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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那個女人的身影,就好像瞬間空了一塊般。
煙霧繚繞中,是男人冷峻到讓人發指的輪廓。茶幾上的煙灰缸已經滿滿一煙灰缸的煙蒂,這半個月來,他一直都是公司和醫院兩方跑。
顧月的身體暫時穩住了,但腎源的事兒也是刻不容緩!
然而,男人此刻心里煩躁的卻不是那個命在旦夕的顧月,用那樣殘忍的方式兩喬安好給趕出去,他的心就這樣空了一個下午。
電話響起,將男人近乎空洞的心緒拉回現實,一看是顧月的號碼,江薄想也沒想的接起來,“月兒。”
“薄,我好久沒去旋轉餐廳吃紅酒牛肉了,你帶我去好不好?”
“好,我馬上來接你。”
“嗯嗯,你真好!”
掛斷電話,江薄拿起西裝外套就出了門,直奔鴻錦而去,顧月身體穩定下來后死活都不在醫院住,這幾年她就是厭煩透頂那樣的生活。
一手開車,一手拿著電話隨意的翻了翻,不知為何,下意識的就翻到了安好的號碼。竟然還不受控制的給撥了出去。
男人反應過來,幾乎是氣的砸了電話!那個女人憑什么,她這么傷害自己還有什么臉賴在他心里不走?
這半個月,對于江薄來說簡直是一種煎熬,無時無刻不想見到那個女人,也煎熬自己對那個女人如此放不下。
五年了,若說時間是治愈傷口的良藥!可他并沒有因為時間關系走出對那女人的泥沼,反而越陷越深。
安好回到了自己的公寓,除了小羽毛不在身邊,一切都好像又回到了原點一般,沒了江薄的打擾,她的生活徹底陷入平靜。
安好想,既然自己和江薄沒關系了,那就等幾天去將小羽毛給接回來,孩子已經沒有爸爸愛了,她只能傾盡自己一生好好來愛這孩子。
電話響起來,在看到是陳書的號碼,安好是想也沒想的掛斷,然而對方似乎很執著,沒辦法的安好只能接起來。
“陳書,我不記得我和你之間竟然熟悉到晚上能騷擾的地步。”
“你認為我在騷擾你?”
“知道就好,下次不要打給我了。”
“我要見你。”
“我不想見你!”
這男人也真是夠了。剛擺脫了一個江薄,安好現在可不想再招惹上陳書,人生苦短,她是想要好好過幾天清靜日子。
然而,電話那邊的男人似乎很執著,“我知道你和江薄已經分了,乖,換好衣服,我已經在來接你的路上。”
安好,“”你媽的!
被陳書逼急了,雖然嘴上沒說出來,但心里卻已經將陳書的祖宗都罵了一遍,穩了穩心神,語氣中依舊掩蓋不住那份怒意。
“不管我和江薄走到什么樣的地步,和你陳書也不可能。”
“那和誰可能?顧千城?看來你有個重大的事還不知道。”
“什么事?”
“木晉那邊,顧家給顧千城宣布了訂婚,他的未婚妻大概已經在來的路上。”
安好,“”為什么有種圈套的感覺?
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到底還有和平可言么?安好真不知道,此刻她還能說什么,總之就是心情說不出的滋味。
壓下心里陰謀的感覺,給了陳書一句及其肯定的話,“你想多了。我和是否可能和師父一點關系都沒有,還有你不要來接我,我不想見你。”
“由不得你!”
他媽的!!!
半個小時后,安好的門鈴響了起來,就是不去看貓眼安好也知道是誰,直接來了個無視,然而,讓她更家崩潰的是。
門鈴響了幾聲就不響了,她以為是人走了,結果門鎖傳來轉動的聲音,沒多大一下,陳書高大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門口。
“你,你,你為什么有我家的鑰匙?”
“一直都有!”
安好,“”現在她真的有種跳樓的沖動,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江薄剛和自己斷絕關系,現在這陳書,她發誓一定不會給他扯上任何關系。
然而,男人下一刻的話,讓她所有的發誓都給堵了回去。
“是在家吃,還是出去?”
“我可以都不選嗎?”
“不行。”
男人強硬的態度,讓安好有些拿菜刀的沖動,陳書太過強硬的態度,讓她幾乎是氣的都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然而,陳書卻是自顧自的走到沙發上坐下,安好氣急,“陳書,不要逼的我們連朋友都做不成。”
“你從未將我當朋友,不是嗎?”
“你到底要怎么樣?請你出去好嗎?”
