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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溫珞穿著禮服出來的時候,寧江南把視線落在了她浮夸的胸部曲線上。
“你這個,這是真實存在的嗎?”每一次見溫珞穿禮服她都要為這個神奇的乳量感到不可思議。
溫珞看她一眼:“平常看不出來?”
寧江南真心實意:“看不出來啊,你是怎么藏起來的?”
溫珞并沒有藏,她也發現了,自己只要穿多一點衣服,別人就像發現不了她異于常人的胸一樣,只有在脫衣服和穿一些禮服、泳衣、制服的時候才看得出來。
溫珞也懶得去想這到底是什么特殊的磁場問題,她雖然并不會因為胸部羞恥,但也沒有每天展示的興趣。
寧江南:“我這輩子唯一見到過活的大胸就是你了。”
發現她好像很感興趣,溫珞挑挑眉,轉身走到她面前用手捧住了自己沉甸甸的雙乳。
“要摸嗎?”
“?!”寧江南驚得說不出話。
這是何等惑人心弦的小妖精舉動,她何德何能。
“……就摸一下。”
等寧江南面色漲紅地領著溫珞準備出發了,她還有點暈乎。
香香的,軟軟的,這輩子值了。
*
沒想到在宴會上溫珞還看見了認識的人,葉辭一身筆挺的白色西裝,戴著細邊的金絲眼鏡,風度翩翩地和幾個人說著話。
和他說話的人里也有溫珞認識的人——江沛,那個小提琴社的女生。
她發現溫珞的第一眼就控制不住地把視線落到了她脖子以下,腹部以上,然后擺出一個震撼的表情。
她和旁邊的女生說了幾句,那兩個女生也齊刷刷看過來。
江沛直接從那邊走到溫珞身邊,有些驚異地打量著她:“你打扮起來真是驚艷。”
其實溫珞并沒有怎么打扮,除了穿了一件黑色的禮服以外妝都沒化,因為她覺得參加這種宴會還不到她大費周章打扮的地步。
溫珞點點頭:“你今天很漂亮。”
江沛莫名被她夸的有點害羞,把視線放到了溫珞旁邊人的身上:“江南姐?你們怎么會一起的?”
寧江南含糊過去了:“我認識她,就帶她來玩玩。”
江沛點點頭,心想難道溫珞和寧江城在一起了?
她又問溫珞:“要不要過來和我們一起坐?剛剛我們碰見了會長,就大家一起聊聊了。”
溫珞看了眼寧江南,寧江南點點頭:“你們同學先聊吧,等會可以了我來找你。”
于是溫珞就跟著江沛回到了她原來的座位,之前沒看見她的人都一臉吃驚,眼里浮現出驚艷的情緒。
葉辭已經坐在旁邊,臉上沒什么表情。
等溫珞坐下來之后,在場的男生都有些拘謹了起來,只有江沛和她的姐妹們圍著溫珞放松地講話。
旁邊有男生想和溫珞搭話,立馬被江沛半路攔截堵了回去。
她是帶溫珞來聊天的,可不是跟這群精蟲上腦的男人牽線的。
過了一會,寧江南過來跟她們打了聲招呼,帶著溫珞去看她們預備的合作對象了。只留下座位上的人竊竊私語。
“第一名是和寧江南來的?”
“她們怎么認識的?”
“第一名不會跟寧江城在一起了吧…”
葉辭一直坐著,酒也沒喝,偶爾回幾句說到他的話題。
聽見寧江城,他把視線放到了已經走遠的溫珞身上,然后又冷淡地收了回來。
*
等溫珞跟寧江南看了一圈人之后,也沒跟那些人說話,只是拿著寧江南給的資料默默思考著什么。
最后她報了幾個名字,跟寧江南說:“這些繼續吧。”
等這些搞定,她猶豫了一下,又說“還有之前讓你查的那些人,再加上曲家。”
寧江南有些驚訝:“曲家?曲向凌?”
溫珞嗯了一聲,寧江南也就沒多問,答應了下來。
終于搞定了,溫珞也有些放松下來,在服務生的托盤上拿了杯酒慢慢喝了起來。
江沛又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你忙完了?”
她看起來喝的有點多,說話都帶著一種醉意。
寧江南看了她一眼,跟溫珞說:“你跟她聊會吧,我先去忙,有事打我電話。”
溫珞點點頭,看著她走遠之后問江沛“怎么了?”
江沛勾唇笑了一下:“想跟你聊聊小提琴,你和寧江城不是要合奏嗎?”
溫珞嗯了一聲。
江沛又問:“你是怎么跟上他的?我之前也有和他合過,但是根本沒辦法跟。”
寧江城彈奏的時候太投入了,整個人都沉浸在里面,所以合奏從來沒辦法讓他配合,只能配合他演奏。
這個溫珞也不好說,因為她拉小提琴就兩點,第一點是上輩子長達十幾年的學習,第二點就是她并沒有在演奏,而是在模仿。
寧江城是個音樂方面的天才,而溫珞不是,她只是單純的大腦聰明,和音樂細胞沒什么關系。但她會模仿,雖然總有人說什么“沒有靈魂,沒有感情”之類的話,但只要別人演奏的東西,不論是動作、表情、手法她都能百分百模仿下來,那她自然也能把感情模仿下來。
寧江城有著自己獨特的風格,溫珞卻是直接能模仿完美無缺的演奏,哪怕寧江城再天才也超不過她。所以溫珞才能跟他合奏,甚至說帶著他合奏。
但她總不能這么和江沛說,只能把前世學到的一些東西跟她講了講。
江沛嗯嗯點頭,看她說得手里的酒都喝完了,自覺地跑回她們原來坐的地方,在桌子上拿了一杯沒人喝過的酒遞給了溫珞。
坐在那和別人說話的葉辭看見愣了一下,然后并沒有說什么,只是眼神有意無意地放在不遠處的溫珞身上。
等溫珞跟江沛說完,手上的酒已經喝完了,她把杯子放到路過的服務生手上托盤之后,對江沛說:“我去一下洗手間。”
江沛在消化她剛剛說的那些,應了一聲。
溫珞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感覺自己的頭昏昏沉沉的,體內有密密麻麻的熱意涌了出來。
她走在兩邊都是休息室的走廊里,回想自己是不是吃了什么東西。
她想到江沛拿給她的那杯酒,但是不應該才對。她相信江沛不會對她下手,而那些酒是之前就放在那里的,一直有好幾個人坐在那里,不可能當眾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