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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番外:萬圣節(jié)(完)</h1>
打倒邪教,人人有責(zé)。
溫珞為拒絕封建迷信做出了巨大的貢獻(xiàn)。畢竟除了她大概也沒人能讓圣子連續(xù)半個月都沒再踏出過自己的寢宮。
鑒于她的黑暗氣息還沒弄明白,她暫時被交給了光明神殿的圣騎士長看管。每天還要跟那些新教徒一起向光明神祈禱。
她第一次見騎士長的時候都有些震驚,這邪教的騎士長還要背后裝道具翅膀,也不知道福利待遇好不好能陪她們這么折騰。
而且這個人怎么看都是圣子plus,難道說這種長相在邪教比較吃香。
圣子是我弟弟。騎士長給出了一個非常樸素的理由,我叫葉郗,他叫葉辭,你不知道?
不知道看管一個人類小姑娘該干些什么的騎士長只能沒話找話地跟她說了些圣子的事情。比如圣子是個鳥人還是光明神分身之類亂七八糟的,溫珞自動無視了。
戴個翅膀就以為自己是鳥人了,笑死,根本不信。
于是當(dāng)在自己寢殿里自閉的圣子忍不住偷偷用光明神的力量去聽溫珞的祈禱,就發(fā)現(xiàn)她在祈禱中午的午飯多放點肉,一點和他有關(guān)的東西都沒有。
怎么能有人這么厚顏無恥,做出那種事還假裝什么都沒發(fā)生,這樣的人類簡直已經(jīng)被黑暗的魔氣浸透了。
然而溫珞不僅毫無悔改之心,甚至在被看管沒辦法到處亂跑的時候,一個人溜進(jìn)了圣子的寢宮,把他抓起來又給自己凈化了一通。
于是圣子自閉的時間又延長了,他和別人說他是在潛心禱告,然而禁欲的、纖塵不染的圣子在寢宮里卻沒辦法和往常一樣靜下心,控制不住地就去看那個黑心的人類在干什么。
而黑心的人類溫珞感覺自己四舍五入應(yīng)該算個神殿的編外人員了,因為她一直沒有什么問題,而騎士長又不可能每天只看管著她,但又不想把她關(guān)起來,于是就帶著她一起辦事了。
然而不出去沒事,一出去溫珞回頭率簡直百分之兩百。不為別的,就為那些城邦告示板上齊刷刷貼著三張文字不同、內(nèi)容卻一模一樣的重金懸賞王妃線索的公告。
血族的、狼族的、精靈族的,排的非常整齊,連上面的畫像都很整齊地一模一樣。
然而溫珞此時是有工作單位的,她現(xiàn)在不僅是光明神教的人,身邊還跟著一個圣騎士長,誰敢攔她?
不過溫珞還是遭遇了滑鐵盧,因為她跟著葉郗坐船出海去剿滅魔物在她眼里就是出去詐騙之類的。
她發(fā)現(xiàn)這艘船有些詭異,每天晚上都能聽見奇怪的歌聲,只要她在甲板上停留一會就會有浪花卷著寶石落在她面前,有時候她在浴室里泡澡的時候地板上還會有海水的痕跡。
還好溫珞是個不相信有鬼的人,這些都被她無視了,只有掉在夾板上的寶石被她拿走準(zhǔn)備賣了換錢。
然而原本想著反正下了船就沒事的溫珞,在一個風(fēng)雨交加、雷電轟鳴的夜晚掉進(jìn)了海里。
咕嘟咕嘟吐泡泡的溫珞:
難道她的人生就要二次重開了嗎?
