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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女兒可愛的臉蛋,安好忍不住親了一口才出門。
“這么晚了你要去哪?”
文瀾從洗手間出來就看到安好一邊走一邊在挽頭發,看樣子就是要出去,再看看時間現在已經十一點。
安好沒好氣的回應,“有人殺那挨千刀的。”
對于安好這句話,文瀾有兩秒鐘反應不過來,隨后想到在安好心里那挨千刀的除了江薄大概也沒別人,當下就攔下了她的去路。
“他死就死吧,你去湊什么熱鬧,睡覺去!”
五年來安好撫養小羽毛到底有多心酸,江薄在她心里就有多渣!加上這段時間那男人是如何折騰安好她都看在眼里,這個時候更是巴不得那男人死了干凈。
安好直接回應了一個看sucker的眼神,“這世上他不殺別人就不錯了,誰能殺了他?”
“那你就更不用去了,這大晚上的!”
“他要沒死成,明天就該我生不如死了!”
這下文瀾不說話了,安好說的對,安好要不去的話,明天指不準被江薄那男人折騰成什么樣。
看著她已經瘦下去不少的背影,文瀾快速的景進屋給安好拿了見外套出來,“穿上,外面還有些冷。”
“恩,我愛你!”
說完也來不及回頭就匆忙出,看著她的背影,文瀾覺得安好真強大,要是她的話,哼哼,指定提起菜刀去幫忙那幫土匪剁了江薄。
路上,安好的車速已經飆到一百二,一邊還給江薄打電話,沒響幾聲電話那邊就接起來,“你在哪兒?”
“鴻錦!”
“在家你也能遇襲,江薄你家保安系統都是擺設嗎?”
吼完之后沒等江薄說話,安好直接氣的砸了藍牙耳機,平時用四十分鐘的路程,安好硬生生是二十分鐘就趕到。
當進到燈火通明的別墅里面時,眼前的情景,安好有那么一兩秒的愣神。
沒有預想那樣砸的稀巴爛的場面,只是茶幾上的煙灰缸被掃在地下摔出的碎渣子,擺設中甚至一個錯位的東西都沒有,這和遇襲實在是!
看著沙發上一身灰色系居家服的男人,就那樣閑散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打量了一下他全身,整潔的沒有一絲皺折,不管是他被襲擊了還是他襲擊了別人,這形象都絕對的說不過去。
“傷到哪了?”
語氣有些許的不滿,這大晚上的被人從被窩里操出來,是個人都會有起床氣。
江薄微瞇的眸子,在聽到安好的聲音,慵懶睜開,薄唇輕起,“過來!”聲音性感沙啞,不愧是妖孽,即便是這么慵懶的形象也能讓人沉卷萬分。
“既然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淡淡撇了一眼男人,確認他沒受傷安好也就不想留在這里,想起昨晚的對待,她到現在都忍不住雙腿發顫。
然,讓她沒想到的是,江薄竟然真的沒有留她,就讓她這么的離開了。
路上的時候安好還在想,這男人是不是轉性了?難道真的已經放棄虐待她?不過,這樣的想法一致維系到凌晨一點,安好知道自己錯了。
她就不該用正常思維去思考江薄這個精分,這男人計較起來簡直就是變態。
剛回到家洗漱完躺床上還沒十分鐘,電話就想起來,一看又是江薄的電話,原本不想接,但想到這人性格的反常,還是咬牙接起了電話,“又怎么了?”
“聽到qiang聲了嗎?”
安好:“”這是做夢的吧?
‘砰砰砰’沒等安好心里編排完,果然聽到了響聲,即便是在局里上班這么久,安好還是忍不住被這聲音給嚇的手機都差點砸臉上。
“你在哪兒?”
再次開口,語氣中難免有幾分焦急,而江薄依舊丟給她兩個字,“鴻錦!”
得,回來不多一會,安好又飆車趕往鴻錦,現在才知道江薄的保鏢真特么的不好當,也不曉得這些年那男人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她覺得自己有必要趕緊想辦法離開蘭臺江,否則時間長了她和江薄指不準誰先死呢!
到鴻錦后,安好再次的崩潰了,走進別墅后,和剛才離開一樣,根本就沒有任何掃蕩的痕跡,看著沙發上依舊在原位的男人,聲音都沉了幾分,“剛才那聲音怎么回事?”
“電視里的!”
安好:“”特么的,她剛才一定是被豬油蒙了心,這么火急火燎的趕來人根本沒事兒。
她是氣的不輕,但江薄心里卻是樂開了花,看著她著急的模樣,困倦慵懶的男人心里難得有絲愉悅。
“你擔心我?”
“我是擔心你死了沒人給我發工資!”
