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輕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在她面前大概還是第一次如此正式,一直以來,唐玄在她面前要么是干練的勁裝,要么是休閑居家服。
“看夠了嗎?”
男人好聽的聲音響起,對米愿來說卻有形容不出的冷意,靜靜的站在那兒進退不得。
唐玄放下手里的文件夾,站起身走向米愿,就如踏霜而來,每一步都用盡全力踩在了米愿心坎上。
“啊!”男人突如其來的動作,讓米愿大驚失色,嚇的她雙手立馬環在他脖子上,然而,沒等她穩住整個身子就被唐玄直接給拋向沙發。
雖然很軟,但太過突然還是讓米愿感覺摔的五臟六腑都糾結在一起。
緊接著,身上一股力道壓來,男人帶滿森寒的聲音傳來,“那個男人是誰?嗯?你膽子不小!”
“你放開我。”
“說,那是誰?”
“你跟蹤我?”
“不讓人跟著你。難道讓你和別的男人約會?”
唐玄理所應當的語氣,若是放在以往米愿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給他一個耳光,然而,如今卻是不能,從唐玄在蘭臺江出事兒那天,她對他就再也不能理所應當。
那么多條人命可都是因為她一個失誤透露出去,他才死了那么多手足。
東部大峽谷。
安好剛到更衣室就聽到自己電話一直響個不停,拿出來一看是江薄的號碼就趕緊接起來,“喂。”
“我在外面等你。”
“嗯?你過來了?”
看看時間現在也才下午四點過不到一點,以往這個時候男人一定是在辦公室,趕緊換好衣服出去。
遠遠的就看到江薄站靠在車身上和一邊的聶素在交代些什么,人本就長的妖嬈,這么一靠,安好整個人就什么都沒有了。
在看到安好朝自己走來的那一刻,男人的眸色瞬間深了不止幾個度,“這幾天我都不會在蘭臺江,喬安心配型手術的事兒你都全程跟著,告訴她不管什么要求我都答應。”
“是!”
聶素復雜的回應著,男人一向在所有決定上都很果決,不管合理的還是不合理的,既然是決定了就不會容易改變。
她很擔心,在有一天喬安好要是知道boss拿走了她妹妹的一顆腎,那個時候他們還能有結果嗎?
“你怎么來了?”
“驚喜!”
“驚喜?”
“走吧。”
說著,江薄已經將安好推上副駕駛的位置,很體貼溫柔的給她系上安全帶,他并非是什么溫柔的人,妖嬈絕色的容顏上有著五年前后前所未有的溫柔,看的安好沉迷之際也有些不安。
今天的江薄對她來說實在是太反常,不管是言語還是神態,‘驚喜?’以前在江薄嘴里絕對聽不到的詞匯。
“那個,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兒?”
“嗯?”
“不然你對我這么溫柔做什么?”
“你不喜歡?”
安好,“”不是不喜歡,而是事情太過反常,總感覺是有妖的,尤其是對于江薄這種百忙之中的人還來陪她驚喜的,就更有妖了!
猛然間,安好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的趕緊掏出電話,給安心撥過去,“你干什么?”
“給安心打個電話,家里還有湯讓她回去喝了。”
中午那一鍋湯安好是下了血本的,不喝掉很可惜,看著她為妹妹操心的模樣,江薄心里很不是滋味,很快的那邊接了電話。
安好像個老媽子一樣囑咐了很多。無非就是她不在的時候不準她出去喝酒,一定要把湯喝了。
掛斷電話后就看到江薄一臉吃味的神色看著她,“怎么了?”
“你和安心關系很好?”
“她是我愛的親人。”
簡單一句話,卻是讓江薄心里的風浪感念的更是厲害,愛的親人!從小到大,在喬家能讓安好愛的親人沒有幾個,但安心卻是其中一個。
江薄直接帶上安好去了東部大峽谷這邊專屬他的停機壩,在看到那一排排的直升機的時候,安好愣了一下,心道這到底是要去多遠的地方?
“你帶我去哪兒?”
“去了你就知道了。”
男人為她解開安全帶,飛行員已經預熱好,江薄直接帶上她過去,指間因繞間,安好好奇的看了男人好看的側顏一眼。
“你會開飛機嗎?”
“會!”
