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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當時的安好,其實是在朝那個滿身是血的男人走去的時候,她的人生就進入了另一個新階段,也是那陰差陽錯之下,她的身份竟然還隱藏了那么大的秘密。
“總裁,醫院那邊打電話來,說是顧小姐的時間不多了?!?
“那就讓繼續找合適的腎源。”
“不是已經找到了嗎?喬小姐她?”
后面的話袁青沒說完就已經感受到男人身上非比尋常的氣息,以至于后面的話也卡在喉嚨里,他相信要是他再敢多說一個字。下一刻可能就沒命了。
少許,江薄薄涼的語氣傳來,“這件事不準讓第二個人知道,讓醫院那邊繼續找合適的腎源。”
“是,是!”
跟在江薄身板這么久,袁青早就看出來喬安好對江薄來說非同尋常,現在也算是坐實了他內心的想法。
醫院里哪怕是顧月已經沒有多少時間刻意等!他內心深處依舊偏向了健康的喬安好!
局里。
顧千城此刻是被阮萌纏的很頭疼,看著如尾巴一樣的女人,男人青筋暴跳,“你他媽能不能別跟著我?”
“不能?!?
“我媽到底給你多少錢,讓你連臉都不要了!”
現在,顧千城就一個想法,他媽要是給了很多錢讓這女人來跟著自己,他拿不出來就算是借錢也要將這女人給打發出來。
然而,在女人比劃出一個數字后,顧千城瞬間要暴走,“給你五萬塊就讓你如此賣命?”
“不是五萬,是五百萬!還有,我沒有賣命,是在賣臉!”
顧千城,“”完全沒辦法溝通的狀態中。這女人沒救了!
現在喬安好一點消息也沒有,這件事還驚動了局長,因為江薄的影響,現在局長自然是盡可能的配合顧千城找人。
只是,那女人就如蒸發在了蘭臺江一般,完全沒有任何的蹤跡可尋!
下午,江薄準時出現在機場。
聶素接到消息是和他一起去東洲,“這邊的事兒你多留心點?!?
“是總裁,可是顧小姐那邊。”
袁青最頭疼的就是面對醫院那位,現在幾乎已經確定了江薄心里的人到底是誰,可醫院那位怎么辦,知道后肯定要鬧翻天是指不準了,想到這些,袁青幾乎都有種去自刎的沖動。
提起顧月,江薄心里多少有些愧疚,微微閉眼,再睜開眸色已經是冷然一片。
“給常昊天打電話,讓他去木晉找到喬安心。”
“喬小姐的妹妹?”
“嗯?!?
說完,也不等袁青反應過來江薄已經登機,安好現在不知下落,他整個人都是空的。顧月的身體,喬安心是他唯一能想到的結果。
飛機上!
男人閉眼就曖昧,聶素看著他眼下青黑的顏色就知道這男人是昨晚一夜沒合眼,拿過一邊的毛毯給他蓋上。
心里也有些不忍,明明和喬小姐都是有心的,為什么就一定要相互嘶磨到這種地步!
愛情啊,真是個傷人的玩意,一般的人還真是沾染不起。
空中飛行八個小時后,江薄的專機停在了東洲最大的機場。
男人一下飛機,立刻就一股寒風迎面而來,東洲這鬼天氣也真是!
想到那女人單薄的身體,要是到了東洲,即便那些人不動她,就她那單薄的小身板對抗這嚴寒的天氣都是個問題。
出機場后,男人就見到了多年未見的好友,龍亦凡!
兩人迎面就是各自一圈砸在對方的胸口上,以示他們之間友誼的分量,兩個同樣氣場強大的男人站在一起,一個溫潤如玉,一個妖治如火。
身上散發的是各有千秋的引人入醉的氣息,“沒想到你竟然有機會來東洲啊。很難得?!?
“麻煩了?!?
七爺常年都是在羅河島,接到江薄求助的電話,日夜兼程的就來到了東洲。(備注:這是早先時候的七爺,剛和思恩遇到一起大概一年。)
在看到七爺的那一刻,聶素瞬間感覺天地間都沒了任何色彩。
在她的意識中,她的boss就長的夠好看了,溫潤如玉只是在書中見到過這樣美好的字眼,沒想到這世上竟然真的有溫骨如畫的男人。
“走了!”
見聶素沒跟上來,江薄轉身冷冷提醒,聶素回神,整個人都囧的走路都不自然,什么大場面沒見過,她竟然花癡!
