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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伊美是有多大的臉和多大的膽子敢這么說?
難不成真的以為成了小花旦,就能夠飛云騰達,什么都不需要做就能夠大紅大紫么?經(jīng)紀人突然有些心寒,面對這樣不知死活的藝人,真的是有點頭疼。天』籟小』說WwW.⒉
自己找死還要將她給拉上,真的是要命!若是可以,真的很想抽幾巴掌給伊美。
雪姐簡直就是無力吐槽,瞪向伊美,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一般,冷哼出聲:“伊美,你以為你得了一個小花旦就可以什么都看不起的么?你知不知道這家公司的后臺,若不是我求來的這個機會,你就連進這個公司的門資格都沒有!”
伊美沒這么說,明顯是有些不服氣,瞪了眼道:“雪姐,我現(xiàn)在好歹也是有點名氣,你這么說我未免太過了點,雪姐,我當你是我的經(jīng)紀人所以才尊重你,可是你若是再這樣下去,我絕對不會……”
“伊美!”
經(jīng)紀人冷哼一聲:“你真的是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你自己好好去網(wǎng)上查查這件公司的名氣和后臺!”
“……”伊美翻了個白眼,將手機接過,低頭掃了眼后卻驚的閉不上嘴巴,和這公司后臺比起來,她是真的沒有任何底氣,抿了抿薄唇,伊美直接抓住經(jīng)紀人的手腕,哭的要多傷心就有多傷心。
緊緊的扣住她的手腕道:“雪姐,這次你可要幫我,我是真的不知道這家公司居然這么厲害,我還以為只是一家小公司,畢竟大公司怎么可能那么點人啊!”
雪姐咬了咬牙,氣的說不出話來:“你這樣的臭毛病最好給我改一改,不然得罪了人我可不會給你繼續(xù)擦屁股,待會我親自去樓上說,你也跟著來,若是你再不會說話,我也沒有辦法了,當然對方若是不愿意你也不能生氣,不然你一定會被雪藏!”
影視公司也不會要這樣傻得明星,就連自己的形象都維持不好。
上了樓,雪姐敲了敲門,臉上畢恭畢敬,等里面有人說話后才帶著人進去,夏晴晴等人看到去而復返的伊美,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笑容來,看看,這經(jīng)紀人還算是懂事,居然這么快就回來了。
伊美黑著臉站在雪姐的身后,一言不,雪姐朝前面走了一步,笑著道:“不知道貴公司的簡安然設(shè)計師在不在?”
“呵……”易佳西冷笑一聲,道:“這位小姐,你身后的那位剛剛也是找了安然,現(xiàn)在又來找,是有什么問題么?不過我可告訴你們,我們公司不需要眼高于頂狗眼看人低的顧客。”
伊美聽到這話,明擺著是說自己的,她咬了咬牙,氣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手指也握成拳頭,似乎是怒的征兆靠,經(jīng)紀人朝她看了眼,輕哼出聲:“你給我安靜。”
沒有辦法,伊美只好默不作聲的站在旁邊,而易佳西卻是冷了眼睛,走出前臺:“你們是有什么事情,我們公司沒有那么多時間招待你,因為我們公司不夠大,沒有閑錢去請前臺小姐。”
經(jīng)紀人連忙打了太極,笑道:“哪能啊?在我眼里公司不注重大小,而是實力,有實力的公司不管多小,都能散光芒。”
更何況你們公司就這么一座大樓,誰敢說小?
那是腦子有病了的人或者不知道其中內(nèi)情的人才敢那么說才對!
“呵呵,這話聽起來有些扎耳。”易佳西嘴角輕微的抿了抿,遠遠的就看到曾蘭走了過來,快走了過去:“曾蘭姐,這兩個人是來找安然姐,你看著辦吧。”
曾蘭笑出聲,盯著伊美掃了好幾眼,喃喃自語道:“我是鄭雪,你也是有名的經(jīng)紀人了,這一次怎么會帶這樣的新人?”
在她眼里,伊美就是一個新人,而且還是個沒腦子的新人,易佳西站在旁邊,有些驚訝,沒有想到曾蘭居然和這個經(jīng)紀人認識,看起來還挺熟悉的。
雪姐嘆了口氣,眼神也閃過后悔之色,又連忙道:“曾蘭,今天是我的藝人不對,所以能不能給她一個機會,我保證讓她道歉!”
曾蘭嘲諷一聲:“得了,不必了。”
雪姐連忙走上前,將準備走掉的曾蘭給攔住:“曾蘭,你就看在我們這么久的交情的份上,就給她一個機會好不好?她就是一個缺少腦子的,得罪過不少人,若是你們公司拒絕的話,她肯定混不了多久的。”
聽到自己的經(jīng)紀人這么說自己,伊美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也不知道經(jīng)紀人怎么想的,不夸贊她,居然還帶頭說她,真的是很郁悶,她哪里知道,經(jīng)紀人其實是為了她好。
曾蘭抬了抬下巴,輕嗤一聲:“你居然將我們的感情給抬出來了,你說說,這小姐有什么好的,居然能讓你帶她。”
經(jīng)紀人偏了偏頭:“每個藝人都像是經(jīng)紀人的孩子,她們好了,經(jīng)紀人也能好,若是他們不好,經(jīng)紀人自然也不會好的,都是一起連帶著的。”
“別和我說這些,反正我不懂你們那個圈子,也不懂你們?nèi)ψ永锩娴哪切潖澙@繞,還是我們這里簡單。”曾蘭擺手不想再聽下去,將鄭雪給拉了過去,走到不遠處道:“你真的要將我們感情擺上來,就是為了這樣一個藝人?”