“今晚有事兒請你幫忙,趕緊去換衣服。”
安好,“”特么的求人幫忙也就這么個求法,這陳書真是刷新了她心里的求人新高度,她倒是不知道求人還有這樣的方法。
仔細回想了一下,安好才記起來,今天原來是陳老爺子的壽辰,沒想到這陳書還在這里等著她!
只是,“你確定將我帶去不會把你爺爺氣死?”
五年前,安好和江薄的事兒在蘭臺江也算是家喻戶曉,在她和喬薇寧之間,陳家自然是跟更為中意喬薇寧,而后來陳書也不負眾望,真的和她解除婚約,將喬薇寧推向了大家面前。
這一段過去。在安好心里只當是個烏龍的存在,那一段被拋棄的戲碼她是完全不放在心上,可這時間都過去了五年,為什么這陳書?
一個小時候。
安好被陳書幾乎是用最強硬的手段給帶回了陳家,在進門前一刻安好還在掙扎,“你快放開我,要被!”
“怕什么,你未婚我未娶,我們在一起礙誰事兒了?”
“不礙誰事兒,但你放開我好嗎?”
要這樣和陳書出去,安好保證明天的頭條又要勁爆了,不是她太看的起自己,而是江薄情人的身份實在是太有殺傷力。
就這樣和陳書進去,明天指不準她就成為大家口中的什么女人。
“唔,你放手,放手啊你!”
陳書完全不顧安好的反抗,拉著她在宴會上招搖過市,所到之處必定會引起一片嘩然,很快的,原本優雅的壽宴,因為安好和陳書的特殊出場法瞬間變成八卦場所。
安好幾乎已經感覺到有人在對此事兒議論紛紛,“你們看。那不是喬安好嗎?”
“是啊是啊,這女人也真有手段,五年前被陳少退婚,前段時間據說還是江總裁的情人。”
“還真是她,你說這女人這手段也真夠可以的,現在和陳少又扯上關系。”
這些話,沒有個字幾乎都像是針一般的刺進安好耳朵里,她并非是什么都不在意的人,至少有人在這樣詆毀她名聲的時候她做不到。
看著前面依舊不管不顧拉著自己走的男人,安好是想也沒想的要甩開,憑什么這些到底和自己有什么關系?
一個月前和江薄簽下情人協議的時候是她愿意的嗎?現在和陳書這樣公然出現,是她自愿的嗎?
男人見她掙扎的厲害,原本是拉著她的手,結果有力的大掌直接就落在了她的腰上,“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說過了,江薄給不了你的!我能!”
陳書的話說的很沉穩有力,然而因為他的這份沉穩,卻是讓安好眉心都跳動的厲害,直覺告訴她接下來發生的事兒一定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陳書剛帶安好進入到別墅的主樓,外面的宴會就再次轟動了起來。
原本是約好帶顧月去旋轉餐廳的江薄,卻是和顧月一起都出現在了這里。一同到來的,還有顧千城,比起以往獨來獨往的他,此刻身邊卻是多了一個女伴。
來到宴會后,女孩一路上都緊緊的跟隨著顧千城,男人一個冷眼掃過去,“別跟著我!”
“我是你的未婚妻,不跟你跟誰?”
顧千城,“”從來沒有哪一刻有現在這樣想殺人的沖動。
面對女人挑釁的小臉,他終究是面無表情的朝前走去,原本他是想要帶安好一起來,結果在他快要下班的時候,這位大神突然就出現在了他的世界里。
木晉那邊顧家出了什么情況他不會不知道,只是家里這次在這件事上,真過分了,打來電話也都是通知他,基本商量的尊重都沒有。
“身體還受的住嗎?我們去給陳老太爺打個招呼就走。”
“好,我沒問題的!”
顧月很乖順的任由江薄拉著自己往前走,剛才安好走過地方的八卦余熱還沒過,然而在江薄帶上顧月走過那一刻,直接就掀起了一場八卦熱潮。
這些人討論的無非也就是安好是個小三,而江薄現在帶出場的才是正主之類的話。
主樓里,此刻氛圍是說不出的復雜,就在剛才,陳書就當著陳老爺的面做出了讓安好都感覺到非常之瘋狂的舉動。
他說,“爺爺,爸媽我要和安好結婚!”
那句話之后,整個場面都靜止了,一直到現在都還沒反應過來,而安好更是被陳書這舉動給整的死的心都有了。
結婚?他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陳老爺率先反應過來,“這就是你說的,給我生日的大禮?”