一路上,七爺和江薄都在商議如何見到容景的事兒,現在冥會也屬于敏感時期,他們這些人公然坐在一起根本不可能。
“喬安好是你什么人?”
江薄,“”什么人?想起那沒良心的女人,他心里就一肚子火!
那個女人做了多少對不起他的事兒?五年前無端分手,還和別的男人有了孩子,這些都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然而,在聽到那個女人有危險的時候,他也他媽的是第一個沖出來,江薄覺得自己中毒了,中了一種叫喬安好的毒。
那個女人,到底憑什么?心里又氣又急又怒有惱,但都抵不過,一定要找到她,在這之前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一定要先找到那個女人。
車到酒店,打開房門的時候,里面就傳來女子的尖叫聲,“啊啊啊!??!”
江薄蹙眉,猛然看向一邊一臉神態自若的七爺,眼里滿是不可置信,完全不敢相信七爺房間里竟然有女人。
只要認識七爺的人,都只有一個評價,那就是禁欲系男!
聽到這尖叫聲,七爺也不覺得尷尬,眼里流露出幾分溫柔,“我妹妹,在房間里抓蛇?!?
“嗯?你妹妹?”
妹妹?和七爺多年兄弟的江薄自然知道七爺的妹妹其實早已經!如今這里面的人?
聶素在聽到房間里女子尖叫的時候,面色白了一下。而后在聽到七爺說是他妹妹的時候,原本蒼白了一下的心瞬間又活血過來。
這種及其不正常的反應,聶素沒來得及去想到底是為什么。
“嗯,膽子比較小?!?
“”
“進去吧!”
七爺率先進去就看到思恩手里拿著一條青竹標仍丟進一邊的玻璃罐子,里面七七八八已經有五六條的樣子。
隨后進來的江薄和聶素在看到那場面的時候,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少!
對于這種冷血動物,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心里都絕對有種本能的抗拒,而聶素更是不動聲色的朝江薄挪動了兩步。
“才這么點,大概還有十條!”
“啊,七爺你總算回來了,我,我,我不要住這里了。”
聽到還有十條的時候,思恩的第一反應就是立刻離開這房間,而和她一樣有這想法的,還有江薄和聶素!
原本覺得是個溫潤的男人,結果這心思愛好還真是讓人不敢恭維!
“不行,必須要全部找出來,不然就不準離開這房間?!?
“嗚,我要回家。我要回去,我不要在這里。”
思恩整個心肝都緊巴巴的,她不會忘記七爺出去之前說了什么,他說這房間里有大概20條蛇,找不出來今晚就別想安生睡覺了。
而七爺走后,思恩幾乎都是在和這些冷血動物戰斗,她不會忘記第一次七爺說她膽子小的時候是如何將拔了牙的毒蛇扔在她身上。
現在!
“那個,我們還是另外開間房吧?!?
江薄斟酌了一下,很是不好意思的開口,而身后的聶素也是絕對贊同,無比覺得自己老板這個時候的決定真是太英明了!
可七爺,涼涼的看了江薄一眼后,“你不會告訴我你生在達爾山,竟然還怕蛇吧?”
誰不知道達爾山是屬于熱帶地區,那個地方簡直就是蛇的溫床,然而江薄也真的是怕那些冷血動物的,因為他小時候被蛇攻擊過。
但一個大男人,在自己兄弟面前要是表現出怕的話,似乎!
“容景什么時候過來?!?
在七爺溫潤如玉的眼神下,江薄幾乎是硬著頭皮的走到一邊的沙發上坐下,然而。下一刻面色瞬間鄒變,順手就抓起那條蛇朝那玻璃罐子丟去。
“亦凡,沒想到你嗜好這么變態!”
聶素,“”默默淚崩中,是夠變態的!這么溫潤的男人,為什么就喜歡和成群的蛇為伍呢?
對于江薄控訴的語氣,七爺是絲毫不在意的走過去坐下,還看了一眼繼續忙碌的思恩,“你還有半個小時的清理時間。”
“”
“否則你今晚就個蛇一起睡!”
原本思恩想說可不可以換房間,然而七爺的話,讓她將想說的話徹底咽下肚子里,聶素看著思恩在屋子里個個角落的去找那些軟體動物,完全是一種愛莫能助的神色。
不是她不幫忙,這忙還真是無能為力!
江薄將前天晚上安好消失的情形給七爺分析了一遍,也說出了常昊天卻是是得到消息冥會的人當時就在那一帶。
他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想見到冥會的人,要是可以的話,最好是能見到唐玄,然而在聽完他的話之后,七爺微微蹙眉,“你確定喬安好是被唐玄帶走的?”
