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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偷雞摸狗?他招搖撞騙?還敢質疑他的身份?
“女人,你知不知道招惹了我,會是什么后果?”薄天擎憋著一股氣,將林亦舒控制的更加緊了。
林亦舒雖然害怕,但是嘴上還是不饒:“我管你是真的薄氏總裁,還是假的薄氏總裁,請你立刻馬上滾出我家,否則我就報警了。”
說著很是艱難的將手伸出去要拿手機,薄天擎摸摸鼻子,真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嫌棄了,并且在說了自己的身份之后,還是被她如此的嫌棄!
可是薄天擎是誰?霸道,專制,這些詞用在他身上一點也不為過,見好好說不行,他直接扛起林亦舒,不管不顧林亦舒的又打又罵又踢又叫,直接找到她家的床,將她直接扔到了床上,然后自己就......
薄天擎也是喝了酒,才會這么沖動,幾乎是將林亦舒給強了,直到后來,林亦舒痛的暈了過去,他才發應過來,她是初次,她最美好的東西被自己給奪來了。
鬼使神差的,他當下就做了一個決定,就是他一定要娶這個女人。
第二天,薄天擎還在睡夢中,就被林亦舒打醒了,原來是林亦舒醒了,然后想起了昨晚的事情,還看到薄天擎睡在自己的床上,可恨不能將他打死,薄天擎反手捉住林亦舒的手:“還痛嗎?”
林亦舒不想聽他說話,任何話都不想聽,還是拼命的掙扎著打他,薄天擎實在是沒法了,只好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你就別鬧了,我會娶你的,我一定會對你負責任!”
他以為他是誰啊,誰稀罕他的負責任,她只要自己的清白。
“混蛋,我一定要報警,我要報警告你,你等著坐牢吧!”
林亦舒說著就跌跌撞撞的下了床,找到手機,作勢就要報警,但是薄天擎似乎一點懼意也沒有,就那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好像在說:你打吧,我等著你打呢!
原諒林亦舒,她真的沒有膽量打給公安局啊,這樣的事情,吃虧的永遠都是女孩,在這一點上,她還是不傻的,要是鬧大了,她的聲譽還要怎么挽回。
所以她直接打給餓了木子,哭哭啼啼的說自己的清白沒有了。
后來木子和易冬辰一起過來了,才知道薄天擎真的是薄天擎,還和易冬辰是認識的,但是誰能告訴她一向對她很好的木姐姐為什么在這件事情上沒有幫自己出頭?就來了一會,就離開了,又留下自己和這個登徒子?
木子和移易冬辰走了之后,薄天擎笑的更歡了,那樣子就是在說:這下沒人可以幫助你了吧?
看著林亦舒小女人憤憤的樣子,薄天擎到底是有些不忍心,走到她身邊,很溫柔的說:“你這樣鬧得人盡皆知,就不怕別人笑話?”
這一大早上她又是找來了木子和易冬辰,又是叫又是跳的,她這是恨不得別人都知道嗎?
“清白都沒有了,我害怕什么笑話,我和你不共戴天!”林亦舒仍然很氣憤,一點也不肯讓步。女人最最珍貴的東西都沒有了,她還有心思理會什么笑話不笑話?
薄天擎無奈:“但是你也得聽聽我怎么說啊,說不定只是酒后無意識的行為呢?”
雖然他根本就是有意識的,但是現在只要能安撫住這個小女人,他不介意撒一些小慌!
林亦舒一聽這話就更生氣了:“呸,你比誰都清醒,什么醉酒都是裝的,我要報案警察局,你這種人就應該被當做強奸犯抓起來,關你個十年八年,讓你再害人。”
林亦舒的眼睛都紅了,那樣子真的恨不得吃了薄天擎一樣!
“林亦舒,我會對你負責的,我會和你結婚!”薄天擎莊重的說,他終于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了,還知道了她是木子的朋友,昨天是去木子家的,他昨天也是去木子家的,緣分就是在這么悄無聲息的情況下來臨的。
林亦舒聽著薄天擎的話,一點也不為所動,他從早上起來到現在,反反復復就只有這么一句話,她輕哼一聲:“結婚?你想結婚就結婚?我知道你是什么人,就和你結婚?”
薄天擎發現,這個女人還是不能對她太溫柔,一溫柔,她就更加的蹬鼻子上眼,他又換回了霸道的樣子將林亦舒逼入墻角:“由不得你了,我娶定你了!”
說完就朝著林亦舒的唇吻了下去,林亦舒又是跳又是叫,都被薄天擎吞入肚中。
之后的海城,便又多了一對歡喜冤家!
思緒戛然而止,那一晚的事情大致就是這樣,林亦舒幾乎是毫無保留的都告訴木子了,木子聽完之后,覺得這個世界真的是很奇妙,每個人的背后似乎都有一個故事,這林亦舒和薄天擎的故事,比她和易冬辰,安若文和木容,都更要離奇,這么離奇的故事竟然有了善終,真的是匪夷所思!