安好內心是崩潰的,現在已經都開始口不擇言,對于她的氣話江薄也不放在心上,只是坐在沙發山靜靜的看著她。
燈光朦朧,讓她擔憂而憤怒的面色有幾分不真實的美感,這樣氣的跳腳的她,江薄竟覺得有幾分卷簾布舍。
“你沒什么事兒我先走了。”
安好怒氣沖沖的出了別墅,她到現在大概還不明白,這江薄其實就是故意的,故意整治她拒絕同居那件事,遲鈍的安好竟然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
回家后,安好再一次低估了江薄的整人手段,好不容易是躺床上了,結果沒一個小時的時候,江薄的電話再次打來。
掏出一看又是江薄的手機,安好抓狂了,“你到底想干什么,江薄你特么能一次說清楚么?”
“被包圍了!”
“誰被包圍了?”
“我!”
安好:“”真的假的?鑒于前面兩次的經驗,安好這次多留了個心眼,靜靜的聽著電話那邊的動靜。
她現在已經困的睜不開眼,在聽到那邊沒什么異常的時候,安好不耐煩的吼吼,“江薄你告訴我你到底有什么幺蛾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被包圍了!”
“啪!”
安好氣的直接掛斷電話,被包圍這男人也想的出來,掛斷電話后,原本很濃的睡意也沒多少,將自己整個的埋進枕頭中,卻是怎么也睡不著。
最終無奈只能煩躁的起身,抓過一邊的電話看看時間已經是凌晨快5點,這一晚上被江薄折騰好幾個來回,安好現在也火大的很。
不過江薄那人商場上這么多年,指不準就得罪了誰,想想還是去吧!
安好是暢通無阻的進了鴻錦,沙發上并沒有江薄,安好心里咯噔了一下,難道是被綁架走了?
這個想法一冒出,趕緊掏出電話打江薄的電話,結果關機!
“不會吧?”
關機?難道還真被綁架了?要是那樣的話?這情況嚴重大發了!
顧不得多想,蹭蹭的就跑上樓,結果在主臥里找到了江薄,人現在睡的正香!安好那個氣啊,現在她就是用最火爆的言語也無法形容自己心里的怒火。
“江薄,你一次告訴我,我回去后還有什么幺蛾子?”
氣的安好直接走過去就將被窩中的男人給揪出來,一晚上她幾乎沒睡覺,都是在被這男人來回折騰!
男人睡眼朦朧的伸出一條手臂將安好給撈進懷里,一手直接摁住掙扎中的小腦袋,對于她火爆的小脾氣,男人難得的好言安撫,“乖,睡覺!”
“你放開我!”
睡覺,跟這男人在一起安好要是能安然睡覺才見鬼了,她的力氣出奇的大,然男人的手臂也如銅墻鐵壁。
清晨帶有霧氣的晨曦總是讓空氣都感覺濕潤不少。
安好從沙發上醒來,在看到身上的被子,關于昨晚的火氣還是沒能給摁下去,那男人就是故意折騰人,后來安好還是沒和他睡在一起。
不過鑒于那男人的幺蛾子,直接就在樓下的沙發上將就了一晚,江薄從樓上下來,就看到沙發上已經起來的安好,眼下的青黛昭示著女人昨晚睡眠嚴重失衡。
“現在走嗎?”
“你再睡一下!”
江薄丟下這么一句話就去了廚房,廚房已經有阿姨在準備早餐,見江薄進去立馬是恭敬的道,“先生起來了?早餐馬上就好了!”
傭人的客氣聲然后就沒有然后了,安好去洗手間簡單洗漱了一下,在看到嚴重的黑眼圈,再次忍不住在在心里各種編排江薄。
從洗手間出來,安好本就迷糊,也沒注意到江薄在門口就直挺挺的撞上去,這一下又慘了,“江薄我是上輩子欠你是不是,這輩子你要這么禍害我!”
還好收的夠快,否則安好覺得自己的鼻子都要流血,對于她的起床怒意江薄也不在意,只是將只煮好的熱雞蛋揣進她手里。
“有十分鐘吃早餐時間!”
安好:“”娘的!這男人就是故意的。
餐桌上。
傭人將煮好的粥和小菜端上來,很可口的中式早餐,看上去很美味也很有食欲,都是安好愛吃的東西。
江薄定定的看著她,這眼神看的安好有些發毛,“干什么這樣看著我?”
“蛋呢?”
“吃了,怪沒味的,下次還是煎吧!”
江薄:“”
他被糊了一臉,而安好更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喝粥好幾口才看向他,“不是給我吃的?”
江薄現在不想和她說話,這女人,而安好也反應過來,那根本就是給她敷黑眼圈的,她當時睡懵了完全就不記得這一茬。
“你少折騰我一點我至于成國寶么?”
就醬紫,因為昨晚的事兒,因為早上一個雞蛋,餐桌上一直聽到安好的各種抱怨聲。
江薄始終靜靜吃飯,對于她的抱怨根本就選擇無視,對此安好心里更不舒服,小羽毛還有兩天就走了,她這兩天都恨不得分分鐘住在陪在小羽毛射門身邊。
夜云集團,安好剛把車停好,手機就響了起來,掏出電話一看竟然是喬家的座機。
對于喬家,安好心里有種打心底里的排斥,不過礙于那個家還有安心和蘇媛,她不得不暫時先將就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