“是。”
安好下意識的就巴拉在自己腰肢上哪只手,此刻的她完全不像和這人牽扯在一起,真是太痛苦了,這丫的真是!
“叫人啊!”
“你先!”
在接受到男人危險的眼神,安好下意識就將‘放開我’三個字給咽進去,心里卻是焦急的不得了。
結婚,在之前她就就已經將自己的立場說的很清楚,她的生命力不會是江薄,但也一定不會是他陳書,然而今天這男人完全就是用很強硬的手段將她給綁架到了現場。
“我不同意,陳書,這么多女人,你為什么一定要一個孩子都有了的女人?你將陳家的臉往哪兒擱。啊?”
沒等陳老爺說什么,陳書的媽媽賈靜媛先開口反對到,一貫豪門夫人的貴氣,臉上滿是對安好的不削,莫說是陳書的母親賈靜媛,就是陳老爺的面色也變了。
看著陳書的目光也都凌厲了幾分,“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我們結婚后很快要孩子。”
“你!”
安好,“”媽的!
這次安好是真的被惹急了,直接一把將陳書的手給拽下來,真是夠了!這段時間屈辱的日子她是過夠了,剛擺脫了江薄,這陳書無疑是讓安好越加崩潰這樣強橫的男人。
“好兒。”
“夠了陳書,我和你,沒到共進退的時候!”
原本對陳書就么什么感情,這個時候要是和他共進退才是有鬼了!看了陳家長輩一眼,安好微微點頭算是禮貌而后就要轉身離開。
然,就在她轉身那一刻,手腕上傳來一股力道,陳書很堅定的拉著她的手,同樣看了家里長輩一眼,“五年前我和好兒為什么解除婚約相信都知道。現在!”
“你執意要和她在一起?”
爺爺開口,眼神復雜的看了陳書一眼,他其實并非是介意什么門當戶對,他只是介意,安好一個生了孩子的女人根本給不了自己孫子幸福。
然而,五年來,就算是他和喬薇寧訂完婚后,也從不曾單獨帶那個女人見家長,然而,五年后的今天,他將喬安好帶到全家人面前,足可以看出喬安好在他心里的位置。
“是,爺爺!”
“那就結婚吧。”
“爸?你怎么可以,這怎么可以,你明知道她?”
“你閉嘴!”
對于賈靜媛的反對,爺爺厲聲呵斥,他很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五年前他其實就更中意安好,但也不曉得那個時候陳書到底抽什么瘋,非要!
陳老爺看向安好的目光多少還是有幾分蔑視,畢竟喬家現在落敗,安好和陳書走到一起。難免不讓人說閑話。
“喬小姐,你能給陳書幸福嗎?”
是質問,更是堅定的要得到承諾,陳老爺雖然已經極力克制,語氣中卻依舊難掩對安好的輕視。
陳書原本以為按照現在安好的處境,加上喬家的情況,只要爺爺答應了安好一定沒問題,哪知道,安好卻是甩開他的手,看著爺爺冷冷的甩出兩個字,“不能!”
“你?”
“好兒?”
“陳書,這樣有意思嗎?”
多的安好什么都不想說,她有自知之明,自己一個帶著孩子的女人,這些人大概是怎么都不可能待見她。
但心里,多少還是有些怨恨陳書的,從小到大這樣冷嘲熱諷受人白眼的日子她已經過的夠多,她這輩子最恨的就是這樣的日子。
然而水深火熱還沒過去,陳書又將她推上另一個新風口!
“老爺,江總來了。”
“夜云的江總裁?”
“是。”
“還不請進來?”
陳老爺直接橫了安好一眼,安好卻不在意的要離去,剛轉身就看到從門外拉著顧月一起現身的江薄,半個月過去,沒想到顧月已經出院,小鳥依人的她看上去別提到底多幸福。
江薄進來,剛好看到安好和陳書站在一起,眼底冷光閃過,‘很好,這女人轉身就靠上了江薄,他真是小看了她。’不過轉念一想,人兩個孩子都有了,他的計較算什么!
“我先走了。”
“我送你。”
對于江薄和顧月一起出現的畫面,安好只覺得刺眼,心底也說不出的怒然,就因為她瞞著他生下了孩子,他就如此不待見自己,轉身就和顧月!
罷了,人家兩個這五年來都是一對的,她算什么呢?一個拋棄男友的惡毒女人而已!
“江總裁,幸會幸會,今天能來真是老朽的榮幸。”
“陳老爺嚴重,您的壽辰做晚輩的本該來。”
男人客氣的話語直接消失在身后,中間陳書想要去拉她的手都被她給避開,一直到停車的地方,安好最終忍無可忍的時候,“你能別跟著我嗎?”