木子失笑,林亦舒有點緊張:“木姐姐,你是在笑話我么?我可是當你是最好的朋友,才對你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你怎么可以笑話我?”
林亦舒撇撇嘴,她知道當年的自己有些腦缺,但是木姐姐也不能這樣明目張膽的笑自己啊。
木子搖頭:“我沒有笑你,只是覺得你們的故事很美好!”
美好的有些不真實!
林亦舒這時突然眨眨眼睛:“那木姐姐你呢?你的故事也可以說給我聽聽吧?”
木子疑惑:“我的事情不是都告訴你了嗎?”想當初在英國的時候,木子所有的事情,林亦舒都是知道的,甚至連整容這樣的事情她都知道,她還有什么沒有告訴過她?
林亦舒搖搖手指:“木姐姐,你別看我傻,其實我也不是太傻,我們在一個宿舍待了兩年,又同是一個學校,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我只是裝不知道罷了。”
雖然林亦舒去哪所學校的時候,程遠航已經走了,但是學校其實也是一個很八卦的地方,久而久之,林亦舒也知道了曾經有個很厲害的教授喜歡著木子,只是已經離職了。
她有時候也想問木子,但是木子從來也沒有和自己提過,所以她也不知道這段經歷對于木子來說是歡樂還是痛苦,所以就不敢問。
再說木子和那個教授從來也沒有聯系過,想來是沒有在一起,所以當時一直都沒問。
但是現在木子生活幸福,和易冬辰也是琴瑟和諧,現在她問問應該不為過了吧。
木子了然的問道:“你是指程遠航?”
林亦舒點點頭,就是他就是他,她已經對他好奇很久了。
再次提起程遠航,木子已經無喜無悲了,甚至那段歲月都有些模糊的記不清了,只是隱約記得有那么一個人,毫無保留的為自己付出過,而自己不能回應他的付出,今生終究是虧欠的。
木子又喝了一口茶:“已經十年沒有聯系了!”
當年程遠航辭職后,木子就讀了兩年博士,加上回國也有八年了,所以一共是有十年了,這十年間,程遠航沒有和自己聯系過,而自己也沒有刻意的要去找他,只是一段塵封的往事,偶爾被記起的時候,告訴自己還有一段遺失的美好!
“十年?”林亦舒差點喝茶嗆了自己:“木姐姐,我真的搞不懂,就算你不愛他,也沒必要做陌生人吧,也可以做朋友啊!”
木子不敢茍同:“如果真的愛過,那么便不能做朋友!”
她知道程遠航是真的愛過自己的,她又怎么忍心用朋友的名義來綁架他?徹底的斷了聯系,可能當時會很痛,但是長痛不如短痛,相信過了十年,程遠航也早就淡忘了,她能夠為他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林亦舒到底還是太年輕,做不成戀人,還能做朋友這樣的話,她也深信不疑!
林亦舒聽木子這樣說,頓時又八卦了:“木姐姐,你老實告訴我,你有沒有那么一刻,不,一秒鐘愛上過程教授?”
畢竟程教授是那么的優秀,加上當年木子對易冬辰是那么的恨,在這個空隙,木子會愛上其他人,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木子沒有多做思考,其實這個問題她根本就不用思考,在她的心中早已有答案:“曾經我也認為我是有那么一刻是愛上他的,但是回頭想想,那只是一種依賴,當我回國后,再次見到易冬辰之后,我就知道我愛的是易冬辰,從來都是他!”
恨也罷,怨也罷,其實都是源于愛!
當年在英國是因為異國他鄉,舉目無親,不管是Arun還是程遠航,都給了自己很多溫暖,在那段最黑暗的日子,是他陪著她同行,但是沉淀下來,就會發現,其實這不是愛,只是一種依賴!
兩個人在說話間,仿佛聽到了易冬辰的聲音,側過頭一看,果然是易冬辰,只是他旁邊站著的人,木子一下子顯得有些呆愣,雖然十年過去了,雖然歲月已經在他臉上留下了痕跡,雖然當年陽光帥氣的臉如今已經變成了成熟穩重的臉,但是木子還是一下子就認了出來,這就是當年的程遠航!
只是程遠航為什么會和易冬辰在一起?程遠航是認識易冬辰的,但是易冬辰并不知道程遠航,因為回國之后,木子壓根就沒在易冬辰面前提過程遠航!
林亦舒顯然也看到了易冬辰,興奮的喊:“姐夫,姐夫!”
易冬辰也看到了木子和林亦舒,開心的走過來:“你們怎么在這?”
林亦舒回答:“今天好不容易有空,和木姐姐來閑聊喝茶,你該不會怪我霸占了你的太太吧?”
