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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珞的記憶力向來是薛定諤的記憶力,她的記憶力當(dāng)然很強,但是她只記得自己愿意記住的東西。所以江臨安對于溫珞來說,他勉強算得上是愿意被記住的東西。
當(dāng)初她們的分手可以說是非常慘烈,但其實溫珞算不上討厭江臨安,畢竟江臨安除了最開始因為一個賭約來追她和后來給錢讓學(xué)姐頂替她去找楚原戚以外沒對她做過什么,沒有見色起意,沒有威逼利誘,沒有對她說過什么骯臟污穢的話,分手了也是自殺,沒有像一些神經(jīng)病前夫一樣對她動手。
她和江臨安最大的隔閡應(yīng)該是在她們分手之后江家的人逼著她退學(xué),對于江臨安本人,溫珞說不上多喜歡,也說不上多討厭。
但是他確實是溫珞唯一有過的男朋友。
“我不是江臨安……”聽到整容兩個字,江臨安委屈地擋著自己的臉不讓她看。
溫珞哦了一聲:“你這么熟練,是處男?”
處男要能想到入珠,那得是專門養(yǎng)給有錢人的鴨子。
“……”
江臨安之前是編好了借口的,按理說他應(yīng)該在剛剛輕松自如地服務(wù)完溫珞之后順勢告訴她,但是現(xiàn)在,他對著溫珞什么也說不出來了。
溫珞摩挲了一下他的臉,就這么靜靜地看了他一會。
她說:“江臨安,是你吧。”
狹小的空間里,她的每個呼吸都是那么清晰,她的語氣對于江臨安說實在是過于溫柔了,比起對一個不認識的服務(wù)生冷淡的口吻,讓江臨安根本無法拒絕。
“我……”
“——我靠,我想起來了!”陪護床外的簾子忽然被拉開,打著石膏的斷手可憐人藍逸怒了,“我就說這名字我在哪聽過。”
“我表弟……曲星若和曲星燦那時候就是你害的,你騙曲星燦給曲星若下藥讓人輪,還要劃爛曲星燦的臉!”
溫珞:“……”
江臨安手心都要掐出血了,他回頭眼神怨毒地看了礙事的藍逸一眼,咬著唇對溫珞說:“……我沒有做過那種事情。”
他計劃好的一切都被這個賤男人毀了,他就應(yīng)該把這個惡心的家伙撞死——江臨安不講道理地把這些事情都推給了藍逸,并且在心里把他的臉劃爛了幾百遍。
江臨安匆匆離開之前還不忘給溫珞用被子蓋了一下腿,臉色蒼白地說:“我習(xí)慣了,男人總是對男人有偏見……我先走了,溫珞,我下次再來找你。”
溫珞看著他耳朵上那顆痣歪了歪頭。于是他又很快就漲紅著臉捂著耳朵走之前還小聲說:“我、我真的不是江臨安。”
藍逸莫名其妙:“你不是你就把身份證拿出來看一眼啊。”
捂著耳朵走的江臨安從他身邊過去的時候像是不經(jīng)意地撞了他一下,給藍逸那只剛上石膏的手疼的齜牙咧嘴的:“你干嘛你??”
江臨安也沒想到這個腦子不好使的賤吊這么礙事,眼神看起來像是想現(xiàn)在開泥頭車把藍逸創(chuàng)死:“不好意思,我下次一定跟你好、好、道、歉。”
轉(zhuǎn)頭他又是人畜無害地跟溫珞道別:“下次見……我,我會很想你的。”
他看起來想說的是,他一直都很想她。
等他走了之后,藍逸立馬憋不住跟溫珞告狀,“我看他就是江臨安,他是在騙你!之前還對我表弟動手,現(xiàn)在又來撞我,他肯定不是好人,誰知道還做過什么……”
瞎猜還蒙對了的藍逸說著說著發(fā)現(xiàn)了一些別的問題:“你怎么沒穿褲子啊!!”
溫珞全身上下扒的就剩上身一件寬松的運動服了,還是江臨安走之前幫她蓋了一下被子。她淡定命令藍逸:“幫我撿下內(nèi)褲。”
藍逸:“我才是病號吧??”
溫珞哦了一聲就要掀被子站起來:“那我自己撿。”
“等等等等!”藍逸要吐血了,“我沒說不給你撿!”
等他把被溫珞甩到旁邊的內(nèi)褲拎著邊邊撿起來才想到一件事:“不對啊,他走了,那個,那個楚原戚不會有事吧?”
由此可見藍逸比溫珞有良心多了,溫珞早就把生死未卜的楚原戚以及他的冤種堂弟這件事忘了個干凈。
此時溫珞的腦海里出現(xiàn)的內(nèi)容要簡單形容的話大概是“-120”之類的東西。
藍逸感覺她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胸膛,意味深長地盯了他一會。
“……不可能!”藍逸怒了,“我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溫珞面無表情地切了一聲。
“他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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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是公務(wù)員分支之我女朋友記得我的痣!
原配是完全看不出來的裴遠(原文的);如果沒有亂七八糟的事情發(fā)生,江臨安同學(xué)大概會一直當(dāng)珞寶的男朋友(懶得甩);而按照珞寶好感度排序第一名的是腦子不好使的藍逸(樂子人)。
沒想到的人選吧.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