她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下意識用了避水魔法,因為很快一個藍(lán)色的影子就靠近了她。
藍(lán)色的長發(fā)在水中漂浮著,纏繞在了溫珞的肩膀。她感覺自己好像被人抱住了,瞇著眼看去,就看見一張精致絕美的臉,在讓人視線模糊的海水中也絲毫掩蓋不住他的美貌。
他的頭發(fā)是藍(lán)色的,眼睛也如同海水般幽藍(lán),甚至連那條鱗片閃閃發(fā)光的魚尾也是藍(lán)色的。
溫珞感覺自己應(yīng)該是被泡暈了,畢竟人類是不會長魚尾巴的,除非他是海洋館的工作人員。
于是在人魚抱著她往海面游的時候她順從自己,暈了過去。
堅定的世界觀就由她自己來守護(hù)。
等溫珞再次睜眼的時候,就又看見了一雙藍(lán)色的眸子,只不過比起之前在海底時看見的要淺一些。
神色冷淡的圣子正握著她的手給她輸入光明之力,見她醒了就松開了手,一副只是義務(wù)救人的樣子。
如果不是他一個人出現(xiàn)在荒無人煙的海邊的話,大概能像是他隨手治療一下。
溫珞思考了片刻,問他:是你救了我?
一副高冷禁欲樣子的圣子正在暗惱自己為什么要來。他偷窺不是,他監(jiān)視溫珞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落海就下意識用魔法瞬移過來了,真是鬼迷心竅。
聽見溫珞的問題他愣了一下,那雙桃花眼不經(jīng)意地從不遠(yuǎn)處沙灘上的巨型礁石上掃過,礁石后面露出了一抹藍(lán)色的尾鰭。
圣子想,他給她用了治療術(shù),那他的確救了她。
見圣子默認(rèn)了,溫珞完全理解了一切。圣子是藍(lán)眼睛,救她的也是藍(lán)眼睛,所以救她的應(yīng)該就是圣子吧。
魚尾巴什么的肯定是她看錯了。
*
等溫珞已經(jīng)把這件事忘得差不多了,她和勇者出門逛集市的時候就撿到了一個有些眼熟的少年。
有著水藍(lán)色長發(fā)的少年看起來不諳世事,自從看見溫珞之后就眼睛發(fā)亮地一直跟著她,勇者攔著他,他也一副聽不見的樣子,執(zhí)拗地跟在溫珞身后。
他藍(lán)色的頭發(fā)和眼睛還有那張臉都和溫珞記憶中對上了號,只不過他的下身不是藍(lán)色的魚尾,而是一雙長腿。
他不理勇者,溫珞就問他:你跟著我干什么?
少年眨了眨眼,牽住了她的手,他把溫珞的手貼在他的臉上蹭了蹭,水色長發(fā)柔軟地纏繞著溫珞的指尖。
他張了張嘴,但沒說出話。
哦,他是個啞巴。他什么都不懂,只想跟著溫珞。
反正也不要錢,溫珞和勇者買完東西就把他帶回去了。
原本矜持路過溫珞房間的圣子在看見她身后的少年時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他是誰?
溫珞如實告訴他是撿來的。
閑雜人等不能進(jìn)入教會,別讓他臟了光明神的眼睛。圣子的語氣非常刻薄,因為他知道少年才不是什么撿來的人類,這根本就是一條居心叵測的人魚。
溫珞無語:那我就先走了。
她不就是閑雜人等嗎,她又沒有編制,只不過圣子、騎士長還有勇者都默認(rèn)讓她留下來,她在這里也不會碰見什么自稱精靈或者狂犬病和furry控,所以就一直待在這想回去的方法。
圣子哪想到她會以為她是閑雜人等?她、她分明就是總之他只能冷眼看著那條討厭的人魚住了下來,像個惡心的牛皮糖一樣黏著溫珞。
溫珞倒是對撿來的小藍(lán)人很滿意,雖然他什么都不會,但她要他干什么他就去學(xué),溫珞這個在光明神殿蹭吃蹭喝的人都能有個小奴隸了。
溫珞問了他的名字。正給她削水果的少年彎起眼笑了一下,認(rèn)真地在她的手心里歪歪扭扭寫了一個寧字。
小寧是一只很乖巧的啞巴,不僅可以洗衣做飯還可以暖床,因為不能說話,所以在床上的時候總是嗚咽著掉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