“我不會。”
“想讓我教你?”
“不要!”
開飛機又不是開車那么簡單的事兒,安好可不想去嘗試,出車禍還有80%的生還率,飛機事故直接死的渣都不剩了,她很珍惜自己的命!
飛機起飛,直接穿過蘭臺江市中心朝南邊而去,整個蘭臺江都在他們的腳下,那種俯攬全市光景的感覺當真不一般。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
“度假!”
“啊??”
度假啊?原本安好是滿腔熱血瞬間有些懵了,日理萬機的江大總裁竟然會帶上她去度假?這其中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一向比較敏感的安好,在江薄出現在東部大峽谷的時候就心里各種疑問,但江薄不說,那些疑問她也無從解答。
“這什么眼神?”
“我是想看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兒瞞著我。”
“我要有事兒瞞你還會讓你看出來?”
“那也是!”
眼前這個男人安好從來都不曾看穿過,不滿的嘟噥,“怎么突然帶我度假,江薄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兒在補償我?”
“”
“我告訴你,現在坦白還來得及!”
后面這句話,安好說的極其認真,她現在才開始慢慢的相信這個男人,她是真的不希望這男人有什么瞞著自己的地方。
面對安好認真的質疑,江薄只是寵溺一笑將安好的小腦袋按在自己懷里,很是憐愛的揉了揉她細軟的發絲。
語氣責備道,“小腦袋瓜里都在想什么,我是要去那邊見客戶,不舍得離開你。”
“真的?”
“不然你以為呢?”
安好,“”人都這么說了,是去見客戶,她心里的疑問也沒那么大了!要是江薄真專程帶她去度假,她還真不一定敢去。
見她豁然開朗起來,江薄眼里一閃過而的是復雜的愧疚之意,快的讓安好根本就無從補做,現在事兒都是箭在弦上,不發是不行了!
不管顧月那邊再如何堅持不下去,他也沒有像今天這樣著急過,但明天他的母親就要來了,那個時候要是知道安好和顧月腎符合,不知道還能鬧出什么事兒來。
他和安好現在的關系看似很平和,但卻脆弱的讓他不得不小心維護,他擔心自己一個不小心安好就不屬于自己了,那樣的結果,他是絕對接受不了的。
飛機直接飛到了蘭臺江周邊一個叫諾阿斯州的地方,這里很適合度假,風景很好,常年都是鮮花四季。
安好從開沒看到過這么多的粉色梔子花,以前來這邊的時候也沒走到這一塊,如今在這個季節見到她最喜歡的花心里別提多滿足。
整個人都像是開心的蝴蝶一般跑向花海,“哇啊,我早就想來這邊了。”
“喜歡嗎?”
“嗯嗯,這驚喜不錯!”
在如今高壓力的情況下,來這里散心真是個不錯的選擇,芬芳的氣息讓安好身心都放松不少,男人大步走過去從身后擁住她,頭埋進她頸窩處,很貪婪的吮吸著她身體所散發出的氣息。
他想,這個女人一定是自帶**藥,就是簡單的相擁都能有感覺,聲音沙啞道,“那你給什么獎勵?”
“嗯?”
“就把你自己獎勵給我吧,嗯?”
“這是在外面,你注意點影響。”
安好試圖要將他的手給巴拉下來,然而男人卻是不依,依舊緊緊的擁著安好的小身板,語氣還有些堅定道,“永遠不會離開我對嗎?”
男人的語氣大概太過認真,以至于安好整個人都愣了一下,隨后便道,“那你會給我離開的理由嗎?”
“答應我,不管什么時候,都不要離開!”
江薄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直接很堅持的要得到她的承諾,看似平靜的語氣,卻沒人知道此刻江薄心里到底有多沉重好。
一邊是必須要救下來的顧月,一邊是安好,道義和責任讓他不允許自己看著顧月去死,然而,讓他失去安好,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開始,原本該恨這個女人的心在一點一點改變,就像是被毒藥侵蝕了一般無法挽救的再次淪陷在這個女人身上。
這個時候安好若突然再從他身邊抽身,他大概再也無法和五年前一樣走出那個陰影了吧?
“是,出什么事兒了嗎?”
