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月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江凜失笑,嘆口氣道:“如今強行也不能強行取過來了,離然為了不牽連她,已經(jīng)把姻緣印取消,兩人之間有再沒有強行婚嫁的事。”
“這……”五長老一時怔了:“姻緣印一生只可種一次,這豈不是白白浪費了?”
“姻緣不是一枚印就能解決的。”江凜說道:“離然會繼續(xù)留在陽間,找到江岸,讓事情水落石出,希望江岸不要辜負(fù)了江烈的一番好意。”
此時,江離然正站在街邊,看著車水馬龍,心上浮上一絲悵然,帝都這么大,自己要到哪里落腳呢?當(dāng)看到對面的大幅液晶顯示屏上出現(xiàn)一張熟悉的臉,江離然豁然開朗了。
白墨軒結(jié)束了發(fā)布會,推開辦公室的門,便看到坐在自己老板椅上的江離然,便悶哼一聲,進門后將門甩得一聲悶響:“你怎么來了?”
“我沒有地方可去。”江離然說道:“只能來投奔你。”
“投奔便投奔罷,還坐了我的椅子,起來。”白墨軒像個孩子似的把江離然掀起來,趕他到對面坐著,自己則悠哉地坐下,雙手放在胸前,頗有一幅大老板的架勢。
“青丘出事。”江離然說道:“你的消息靈通,那只小貍貓應(yīng)該告訴你了。”
“前面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后面的事情恐怕你不知道。”白墨軒說道:“你的父親剛剛替你解決了內(nèi)憂,抓到了想利用江岸掀你下位的江雄。”
“江護法?”江離然對父親出手毫不意外,父親也曾是一族之長,心思沉慮:“想不到是他和江岸通風(fēng)報信,不過他有護法的身份,可以自由來去青丘陽間,的確有這個條件。”
“更重要的是他一直是極翼份子,倡導(dǎo)血統(tǒng)的純正化,我和我對他來言,都是雜碎罷了。”白墨軒冷笑一聲:“要不是你和我能力在他之上,他早就造反。”
江離然默不作聲,神情頗為倦怠,白墨軒這才放下雙手,說道:“還發(fā)生什么事?”
“我解了小羽的姻緣印,從今天起,不會再強迫她了。”江離然悵然道:“只要姻緣印一天還在她身上,江岸就會以她為目標(biāo),白墨軒,我這樣做,對還是不對?”
白墨軒啞然失笑,這江離然不會以為自己對女人很有一手吧,事實上,自己也只是白紙一張,若不是這樣,也不會在當(dāng)初被初晴甩了,唉,自己曾經(jīng)真心喜歡的第一個女人,已經(jīng)結(jié)婚生子,如今算下來,也是中年婦人了,而自己,還沒弄懂什么是愛情。
倒是最近的小貍貓,越看越順眼,莫名地有幾分嬌俏。
他越想越入神,待回過頭來的時候,江離然已經(jīng)逼到辦公桌前,幾乎鼻子撞著鼻子,白墨軒尷尬地摸一把鼻子,斥道:“挨這么近做什么?”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江離然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我這么做,到底是對是錯?”
“從保障小羽安全的角度來想,當(dāng)然是對。”白墨軒沒好氣地說道:“但是,從今天起,你就失去了接近小羽的原因,在青丘,姻緣印是個說法,是個承諾,你現(xiàn)在,沒有這個承諾,但是,這他媽的重要嗎?重要嗎?”
“難道不重要嗎?”江離然一本正經(jīng)地反問道。
見過天真的,沒見過這么天真的,白墨軒突然對自己的情商飄飄然,正色道:“你喜歡她,就算有沒有姻緣印,一樣是喜歡,你就是要娶她,只要她愿意,你就能娶了,這和姻緣印有多大的關(guān)系?青丘有幾對是借著姻緣印成的,這事兒最重要的是你情,我愿。”
江離然似懂非懂,白墨軒站起來,繞到他身邊,拍著他的肩膀說道:“我問你,小羽被解除姻緣印的時候,是什么反應(yīng)?欣喜若狂?”