“不確定,但若是國際組織的人,沒理由將她帶出蘭臺江?!?
這是江薄最直觀的看法,那些人又不是吃多了,帶上安好這么個拖油瓶!唯一值得推敲的是,當時冥會的人受到什么阻礙,而喬安好,有可能成為了他們的人質。
想到這個可能,江薄的呼吸幾乎都是一致,冥會可都是一些不要命的人,更不可能將別人的命當命,這安好要是落在他們手里?
“啊,讓讓讓讓!”
就在七爺還想說點什么的時候,思恩突然就竄到了江薄腳邊,直接將男人的腳給推開,而她直接就匍匐在地上,小手直接伸進了沙發底下,將剛才從江薄腳邊溜進去的小蛇給逮了出來!
瞬間的,江薄臉色黑了不止好幾個度,“亦凡,你這愛好!”
此刻江薄內心是崩潰的,沒人能夠體會到你的思維正在各種緊張的時候,而你的腳下還有各種軟體動物在奔跑!那畫面。那場面!實在是太帶感。
七爺莫名的看了忙碌的思恩一眼,再無奈的看了看江薄,“沒辦法,小丫頭膽子?。 ?
“訓練人膽量有很多種方式,你有必要這樣折騰?”
思恩也很贊同江薄的話,實在不敢想想她這么一個溫柔的女人,被逼的沒有任何形象的在屋里追著毒蛇跑。
她自己也是很怕這些玩意的,但一想到晚上要和這些冷血玩意共處一室,她就再也顧不得任何形象的要將這些東西全部給抓出來。
夜幕降臨,一行人先去吃了飯,然后就回到酒店中等待著容景的到來。
思恩抓蛇累了一天,洗完澡就躺床上去了,聶素崩潰的去了另一個房間,沙發上的兩個男人說了很多這些明年各自的生活。
七爺淡淡看了一樣江薄,“你不是有未婚妻嗎?喬安好到底是你什么人,以至于你為了他連命都不要了?”
“季景初不是你的未婚妻,在你心里是什么人,以至于要你如此在乎她?”
七爺,“”
認識他的人都知道,這些年季景初在他面前完全就是一個禁忌,也只有江薄仗著和他的兄弟感情才敢在他面前如此提起。
江薄掏出一支煙。煩躁的點燃,順手就將煙盒丟給了對面沙發的龍亦凡,“五年前,她主動和我提出分手?!?
“呵呵,能把你給甩了的女人,有魄力!”
在聽到是喬安好主動和江薄分手的時候,七爺也真的是震驚的,要知道江薄這個人,在達爾山的時候,多少女人對他趨之若鷺,又有多少千金名媛想要嫁入江家!
但沒想到的是,最后能和江家公然扯上關系的,竟然是顧家!
“我記得,你四年前和顧月訂婚的,你對那個女人,也不過如此嘛,現在怎么為她做到這一步的?”
“五年前,我回去達爾山的時候,我母親病重急需換腎?!?
“腎的來源是顧月?”
“嗯?!?
七爺一向是很聰明的人,他就知道他這兄弟并非是池中物,也并非是什么人都能纏上他。除非江薄自己心甘情愿。
而在那個緊要時刻,對于江薄來說反正都不是喬安好,至于別人是誰又有什么區別呢?
“為了這個恩情搭上自己的婚姻,值得?”
“不值得!”
這三個字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說了出來,是不值得!他不知道這三個字到底是因為對喬安好的余念還是因為真的不值得。
總之就是,跟顧月訂婚后,他就有種得過且過的心情!
“女人都是小氣的,你既然顧月識你的未婚妻,喬安好怕也不會輕易和你有關系。”
“我也不稀罕?!?
一個和別人都能有孩子的女人,他有什么稀罕的!嘴上雖然是這樣說,但他的行動卻不是這樣,在知道安好有危險的時候,他幾乎是不顧一切,不顧在醫院已經奄奄一息的顧月,毅然決然的來到了這東洲。
大概是十點過的時候,容景終于出現在了酒店。
江薄見到容景的時候,幾乎就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其實他和容景也是好朋友,但后來他們之間出了些誤會,不然他也不會將電話打去七爺那兒。
“你找我來,就是為了見他?”
傾城妖嬈的男人一開口就是怒火三丈,江薄始終不說一句話,他和容景完全就是勢同水火,這個時候確實不適合有什么交集。
七爺很無奈的看了容景一眼,“我只想知道,唐玄在哪里,我給他打電話打不通?!?
