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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本沒看前面,直接就去看最下面的結果。
雖然早在預料之中,可是真的看到那里寫著“死者左右肋骨多處斷裂,雙側血胸;胸腔多處出血,肝臟挫裂傷;頭骨挫裂……”的時候,我瘋了一般把三張鑒定書看了好幾遍,根本沒提到有心臟病,一個字也沒有。
我捏緊了那幾張紙,渾身顫抖著,嘴巴張開想要說點什么,可是只發得出嗚嗚嗚的聲音,眼淚像是決堤的河水似的。
下一秒鐘蓋聶驀地站起來,一把捏住我的下巴,然后快速抓起勺子給我咬住。
眼前霧蒙蒙的一片,有人不斷拍打我的臉,有人喊我的名字,我咬緊了牙關,混混沌沌了很久,突然哇一聲哭起來。
梁鷗帶著醫生進來的時候,我正在小口小口的喝水,手里握緊的,是蓋聶塞給我的淡藍色手帕。
我把杯子舉得很高,遮住眼睛不讓他們看見我噴薄而出的眼淚。
許是眼淚全掉進了水杯里,喝到嘴里,全是苦澀。
醫生沒有給我做檢查,只是看了一眼,就神色凝重對著蓋聶說:“嚴重營養不良,貧血,調養一段時間就沒事。”
蓋聶點點頭:“那手,還有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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