江薄的語氣太認真,也太堅定,原本和他一起出來的安好就覺得不對勁,這個時候眉心又在凸凸跳動。
轉身,和男人深邃的眼眸對上,她對學歷學的書研究的很透徹,但現在她竟然半分也看不懂。
“沒有,我只是怕失去你。”
“為什么會怕?你是做了什么讓我可能離開你的事兒?”
“沒有。”
“”
“只是要你的一個獎勵,沒想到五年來,你竟然變的如此小氣。”
擔心安好會懷疑,江薄轉移了話題,這個時候安好要是懷疑,對他來說顯然不是什么好事兒。
然而,江薄沒想到的是,他想盡辦法將安好帶離安心身邊,卻也架不住安心的詭計多端,這安好和安心不愧是姐妹,在關鍵時候都很會找事兒。
電話響起,一看是聶素的號碼,男人眉心微微蹙在一起,“你先去房間,我先去談點事一會帶你去吃東西。”
“哦!”
安好見他不方便也就自己先走開,今天天色已經暗下來,那么玩的事兒就明天再說,看著安好離去的背影,電話已經暗下去。
劃開手機,撥出聶素的號碼,那邊很快被接起來,“總裁。”
“什么事兒?”
在走之前他是將一切事兒都安排好的,這個時候聶素給他打電話,一定是有她自己解決不了的事兒,然而,當聶素接下來說的問題,江薄卻有了砸電話的沖動。
“是安心小姐這邊出了問題。”
“什么情況?”
“安心小姐說,她改變你主意了。”
“說清楚!”
他倒是沒想到安心會如此多的事兒,之前她提出讓他不能再糾纏安好的要求就已經讓江薄很頭疼,那么接下來喬安心還會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呢?
男人凌厲的語氣讓電話那邊的聶素渾身都緊了一下,“安心小姐說,這件事她想和你親自談。”
“在電話里說也一樣。”
聶素等不了了,在手術之前。他也一定不能讓安好回到蘭臺江,擔心會引起沒辦法解釋的事兒,就如今天早上在醫院檢查樓的時候。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他才特備將喬安好帶來這里,聶素的手機直接被安心搶過去,“這事兒不難,在電話里說也可以。”
“說!”
“要我的腎也可以,在這之前,你必須要和顧月解除婚約,和我姐結婚!”
“你說什么?”
江薄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他不會忘記在夜云集團辦公室里,喬安心以一種絕對堅持的態度讓他不得再糾纏喬安好。
如今短短時間,難道這其實就是她們姐妹?
“收起你那些懷疑的心思,江薄,我姐愛你,并不代表你這份愛就要被理解。”
江薄沒能想下去,電話那端的安心就好像是看穿他的心思一般打斷他思緒,從他給喬安心打電話開始,這件事就一直不被安好知道。
而安心之所以改變主意,只是因為在溫泉的時候,安心徹底看明白,安好不可能那么輕易放下這個男人。
讓她知道江薄因為腎的事兒找她,只會讓安好受到更大的傷害,那樣的結果不是安心想要看到的。
既然無論如何都要付出腎,那么就讓她付出的更有價值吧,一顆腎換安好后半輩子的幸福,值得!!
“做這些都需要”
“我不管你需要多少時間處理,看到安好和你訂婚消息的那一刻,就是我上手術室的時候。”
“”
“還有,在江家,我不希望她受到委屈!”
后面這句話安心說的很重,也是刻意在強調,在喬家,安好受了半輩子的痛苦,為她和媽媽也付出太多太多,她希望她后半輩子刻刻意好好的,僅此而已。
房間里,安好昏昏欲睡的躺在沙發上,下午才泡了溫泉,此刻的她完全處于放松狀態,小手在小腹上輕輕揉著。
江薄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一副旖旎畫面,唇梢是似笑非笑的弧度,走過去抓起那只小手,嚇的安好原本昏沉的思緒瞬間清醒。
“唔,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不舒服?”
說著,大掌放在安好剛剛放的位置上輕輕揉動著,安好被他這按摩的動作給帶的放松不少,舒服的瞇了瞇眼,“有點點!”
“是那個來了?”
“不是,有點點疼,不礙事。”
腰也有些痛,大概是大姨媽前兆,江薄很耐心的給她揉動著小腹,沉默半響,語氣帶有些許試探的問道,“安心這次回來做什么?”