“你找他?”
“嗯?!?
“他去蘭臺江,現在還沒回來?!?
“不可能,他早已不在蘭臺江?!?
聽容景說唐玄沒回來,江薄是想也沒想的打斷,顧千城的人和常昊天他們幾乎都將整個蘭臺江掘地三尺,這樣都找不到的話,那就是人不在了。
如今容景說沒回來東洲,那么他們?
“你現在能聯系上他嗎?”
“我為什么要聯系他?”
七爺,“”這兩人一見面不是吵架就是打架,這么多年也真是!沒的救了!
“好了,容景,你要是能聯系上唐玄就趕緊聯系?!?
七爺發話了,容景的情緒顯然也不那么高漲,只是看向江薄的目光還隱隱透露著怒火,比起他,江薄的態度也好不到哪里去。
要不是考慮到起喬安好很可能是在唐玄手里,他幾乎都懶得和這人多說半個字。
七爺不怒自危的神色看著容景,容景無奈道,“每次出任務,都是以外界的人消息為準,內里的人絕對不能主動去聯系外面?!?
容景說的是實話,要是剛好碰上人在出任務的話,萬一出點什么事兒,那是絕對不堪設想的!
然而,現在江薄卻是管不了那么多,一想到安好那瘦弱的身板,他就緊張的沒有任何思維能力,“你只要問一句,問他喬安好是不是在他手上?!?
此刻江薄這句話對于容景來說,完全就是個無禮要求,“辦不到!”
“容景!”
“是女人吧?你女人跟我什么關系?”
江薄,七爺,“”這過分了!現在都什么時候了,這容景竟然還有心思扯這些有的沒的,一點也不考慮當事人江薄是什么心情。
男人目光如炬的神色看著容景,“你真不打?!?
“不打,難道你還要威脅我?”
“是。我告訴你容景,要是喬安好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整個冥會陪葬!”
七爺,“”這兩人,隨便扔個角落都能吵個天翻地覆,這都什么時候了?
常年在冥會的容景哪里回事受威脅的主兒,江薄這話無疑就是挑起所有星火的源頭,兩個男人瞬間對絕在一起。
“陪葬?行啊江薄,你干脆現在就打死我好了?老子看你還能活著出東洲!”
“你以為我不敢?”
在任何時候,只要是干系到喬安好的,江薄都是失去理智的,看著這兩人,七爺完全覺得,這兩人真的就是禍害,完全讓人頭疼的禍害。
在兩個人即將動手的時候,電話聲及時響起,原本兩頭蓄勢待發的雄獅就像是頭頂澆了一盆冷水般,火就這么被滅了大半。
是江薄的電話,一看是常昊天打來的,江薄幾乎是想也沒想的接了起來,“喂。”
“大哥。喬安好回局里了。”
在這安靜的氛圍中,電話外音很清晰的傳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里,七爺和容景完全是一種啞然的模樣看著江薄。
而江薄也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她,回局里了?有沒有受傷?什么時候回去的?”
“剛回去不到一個小時,看她走路的情況應該是沒受傷?!?
江薄,七爺,容景,“”完全懵逼了!
尤其是七爺和容景,他們被江薄大勢的弄來找人,還幾乎為那女人打起來,然而,現在這是個什么狀況?人結果就這么安然無恙的回去了!
感情搞了半天,根本沒他江薄什么事兒?
原本一臉怒容的容景,此刻還蠻同情江薄的,剛才還為了那女人跟他要死要活連陪葬之類的話都擺出來,結果!
“你的意思是,她安然無恙的回去了?”
“是?!?
“那她這兩天去哪了?”
“不知道!”
此刻江薄身上有種及其難以掩飾的情緒,捏著電話的骨節都有些泛白,猛然掛斷常昊天電話,以最快的速度再撥出了聶素的號碼。
電話那邊很快被接起。沒等聶素說什么,男人如撒旦般的語氣傳過去,“我要一個小時內的航線回蘭臺江?!?
“總裁?”
“快點!”
容景原本是和他不對盤的,此刻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男人身上的氣息實在是太可怕了!
蘭臺江。
安好安然無恙的出現在局里,看著顧千城滿身寒意的朝她走來,男人身上的戾氣讓她有種跑的沖動,“師,師,師父,那個有話好好說!”
下一刻,男人雷厲風行的動作一個揮手,安好就被男人直接給甩到了背后的辦公桌上,沖破耳膜一般的咆哮傳來,“喬安好,你他媽的這兩天死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