易冬辰失笑:“你是太太的閨蜜,我哪敢?”
站在易冬辰旁邊的程遠航聽見林亦舒說太太的時候,就知道了站在旁邊的這個人就是易冬辰的太太,就是當年的白鷗。
他的眼睛瞬間聚焦到木子身上,因為他的腦海里還是白鷗當年的樣子,對于木子的樣子他是陌生的,但是這些年也知道她已經恢復了以前的樣子,只是他從來都不知道她以前長什么樣子。
易冬辰介紹:“這是呈遠的程總,程總,這是我太太和她的朋友,不介意的話,我們拼個桌吧!”
程遠航這才收回目光,淡淡的笑笑:“當然!”
于是變成了四個人坐一桌,木子真的很想知道程遠航為什么會接近易冬辰,所以她悄悄的給林亦舒發了個短信:亦舒,坐在你身邊的就是程遠航,你裝作身體不舒服,讓冬辰先送你回去,我有事要問程遠航!
林亦舒看了短信之后,了然,按照木子說的去做了,易冬辰當然義不容辭,這是大哥的女人,能怠慢嗎?走的時候,他對木子說:“木子,這是我公司新的客戶,你先幫我招待一下,我送完就回來!”
易冬辰和林亦舒走了之后,就只剩下木子和程遠航了。
程遠航沉默了一會,最后還是開口:“白鷗,你是白鷗?”
木子微微一笑:“程教授,我從始至終都是木子!”
當白鷗的那三年是她木子人生中的噩夢,如果可以,她寧愿自己不曾有過那段經歷!
程遠航聽得出來木子的口中有著些微的不滿,她應該是責怪自己接近易冬辰吧,只是她還是不怎么了解自己,就算他接近易冬辰,也沒有什么目的,如果一定要說有,那就是見她一面!
他程遠航當然有辦法私下見她,他是絕對能找到她的,只是她不想那么做,她現在好歹也是海城的焦點,不想給她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還是通過易冬辰見她是最好的辦法,沒想到他還是幸運的,也許是上天聽到了他的祈求,真的今天就遇上了。
程遠航苦笑:“白鷗,你還是信不過我,我和易總現在只是合作關系,如果一定要說有什么目的的話,那就是我只想通過他,來知道你現在的生活!”
其實木子現在的容貌對于程遠航來說是陌生的,但是木子一說話,那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他就知道,她就是那個這些年他一直不曾忘記的白鷗!
木子有些愧疚,倒真的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導師!”
還是像以前一樣,叫了他一聲導師,這也是默認了她就是以前的白鷗的事實。
“導師,你怎么成了什么呈遠的老總了?你不是在高校嗎?你不是發誓這輩子不進企業嗎?”木子將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
當年在學校的時候,木子就知道程遠航有著很強的商業頭腦,但是只愿意做研究,不愿意進企業,所以才會對他現在的身份很好奇!
程遠航的目光變得很幽深:“呈遠是我爸的企業,我當年在英國離職后,就回國了,本想繼續找個高校,但是我爸的身體每況愈下,所以我不得已只能接管公司。”
原來是這樣,木子聽著怎么和安若文的故事那么相像?這富家子弟都是這么叛逆嗎?
木子還是問了出來:“導師,這些你怎么樣?你看我如今都是兩個孩子的媽了,身材走樣的連我自己都嫌棄,不過還好冬辰說他不嫌棄!”
程遠航哪里會聽不出來,她是想問自己這些年過的怎么樣,但是又怕自己誤會,覺得她還是很關心自己的,所以她才會說她現在的生活,透著濃濃的辛福感!
程遠航本來也只是來親自證實一下她的幸福,既然她現在確實活的很好,那么他也就放心了,他很輕松的說道:“我挺好的啊,你覺得我會委屈自己嗎?我也是別人的爸爸了,所以歲月催人老啊,我和你一樣!”
其實他都還沒有太太,又哪來的當爸爸?
木子聽到這樣的話,頓時輕松了,還好,如今他也有了自己的幸福,那一段往事終于可以徹底的放下了。
之后,易冬辰回來了,木子在一邊無聊的聽了一會他們談論商業的事情,直到他們結束的時候,木子差點都睡著了,易冬辰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回家了!”
木子這才迷迷糊糊的起來,含含糊糊的和易冬辰說:“你們談好了嗎?終于可以回家了嗎?”
然后整個身子就依靠在易冬辰的身上,易冬辰一點嫌棄的樣子也沒有,反而很寵溺,一點也不在意旁邊還有別人,他對木子的好,從來都不怕別人看到。
程遠航看著他們幸福的依偎而去,嘴角隱隱露出了微笑:十年了,心里裝著她十年了,真的是十年蹤跡十年心,如今真的可以放下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