“沒有,她的眼睛有些……沒有光彩。”江離然想到喬羽眼睛里的水霧,心便揪著疼。
“這樣便是有戲了。”白墨軒興奮道:“假如她欣喜若狂地離開,再放幾掛鞭炮慶賀,那真是對你厭惡到骨子里了,但是她沒精打彩,說明她……”
白墨軒一時找不到詞形容,一個脆生生的聲音響起來:“失落。”
原來是小貍貓,她從窗戶縫隙里鉆進來,身子遍遍平平地,落地后才抖動著化成人形,嘻嘻哈哈地看著兩人,兩個大男人在這里討論女孩子的心思,看上去,聽上去,就是這么萌!
“你跑來做什么?”白墨軒其實早習(xí)慣她不期而至,嘴上仍嫌棄道:“這里沒你的事。”
“可我是女人啊。”小貍嘻嘻笑道:“還有比女人更懂女人的嗎?”
“聽上去有些道理。”江離然說道:“你剛才說她快哭的樣子是屬于失落。”
“你霸道地要這個女人,寵著她,愛著她,突然就斬斷了你們之間的聯(lián)系。”小貍搖搖頭道:“可想而知,她內(nèi)心有憤怒,自己又不是物件,怎么可以任由你作主,說要就要,說不要就不要?”
“我沒有不要她!”江離然說道:“這陣子我甚至不會去找她,這只是保護她的方式。”
“女人沒你們想得這么復(fù)雜,只要她們愿意,你們做什么都會愛你們。”小貍拋了一個媚眼給白墨軒,白墨軒覺得她的目光像有電,每每觸到就覺得身子一陣發(fā)麻:“何必把事情搞得這么復(fù)雜呢,我要是你,就跑過去告訴她,不管有沒有姻緣印,我都要定你了!”
“走霸道總裁范?”白墨軒抿嘴一笑,小貍馬上雙手抱在胸前,微微歪著頭,花癡地看著白墨軒,就差口水沒流出來了……
白墨軒讓她看得煩了,一巴掌捂住小貍的鼻子和眼睛,對江離然說道:“這丫頭雖然平時瘋瘋癲癲地,但今天說的話有些道理,聽他的罷。”
“現(xiàn)在不行。”江離然斷然道:“江岸行蹤未定,如果知道我對喬羽仍有情愫,一定會對喬羽下手,到時候,她的安全我如何保障?我對如今的江岸全無了解,不知已知彼,如何百戰(zhàn)不殆?等江岸的事情過去,我再去找她解釋。”
第1660章 鼻煙壺,情不自禁
白墨軒和小貍對視一眼,影視劇里才有的狗血戲碼今天在這里看到了,此時,喬羽已經(jīng)拉上店門,正要和黃宣一起回家,一個人影匆匆忙忙地跑過來,一手按在門上:“等等。”
來的是一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眉眼俊俏,額頭上滿是汗水,襯衫后面濕透了,他喘著粗氣說道:“等等,先別關(guān)門,能不能讓我買個東西再說?”
“現(xiàn)在很晚了,我們也要回家。”黃宣絲毫沒有開門的打算:“請你到別家看看。”
“不不不,我女朋友最喜歡的就是琉璃,別家店的都沒有你家的好看。”年輕人手按在門上,略微用了些力,就是不讓黃宣關(guān)門。
喬羽打著圓場說道:“豆豆姐,就這一小會的功夫,你就讓他進去選一選吧。”
黃宣其實是為喬羽打算,她今天疲累不已,應(yīng)該早點回去休息,見她善心大發(fā),也是無可奈何,將門松開,大門嗖地彈到頂上。
年輕人鉆進店里,看著滿店的琉璃,贊嘆道:“太美了。”
喬羽附在黃宣耳邊說道:“凡是進來店里的,都是有緣人。”
黃宣只有笑笑了,此時,年輕人看著店里的擺設(shè),突然看到一個扁平的瓶子,那瓶子不過手掌心大,是用來裝鼻煙。
鼻煙是明清時期流行的一種香料,聞后可以讓人身心舒暢,裝在小巧的瓶子里,并輔以內(nèi)畫,僅僅看瓶子便覺得是一種藝術(shù),再加上考究的鼻煙,曾經(jīng)是宮廷里盛行的物件。
瓶子里有內(nèi)畫,卻只是一個背影,看上去寂寥得很,年輕人的眉頭微微皺起來,喬羽快步走上去,手里多了一張紙巾,年輕人看著喬羽:“怎么了?”
“你流眼淚了。”喬羽的手微微抬起,年輕人便抹了一把眼角,果然,眼淚就這么毫無預(yù)警地落下,接過紙巾,年輕人微微一笑:“我就要這個。”