,一看是山莊那邊安保的電話就想也沒想的接起來,“什么事兒?”
“先生,夜云的江總裁帶來了百多號人包圍了山莊。”
“什么?”
“說不交出喬小姐他就炸了我們的青瀾山莊。”
江薄這小子!唐玄都不知道該說他什么好,這個時候還敢和他叫板,和安好叫板,照他這個樣子為啥不直接找個火箭飛去月球追女人。
“**!”
江薄這智商也真是沒誰了!不過仔細回想一下,那小子好像還不知道他和安好的兄妹關系,不會是認為安好和他跑了才這么激動的吧?
如此想的話,這智商也沒的錯,只是!
“怎么了?”
“沒事!”
唐玄丟出兩個字就找路口掉頭回去,他也想看看這小子到底有什么樣的血性,這么叫板簡直是挑戰他一個男人的血性。
而另一邊的青瀾山莊!
安好完全沒想到江薄竟然帶這么多人來包圍她,這次的場面簡直和上次在陳書那兒的玫瑰莊園沒兩樣。
氣的她直接拉門出去,江薄在看到她出來的時候眸色深了深。然而安好卻是大步來到他身邊二話不說的就甩了他一個耳光。
安好用了全力,男人的頭都被打的偏到一邊去,沒等他憤怒的時候,安好憤怒的聲音已經傳來,“江薄,還不夠嗎?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想到這個男人做了這么無恥的事兒竟然還敢帶人來這里包圍她,氣的她現在都恨不得要將他給大卸八塊。
男人嘴角已經出了絲絲血跡,讓原本就妖治的容顏更增添了幾分妖異,在安好的怒目之下,江薄幾乎也是目赤欲裂的看著她,“為什么不回家?”
“跟你什么關系?”
“我問你為什么不回家,為什么會在這里?”
想到她昨天情緒不穩的情況下到了別的男人家里,江薄的情緒幾乎是失控的,現在的他幾乎也是無法冷靜。
面對江薄的質問,安好的脾氣也上來,“我在哪里和你有什么關系。”
“你喬安好和我什么關系難道還需要我刻意老提醒你?”
“”
“五年前開始到現在,我們一千多日夜同床共枕,這是什么關系什么定義還需要我來教你嗎?”
“你,你你無恥!”
安好也沒想到男人竟然會說出這么無恥的話,氣的她原地跳腳,而江薄下一刻卻是直接將她給扛到肩上大步朝車的方向走去。
唐玄和安心從車上下來就看到這一幕,江薄扛著人就走,而安好在她肩上掙扎的厲害明顯不愿意。
“放下她!”
唐玄冰冷的聲音響起,氣勢冷冽的朝江薄走過去,安心疾步跟上,看著這場面也感覺一陣頭疼,以前不曉得江薄竟然也有如此手段。
看到唐玄,江薄直接給了旁邊常昊天和云旭凡一個眼神,云旭凡在看到唐玄的時候,也是尷尬的崩潰,常昊天卻是直接迎了上去。
“唐少,今天這人怕是!”
“今天我要不答應,我看誰能把人從我這兒帶走!”
常昊天話沒說完,就被唐玄冷厲的打斷,語氣中的攝人程度不言而喻,看向目赤欲裂的江薄,唐玄沒有半分懼意,可以說他這樣的人從小到大幾乎都不知道害怕是什么。
“她不愿意走,放下她!”
“我要一定帶她走呢?”
“那要看你的本事!”
“”
“準備!”
唐玄一聲令下,所有的保鏢qiang口幾乎都對準了江薄,而江薄這邊的人也半分不服輸的對上了唐玄,對于江薄來說。他最是無法忍受的就是安好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尤其是唐玄這樣優秀的人,他現在好像也是對這個女人沒有半分信心,就算是豁出命也一定要將安好帶走。
“和我玩命?”
看著江薄,唐玄笑了,完全沒想到這男人竟然還真挑戰他!
不過他要是看到些氣勢丟下安好跑了,他才真該重新判斷安好是不是值得和江薄在一起,然而并沒有,江薄表現出的就是今天就算是豁出命也必定帶走安好。
“江薄你個瘋子放我下來,你放開我!”
安好感覺自己的早餐都要吐出來,然而,江薄卻是強橫的扛著他走,對她的話充耳未聞,看著唐玄的眼神也是堅定的似乎是在說,‘有什么就放馬過來。’
所謂的放手,在江薄這里從來都不不曾有過,五年了,人都說時間是良藥,但這五年里,卻沒有將安好掩埋,最終還是忍不住!
為什么回來蘭臺江,說是恨,倒不如說是因為忍不住對這個女人的思念!
“江薄,我再說一次,放開她!”
此刻唐玄手里不知什么時候多出一把qiang直接對準了江薄,安心在一遍看的心驚膽戰直接拉抱住了唐玄的手臂,“不要!”
江薄依舊無懼的朝前走,而唐玄也真的放qiang打在了江薄腳步的地面上,雖然沒有直接傷到他,但卻是最直接的警告。
在江薄肩上的安好卻是嚇的渾身一顫,而江薄這邊的人情緒瞬間高了起來,場面就這樣一觸即發,在唐玄又要開qiang的時候,安好焦急道,“不要,不要。”
安好的焦急,讓唐玄唇梢掀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這就是他要的效果!
隨著江薄的退場,剛才是如何來的人又如何全部離開,唐玄也不再阻止,不過對于他說了,事情不會就這樣算了!
看在安好的面子上他沒有為難江薄,但并不代表他就會放過顧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