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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想見宋彥的喬臣軒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蹤被人記下來,想到一會就能見到宋彥,英俊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幸福笑容。
小區(qū)很大,要走到所住的單元樓還需要幾分鐘,于是他便拿出手機給宋彥打電話。
宋彥正在用手機和安安視頻,看到喬臣軒的電話,本能的將電話掛斷。
“安安寶貝,時間不早了,你要乖乖睡覺了,好嗎?”看著屏幕里兒子可愛的小臉蛋,宋彥一顆心充滿了柔軟。
“媽咪,我好想你,我想吃你做的雞蛋面,想念你的懷抱,想念你的歌聲,很想很想,你什么時候來接我回去?”安安稚嫩的聲音里充滿了委屈和思念。
宋彥心里一痛,卻強扯出一抹溫暖的笑容,“安安乖,媽咪答應(yīng)你,等這里的事情一忙完,就立刻回去陪安安好不好?”
小男孩雖然很不開心,卻也知道媽咪養(yǎng)他不容易,很乖巧的點點頭,只是那漆黑的眼睛里有淚花閃動。
“媽咪,晚安,我會在夢里和媽咪相會的,”
看著兒子強忍淚光的笑臉,宋彥鼻子一酸,“晚安,媽咪一會就到夢里找你,你要等著媽咪哦。”
視頻切斷,宋彥拔出喬臣軒的電話。
“居然敢掛我電話,你是不是皮……”
不等他的話說完,宋彥哽咽的聲音傳來。
“喬臣軒,我想你,很想很想!”
這一刻,宋彥把在兒子面前不敢表露出來的脆弱表達在喬臣軒的通話中,聲音婉轉(zhuǎn)又充滿哀傷,讓人聽了不禁為之一痛。
雖然沒有挨打,但喬臣軒卻覺得胸口被人用力重重捶打了一下,疼得無法呼吸。
喬臣軒沒有說話,亦沒有掛斷電話,只是腳步像瘋了一樣飛快的向前奔跑!
喬臣軒以最快的速度來到公寓,輕輕打開公寓的門,看到宋彥站在臥室梳妝鏡前,看著手機發(fā)呆。
“我來了!”喬臣軒對著手機輕聲低語。
宋彥慢慢的轉(zhuǎn)身,看到一身風(fēng)塵仆仆感覺的喬臣軒,連忙擦掉眼角的淚水。
喬臣軒走到宋彥面前,聲音溫柔的不像話。
“怎么哭了?”
宋彥的心因為他關(guān)心的目光一暖,看著眼前這張兒子成人版的臉,宋彥微笑道:“因為太想你了。”
雖然知道這不是宋彥的真心話,但喬臣軒還是霸道的攬過宋彥的頭,霸道強勢的吻上她的唇。
宋彥沒有回應(yīng)他的吻,而是將他輕輕的推開。
“你喝了很多酒,我不想要。”宋彥溫柔的道。
“可是我很想要,今天是我好兄弟的快活日子,我想要和他一起分享這份快樂。”喬臣軒聲音曖昧的道。
“什么意思?”宋彥目光疑惑的問,她不明白什么快樂能用這種方式分享。
“錦逸把蔚唯帶回家了!”
宋彥眸光一驚,一臉震驚的道:“你說什么?裴錦逸把蔚唯帶回家了?不行,我要去接蔚唯,我不能讓蔚唯吃虧。”
喬臣軒一下拉住宋彥,這時,喬臣軒的手機響起,“這個時候他打電話干什么?”
宋彥看到是裴錦逸的電話,不再掙扎。
喬臣軒聽完電話后,將手機掛斷。
“裴錦逸有什么事情?”
“你不用擔心了,蔚唯手機沒電,他不知道她住哪里,就把人送到酒店,讓你給席一揚打電話,看來是我多想了,他對這個蔚唯根本就沒有興趣。”
裴錦逸不碰蔚唯的原因,宋彥是知道的,因為愛,所以怕傷害她。
畢竟現(xiàn)在的蔚唯不記他,他若是要了蔚唯,就再也沒有復(fù)合的機會。
因為擔心蔚唯一個人的安全,宋彥很快就拔通席一揚的電話,把蔚唯在酒店的事情告訴他。
掛斷電話,宋彥被喬臣軒緊緊的抱在懷里。
“不知道為什么,今天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你就給我嘛!”喬臣軒聲音低啞曖昧,充滿了盅惑。
對于喬臣軒,宋彥覺得,他就是她的劫,不管他曾怎么傷害她,只要他一個求軟,她就會在傾刻間繳械投降,轉(zhuǎn)身主動吻上喬臣軒的唇。
很快,在這一方天地里,空氣越來越熾熱,桔色的燈光將氣氛照耀得更加曖昧,讓人看著臉紅心跳。
…………
蔚唯醒來時,感覺到頭疼不已,睜開眼睛,看到站在窗前的高大身影。
“一揚哥!”
席一揚轉(zhuǎn)身,目光溫柔又責備的看著蔚唯,“你感覺怎么樣?你知不知道你一個女孩子喝那么多酒住酒店有多不安全?”