“生氣了?好兒,我不知道爺爺和!”
“夠了!”
陳書的話沒說完就被安好給打斷,在男人追上她的那一刻,轉身冷冷的看著陳書有些歉意的神色,安好就覺得心里的那根刺被扎的更深。
男人無奈的上前,伸手很自然的揉了揉她細軟的發絲,試圖用這樣的方式平復安好的怒氣,然而卻是被安好毫不客氣的揮開。
從車玻璃里看到悠遠而近的倒影,陳書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壓上前,“乖,只要等著做美美的新娘就是了。”
男人身形比較高,他突然壓上讓安好直接整個腦袋都枕在她的胸膛,對于他突然的話更是沒明白是幾個意思。
“誰要嫁!”
“乖,我知道你生氣,找時間將小羽毛接回來好嗎?”
“你!”
男人奇怪的話語讓安好很懵,期間安好一直在掙扎,然而男人毅然的力度,即便她是練家子也難以掙脫,下一刻,陳書突然捧著她的小臉,一字一句道。“難道你就不想小羽毛?”
“想,跟你有什么關系?”
“好了,不生氣,都是我的錯。”
“你,唔!”
下一刻,陳書直接是在安好茫然的眼神下直接口忽上她誘人的紅唇,這個舉動,讓安好瞬間震驚在原地忘記反應。
對于她的反應,男人很滿意,讓原本蜻蜓點水的口忽加深了下去,然而下一刻來自后背的勁風,卻讓陳書不得不暫時放開安好。
“薄你干什么?”
顧月在一邊近乎出聲,安好為之一顫,然而在下一刻她甚至沒看清來人,手腕上就傳來一股力道直接,下意識的掙扎,那股力道卻突然加重,瞬間就聽到類似于骨頭碎裂的聲音,疼的安好眼淚都流出來。
她不是個軟弱的人,但在絕對的疼痛面前卻也忍不住露出柔弱一面。
顧月站在原地,就那樣愣愣的看著江薄滿身怒意的帶著安好上車,剛才她喊他的那句話也似乎根本沒聽到一般。
一直到車尾消失在她眼前。她也沒能反應過來,江薄真為了那個女人將她給丟在這兒了?
更讓她想不到的是,一向矜貴冷靜的男人,竟然因為那個女人和別的男人打架?陳書嘴角已經是血跡,看的出那一刻的江薄力道絕對是出了全力。
“我送你回去吧。”
“剛才,剛才你們?”
顧月愣愣的看著陳書,剛才他和江薄就站在他們身后,聽到他說小羽毛,還說要將孩子接回來之類的話,那個時候江薄身上就已經帶滿戾氣。
然而,在陳書口忽上安好的時候,原本主動和安好說結束的男人理智徹底失去自控力!
狹小的空間里,安好明顯的感覺到男人身上過重的冷意,到現在為止,安好大概還沒明白男人到底在氣什么,明明說結束的也是他,如今堂而皇之的出現在她面前的也是他。
車速已經飆升到180,安好緊緊拽住安全帶,到最后也是忍無可忍,“江薄你想死可不可以不要拉上我?”
特么的,這還是在市中心,好幾次都差點跟前面的車撞上。搖晃飄逸的速度讓安好青筋暴跳。
她的話,沒有讓男人停下來,反而是變本加厲的加速,車窗外已經引來各種罵聲一片,而當事人卻自顧自的奔跑。
車直接就朝東部大峽谷的方向奔去,察覺到男人的意圖,安好情緒也有些失控,“停車,趕緊停車。”
“”
“你再不停車我就跳下去!”
說著,安好還有模有樣的解開安全帶,原本就及其沒耐性的男人終于打了一個方向盤就將車給停在了路邊。
停剛停穩安好就要下車,卻是被男人一個拉回來,沒等她反應過來,男人帶有薄繭的指腹磨礪在她唇瓣上,到最后力度還越來越大,就像是強制性的要將屬于陳書的氣息給抹去,安好疼的眼里瞬間噙滿淚珠。
男人怒氣橫生的話語響徹在安好頭頂,“誰允許你跟他在一起?誰給你的膽子跟他回去見家長?嗯?”
原本說好的放開,原本說好的不去在意,原本自認為的這個女人不值得,可在看到陳書吻上她的時候,他內心的瘋狂讓他自己都是去所有控制力。
“對于我和陳書,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安好終于還是感覺到了不對勁,雙眸迷茫的對上男人帶滿侵略性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