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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云集團。
安好下車剛走到門口,忽然間也不曉得是從哪個角落突然涌出一幫記者來,所有的鎂光就這么毫無預兆的對準了她。
“喬小姐你好,有人拍到你昨天從喬氏出來,你是即將進喬氏上班了對嗎?”
“你的前未婚夫跟你大姐訂婚,你這個時候進喬氏請問你們能和平相處嗎?”
“聽說你和喬董事長關系一直不和,違什么他會同意你進喬氏?”
“請問喬小姐,你從xx局離職就是為了要成為喬氏的繼承人嗎?”
“請問你是用戶什么方法讓喬董事長答應將喬氏交給你的?”
“喬小姐,喬小姐,喬小姐!”
一個又一個尖銳的問題,一個比一個過分的問題,安好被鎂光照射的眼光都睜不開,在這樣凌亂的場面,一個又一個的話筒對準著她。
安好臉色不太好的看向眾人,針對她們的問題,安好沒好氣的回應,“我母親是喬家的人,請問我從喬家出來很奇怪嗎?”
憤怒的聲音,讓現場瞬間靜止,這些人就是這樣欺軟怕硬,安好已經明白了,這是喬明廷那老狐貍的詭計,至于終點在哪里等她,暫時還來不及去考慮。
看著蠢蠢欲動的記者們,安好再次怒道,“至于未婚夫事件也好,家庭是否和睦也罷,我到底是不是喬氏的繼承人,甚至用什么方式成為喬氏的繼承人,這些我到底是需要向你們交代還是需要向所有人交代???”
“”
“我不是明星,將私生活往外傳我沒那嗜好!”安好憤怒的制人,其實也是擔心這幫人再問下去會直接牽扯出小羽毛。
“喬小姐,我們都是!”
“嘭,啪!”
東西被砸碎的聲響讓原本哄鬧的場面瞬間靜止,那些本是指在安好面前的話筒結果讓出老遠,現場還有一些快門聲。
安好本就不是個好脾氣的,都那么憤怒了,竟還有記者要將鎂光對準她面門,她只是想要將那東西給擋開,并沒用多大力氣,可誰知道!
東西被砸壞,這下她是不是明星大概都是要被拉上臺面訓斥了!
有記者立刻站出來怒斥安好:“喬小姐你這樣對待我們持證的記者,這態度似乎不太合適!”
“我!”
“沒什么不合適!”
沒等安好歉意的話說出口,冷厲的男人嗓音響徹在安好背后,身后還跟了幾個保全,原本該已經到樓上的江薄,此刻卻如王者般出現在安好面前,讓安好原本如浮萍的心瞬間找到了依靠點。
五年過去,這男人對她的影響依舊從沒改變,她內心深處,還是會潛意識的想要依靠。
看著女人蒼白的臉色,江薄心里的怒氣瞬間蔓延到極致,“記下來,明天我不要看到這些公司的存在!”
隨后是一件西裝外套罩在安好身上,摟著她的雙肩轉身便離開。
原本哄鬧的記者場面,因為江薄那句陰狠冷厲的話都嚇的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安好不知道是如被江薄給帶上樓的,滿腦子都被幾個字給塞滿,她再次被喬明廷給算計了,第一次是江薄回來的時候他和徐文佩將她送上了江薄的床,如今竟然!
“還好嗎?”
她面色蒼白的嚇人,江薄算不上溫柔關心的話將她拉回思緒,眼神稍微空洞的看著男人,原本冷厲的男人看到安好這樣,心竟然撞的猛然一痛!
將心里那股不適給鎮壓下去,語氣如常的說道,“看來在我們約定的時間中無法完成了?!?
“為什么?”
問出這個問題后安好就后悔了,為什么還不明白嗎?如今全世界都知道她要進喬氏,全世界都知道她會是喬氏的繼承人。
如果這個時候喬氏悠半分利益和安好扯上關系,破產后她必定是那個不忠不義不孝之人!
喬明廷這步棋,走的相當不錯,安好只是進個喬家大門,就被他如此算計了一通。
“我要在約定時間內拿到一切?!?
“你確定?”
江薄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這女人竟然也絲毫不改變計劃,按照約定的時間,大概也就剩下20多天,喬明廷料定夜云對喬氏動手必定是有安好的因素。
他這是在用這步棋將安好給逼退,然而沒想到安好卻并不吃他的這步棋!