“說是威爾學院有個學術研究,大概半個月后就會走的。”
“嗯。”
得到安好的回答,男人若有似無的看了她一眼,不過安好臉上什么可疑的神色都不曾出現,看的出其實她可能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將她從沙發上拉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里,下顎頂在她發頂,“想嫁給我嗎?”
原本安好是在迷迷糊糊中,結果因為江薄突然的話瞬間醒神不少,抬頭看向男人依舊沉穩的神色,蹙眉道,“你是在向我求婚?”
“嗯,你答應嗎?”
“不答應,有你這么求婚的嗎?”
男人沒想到安好竟然會是如此反應,一直以來,對江薄來說婚姻都是非常重要的,能站在他身邊的那個人,也必定是感覺到榮幸的。
然而喬安好這反應!!
“還有,你和顧月解除婚約了?”
“沒有?”
“那你在這里跟我鬼扯什么?”
江薄的回答直接遭到安好一個大大的白眼,明顯是對他各種不滿起來,對于顧月這件事,安好也有思量。
看著她小小炸毛的模樣,江薄寵溺的將她摟在懷里親了親,語氣有些歉意的道,“原本是帶你來度假的,不過明天要回去了。”
“啊?”
安好完全不知道發生什么,但男人的神色已經告訴她,明天早上必須要回去,結果,他們大老遠的跑來,就是睡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安好完全起不來,江薄無奈只能將她連人帶被子的抱上飛機,在走過花田的時候,莊內的服務生在看到男人懷里那一團的時候都瞬間清醒。
而后,在阿斯州就有這么一個傳言,夜云集團江大總裁寵妻無度,至于寵的程度,完全到了小妻子不想起床的時候都可以直接當她雙腿幫她走。
夜云集團。
落地窗前,剪裁得體的西裝將男人的整個身形都襯托的非常完美,雙手插在褲兜里,更是魅力無窮,安心別聶素帶進來的時候,就看到男人如此完美一面。
不得不承認,這樣狷狂完美的男人,確實可能虜獲安好的整顆心,“總裁!”
聶素的聲音拉回了男人的思緒,轉身,妖治的輪廓上多了幾分疲憊,很顯然在顧月這件事上男人也不輕松。
邁開修長大腿走向沙發,很隨意的坐下,對始終站在那兒的安好淡淡出聲道,“坐!”
安心坐過去坐下,面上是和安好如初一則的沉靜,小秘書端進來兩杯咖啡,聶素將昨晚江薄交代的合約早已擬定好放到安好面前。
江薄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看向安心道,“看看協議是否有問題,沒問題就簽字吧。”
天生的談判家,原本不想做到這一步,但在安心提出那樣的條件后,江薄覺得還是有必要維護自己的權益。
他不并在乎誰不守諾言之類的情況,但是對于這件事,他也有怕的,怕安好會知道,他太了解那個女人,即便是她愛自己愛到骨髓,一旦知道他動了她的親人,她也會義無反顧的離開自己。
然而,安心卻并不著急的簽字,同樣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看向江薄的目光也多了幾分復雜,“我得到消息,您的母親今天來了。”
“是。”
“有個附加要求,您的母親也必須要向我承諾,她接受我安好!”
不是安心多心,自小生長在喬家。安心太明白豪門貴婦都是些什么嘴臉,顧月是因為葉恩才失去的腎,加上這顧月和江薄門當戶對,又是葉恩承認的兒媳婦。
每一種,對安好來說都不是什么好事兒。
見江薄蹙眉,安心繼續道,“我這顆腎本身就是在為安好博取幸福,萬一等我動完手術后,您的母親不答應,那我不是白付出了?”
“這個問題你不用擔心!”
顧月手術后,就是他和她解除婚約的日子,不管誰阻止他和安好都沒用,在江薄看來安心完全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然而安心卻是堅持道,“立刻公布和安好的婚訊,還有你母親的承認,一樣也不能少!”
安心堅定的語氣,讓男人微微蹙眉,復雜的看了安心一眼,“好!”
在安心看來不太容易的問題,但在江薄看來卻是合情合理,他原本就打算一定要和安好在一起,至于葉恩的承認。他想為了顧月,他母親不會介意做這個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