看著席一揚,蔚唯想起昨天晚上她和席一揚在洗手間里的親密畫面,臉一下子紅到耳朵根。
“一揚哥,昨天晚上我…我…”
“昨天晚上我找了你好久,打你電話也不接,后來接到宋彥給我打電話,說喬臣軒把你安頓在酒店,我就過來守著你。”
“那我昨晚有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蔚唯有些緊張的問。
“雖然你喝得爛醉,但你的酒品還是不錯的,一晚上都非常安靜的睡覺,答應(yīng)我,以后出去應(yīng)酬不要這么拼了,喝壞了身體,我會心疼的。”席一揚無比溫柔的道。
也就是說昨天晚上只是她在做春夢?
蔚唯,你是有多么想做人家的女人啊,居然做出那么羞人的夢!
難不成真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到了狼一樣的年紀,現(xiàn)實中得不到,在夢里也要得到?
看著蔚唯又懊惱又震驚的復(fù)雜表情,席一揚關(guān)心的問:“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沒有,我去洗漱,我們?nèi)コ栽绮蜕习啵 ?
席一揚開車帶蔚唯到席氏集團。
蔚唯來到宋彥辦公室,宋彥看到她身上穿著的白色裙子,眼神閃爍了一下。
她對這件裙子印象很深刻,是第一次見蔚唯時,她和蔚唯一起挑選的,后來蔚唯還穿過幾次。
也就是說蔚唯一開始是去的裴錦逸家里,后來才被裴錦逸送到酒店。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讓那么深愛她的裴錦逸把她送走?
“不是說過,一個人應(yīng)酬不要喝醉嗎?還好你昨天喝酒的人是喬臣軒,不然你這手機沒電,我們得多擔心你啊。”宋彥道。
蔚唯露出一抹歉意的笑,“知道了,早上一揚已經(jīng)說得我耳朵都長繭子了,我以后不會喝醉了。”
“要不是為了認識美術(shù)館的評委主席白啟承,我才不是想和他們一起吃飯呢,你不知道昨天裴錦逸那張臉有多么冷,簡直就是一座冰雕,說他是冰雕都污辱冰雕了,他就是茅缸里的石頭,又臭又硬。”
一想到昨天被他拖到包廂里強吻,她就恨不得捅裴錦逸一刀。
看著蔚唯對裴錦逸的壞印象,宋彥心里無奈的腹誹。
裴錦逸,看來你想要抱得妻子歸,這還路還是很漫長崎嶇的。
“裴錦逸年紀輕輕就要統(tǒng)領(lǐng)那么大的帝國集團,如果不表現(xiàn)得冷漠矜貴一些,別人就會以為他好說話,生意場上繃架子也是常有的。”宋彥不著痕跡的為裴錦逸說好話。
“切,一揚哥的事情也不比他差太多,也沒見一揚哥臉色差。”提起席一揚,蔚唯一臉的驕傲之色。
“那是因為席總只有面對你的時候才會溫柔的像三月的陽光,面對我們這些員工,還不是黑得像冰雕一樣。”宋彥道。
蔚唯目光警惕的看著宋彥,“你今天有些不一樣啊,那裴錦逸可是咱們公司的競爭對頭,你一個勁的替他說話是幾個意思?是不是那天在病房,裴錦逸高價挖你了?”
宋彥強裝鎮(zhèn)定的道:“你瞎說什么呢,我是那種見財忘義的人嗎?你是我最好的姐妹,你在哪我就在哪風(fēng)怎么可能會判變你?”
“這還差不多,你要時刻謹記我是安安的干媽,判變我就等于判變安安。”
“知道了,我的小祖宗,我不會判變的。”
想起昨晚那個羞人的夢,蔚唯有些嬌羞的看著宋彥。
“彥彥,有個問題想問你。”
“什么?”
“就,就是你有沒有做過春夢?”
“……”宋彥嘴角抽了抽,調(diào)侃道:“你的意思是你做春夢了?你就這么饑渴?”
雖然很羞人,但蔚唯還是老實的點點頭,“真的好丟人哦,這么多年我從來沒有做過那樣的夢,昨晚居然夢到我和一揚哥在洗手間親熱,就在即將要捅破最后一張紙時,我喊了一聲一揚哥,然后夢就沒了。”
聽到蔚唯的話,再看著蔚唯身上的衣服,宋彥可以斷定蔚唯絕對不是在做春夢,而是和裴錦逸在一起,兩人就在差點擦槍走火時,因為蔚唯的一句話而終結(jié)。
畢竟,沒有哪個男人愿意在和心愛的女人纏綿時,聽到女人口中喊別的男人名字。
當然,面對這種情況,大多數(shù)男人會選擇更為簡單粗暴的方法去懲罰那個女人,就是做到讓她下不來床,求饒為止。
反正要是昨天晚上的男人換成是喬臣軒,一定是那個結(jié)果。
這么一對比,就能看得出來裴錦逸愛得深沉,愛得隱忍。
一個等了五年之久的男人,好不容易盼到了心愛的女人,又怎么會不想和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