“不管我如何讓步,下場都會很慘烈,與其一直忍氣吞聲,不如早早破釜沉舟!”
“你倒是有好氣魄!”
對于安好這份執著,江薄總感覺她哪里變了,至少五年前安好不是這樣的,如今再次相見,沒想到!
“習慣了!”
一句‘習慣了’暗含了她這些年來太多的隱忍,當初鼓起勇氣成為單親媽媽,這些年她承受了太多太多,自小喬家對她和安心的壓榨,母親的軟弱,徐文佩和喬薇寧的強勢,她若是再不強點,安心和母親到底要怎么活下去呢?
然,這三個字在江薄耳朵里,卻讓人有種淡淡的心疼,剛想上前安慰兩句,辦公室的門被敲響,“總裁,顧小姐來了!”
“”
顧月,聽到這個名字,安好心里瞬間盛滿冷意,然看向江薄的眸色卻是如常,脫下身上她的西裝外套,“我先出去了!”
“好!”
要不是聽到聶秘書說顧月來了,她幾乎都快要忘記江薄還有個未婚妻,也差點忽略那男人為了顧月要她的腎。
更差點忽視顧月表面賢惠,上輩子到底是如何算計她,如此她這一年要做的似乎更多了!
走向辦公室門口,嘴角扯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遇上迎面進來的顧月,安好絲毫沒收斂臉上的笑意,還更多的賞了她一個挑釁的笑意。
這笑意,看的顧月心里再次咯噔一下,她幾乎已經確定在安好臉上看到不止一次這樣的笑容,女人的直覺很敏感,她幾乎是確定安好對她敵意越來越濃。
“薄,我給你燉了湯!”
湯?呵呵,賢惠的女人都很習慣給男人燉湯,顧月算算時間,顧月大概是要住進鴻錦了吧?
辦公室就他們兩個人,顧月很小心的將湯盛進小碗中,“還是熱的,你嘗嘗!”
“下次別做這些了,你身體不好?!?
“我喜歡為你做這些?!?
說到這的時候,顧月滿面都是難以掩飾的幸福,不管是在達爾山還是在這蘭臺江,多少女人的心都失在江薄這里。
然而,唯一能為他甚至有資格為他做這些的,只有她顧月,對此顧月心里充滿了驕傲。
“薄,我想搬去鴻錦?!?
“恩?”
“這樣來回跑很不方便,我住在鴻錦好不好嘛?”
顧月知道,紅就是江薄經常落腳的地方,她想要和這個男人更多時間相處也在一起,更重要的是她的人已經查到喬安好這段時間跟江薄走的很近,她不得不產生警惕!
對于顧月的要求,男人微微蹙眉,想到鴻錦他就想到五年前準備那套房子時候的心情,下意識的就拒絕,“月兒,你了解我,婚前同居不適合你,也不適合我!”
“可是我!”
顧月還想說什么,但見到男人面上拒絕的意思明顯,到嘴邊的話又被生生的咽下,委屈巴巴的看著男人,想到男人可能是因為喬安好拒絕她,就忍不住開口到,“我只是想離你近一點!”
“”
“而且,最近身體越來越不好,難道你不想在婚前照顧我嗎?”
話說破的恰到好處,但她用身體說事兒還是江薄心里動搖了,顧月到底為什么身體不好,那自是不必說,是因為三年前為他母親葉恩捐了腎的緣故。
并且,捐腎后顧月本身也有了尿毒癥癥狀,因為這層關系,江薄不自覺的就對眼前女人充滿了愧疚和責任。
“真的喜歡鴻錦?”
“恩恩,我想離你近一點。”
男人眉心蹙在一起,但明顯的是顧月搬出身體不好之后他并沒有剛出反應那么激烈,眼前不自覺的就浮現出安好那張娟秀的小臉。
深吸一口氣,微微瞇眼再睜開,就如做了個什么了不得的重大決定一般,“那就搬進去吧,我讓人過去幫你搬東西?!?
“恩恩好,薄你真好?!?
顧月是高興了,然而江薄卻是在想,要是安好知道那原本是屬于他們的婚房住進另外一個女人那樣的結果他不敢去想。
婚房,呵呵,剛才那一閃而過的念想讓他自己都感覺到可笑,那個女人如此不識好歹,她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