“對!”
經(jīng)紀人重重的點頭:“我知道她現(xiàn)在還不怎么懂事,但是在這個圈子里最缺不了明白事實,她很快就會學的圓滑,所以這次你就大人有大量饒了她吧,給他說幾句好話。”
曾蘭沉默了下去,又道:“我們老板這些天很忙,所以不能做禮服,不過昭昭卻空的很,伊美那年輕的性子,很適合昭昭的設(shè)計,還是說,你覺得要換人?”
“不,不用!”
能夠讓莫家二少的親妹妹親自設(shè)計禮服,那是天大的榮幸,光這點就夠網(wǎng)上那些人說的了。
經(jīng)紀人明白什么叫做利益,在其中想了會就道:“曾蘭,謝謝你這次沒有計較。”
“說的好像我是喜歡計較的人一樣。”曾蘭翻了個白眼,走過去冷冷的看了眼伊美道:“今天我是因為你的經(jīng)紀人才答應的,伊美小姐,我看你的樣子也不是才剛剛接觸這個圈子,為什么出來不帶著腦子?”
伊美一張小臉憋得漲紅,這女人可真是毒舌的厲害!
只不過,自己必須忍著,不能再多說了。
輕笑著點了點頭,感謝道:“謝謝設(shè)計師不和我計較,我現(xiàn)在才剛剛開始,很多事情還不懂,希望你能夠多擔待。”
經(jīng)紀人看到這個下過還算是滿意,本來還擔心伊美會鬧起來,幸好沒有讓她難堪,否則不管如何,她絕對會親自離開伊美這樣的人,盡管是自己一手帶起來的小花旦。
只不過在自己手上帶起來的小花旦并不難,畢竟經(jīng)紀人最有名的有四個,而她就是其中的一個。
帶新人,一定會不遺余力。
不會像其他的經(jīng)紀人有偏私現(xiàn)象。
伊美可不知道經(jīng)紀人心里怎么想的,只知道將這人給恨上,早知道有認識的人在,為什么還要她上來丟臉,這絕對是經(jīng)紀人故意做的,否則怎么會變成這樣!
若是一開始就是鄭雪上來,還用得著她過來道歉么。
真是個惡毒的女人!
只不過也沒也不想想,經(jīng)紀人為什么沒有跟著她一起上來,無非就是伊美自己的吩咐,從公司離開,伊美坐在車上,恨得牙癢癢,片刻后鄭雪還沒有上車,她就只覺吩咐司機開走。
還沒有等多久,伊美就讓司機停下,倒退回去,將車門打開道:“雪姐,抱歉,我還以為你上來了。”
鄭雪眼光閃了閃,知道伊美是故意的,卻是沒有說出,只是抿著唇道:“伊美,做人做事都要考慮后果,否則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夠承擔的起的。”
伊美拳頭緊握,揚起笑臉道:“我知道的雪姐,你說的我都明白。”
鄭雪上了車,坐在旁邊不一言,低著頭看著手中的文件,而伊美戴著耳機,也不是不理不睬,心中盤算著什么時候能夠換個經(jīng)紀人,本來還想著鄭雪有那種金牌經(jīng)紀人的名聲,人品肯定不錯,可現(xiàn)在完全打翻了夢。
“伊美,下午還需要去拍個廣告。”
“嗯。”一個嗯自表達著心底的怒氣和冷漠,鄭雪將文件遞了過去:“你自己看看注意事項,別到時候總是不過。”
“我明白了,雪姐你能不能讓我安靜一下,總說話很煩的。”
鄭雪抿了抿薄唇,沒說話,伊美還需要好好的敲打,不然一定會壞事。
……
簡安然從辦公室走出來,盯著曾蘭,微微歪了歪頭道:“你早就知道經(jīng)紀人是鄭雪吧?”
“對,讓你見笑了,若不是她,我當時也不會接了這個設(shè)計。”曾蘭嘆了口氣,搖頭道:“可是我沒想到這次鄭雪居然會帶著這么一個新人,高傲自大,還不肯聽勸,不可一世的態(tài)度簡直就是很欠揍!”
簡安然攏了攏頭,點頭:“雖然你說的都對,但是你現(xiàn)在可要開始忙了。”
“不用忙,我已經(jīng)將工作交給昭昭了,那女人雖然人品不咋地,長得還算可以,只要稍微裝扮一下將全身氣質(zhì)顯現(xiàn)出來就行,而昭昭設(shè)計的禮服就很適合她那種青春的女人。”
曾蘭話落,盯著簡安然又道:“安然,難不成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忙完了么?”
“當然不。”
簡安然擺手,回到辦公室坐下,面對一張張手稿,她頭疼的很,每一張都不怎么滿意,就像是卡殼一了般,伸出手指在上面點了點,又看向暈染開來的水漬。突地像是想到什么,拿著筆就開始寫寫畫畫。
靈感,撲面而來!
曾蘭坐回椅子上,和莫昭早商量好后徹底投注自己的事情當中,可沒想到兩人剛坐下,就有個人敲了敲門,,易佳西抬眼看去,有些好奇的問道:“兩位是?”
來了兩個人,都是女生,有個女生走在后面低著腦袋,顯得很是羞澀,而走在前面的那個則是挺著胸脯走過來,臉上的潮紅以及呼吸不怎么穩(wěn)定早就出賣她很緊張。
易佳西倒是有些好奇,有什么樣的原因讓明明是很羞澀的人壯著膽子過來。
“你們兩位,有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